室内的温度不断升高,又热又急!
薄野权烈迎上了谢安凉主动的吻,整个身子都僵硬起来,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
谢安凉见时候差不多了,再次别过头去,对被自己已经撩拨的箭在弦上的薄野权烈说:“哦,我突然忘了,我家亲戚这个月还没有走!”
薄野权烈僵硬在她的身上,愣住。他就说她今晚怎么那么主动,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
他的脸上毫无波动,冷峻凌厉,伏在她的身上,略带一丝笑意,反问:“哦?这样啊?不过今天心情好,要不要浴血奋战啊?”
谢安凉的脸登时被吓红了!
真的假的?他没这么重口味吧?不过想到他以往的种种表现,好像又没有什么不可能……
“对我身体不好的,你舍得?”不得不又用了这一招。
身上的薄野权烈带着两分雄性的**,与八分的理智,黑眸一沉,嗓音带着压抑的暗哑:“迟早有一天,你会把我逼疯的!”
谢安凉心里一阵得意。
“这次不好意思啦!”她起身要走,反手却被他一把又拉了回来,抓住小手往身下压。
“自己惹的火,自己负责灭下去!”
谢安凉被他的动作吓得一颤,这不在她原来的计划之内啊。
“我,我……我不会!”
她强烈的抗拒着,想要逃跑。却被他压制着动弹不得,小手完全被他的大手控制。
这下谢安凉简直要疯了!
以前摸都不好意思摸,现在竟然为他……
难以启齿!
薄野权烈喉结一滑,再次把谢安凉压在了身下,吻着,大手依然握着她的小手,动作没有停止。
谢安凉的脸臊的已经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羞的也不好意思睁眼。他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在了她的眉眼上。
她的手温润柔软,每一寸呼吸都撩动着他的心弦,心跳如雷,此种滋味,他几乎要在她的手中炸掉!
……
救命的手机铃声响起,谢安凉挣扎要去接,可身上的薄野权烈根本不松手。
手机铃声就一直响着。
当手机铃声响第二遍的时候,谢安凉终于腾出一只手来,从床头柜上拿过来了手机。
是顾森夏打过来的电话。
刚接通,薄野权烈的手指竟然无耻地那样撩拨她,身子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嘴巴里更是禁不住一声嘤咛,“……啊……”
声音传入顾森夏的耳朵。
顾森夏坐在床上,一愣。
“安娘娘,你怎么了?”
“啊……”
谢安凉再次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安娘娘,你不会是在看什么小片儿吧?”顾森夏想着安娘娘是不是在婚后看小片恶补着一些什么知识。
殊不知这边是活色生香的一幕!
薄野权烈不要脸的趁机在她的身上乱吻着,报复着她一直在给他挖坑。
“啊……”谢安凉本来还准备问下小白夏给自己打电话有什么事,薄野权烈也会趁机放过自己,没想到薄野权烈竟然是这样厚脸皮。
最重要的是,她在她最好的闺蜜电话里发出了那种声音。
谢安凉脸颊绯红,好想逃避这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她什么技巧都没有,只是在薄野权烈的引导下,被迫着做了几个动作。
薄野权烈闷哼一声,低低一吼,全身紧绷,抱紧了她,忽然一仰脖子……
谢安凉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陌生的薄野权烈,他躺在了她的身上,正好给了她接电话的机会。
她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给小白夏回过去了电话。
“喂,小白夏,现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啊?你……”谢安凉还没有说完,就被小白夏的好奇心打断。
“安娘娘,快从实招来,你刚刚在干什么?是不是在一个人偷偷看小黄片?”
肯定是的!小白夏咬定了安娘娘在看小黄片这一点,想怼下安娘娘,让她出糗!
“不是,我在和你大神那个呢!”
反正事已至此,谢安凉也就跟着不要脸了,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厚着脸皮对小白夏这样说。
“安娘娘,骗谁呢!你大姨妈正好是这几天吧,看小黄片就是看小黄片,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还扯上我家男神做什么?哼!”
小白夏竟然不相信。她觉得安娘娘一定是在逗她!
“快说事儿吧,给我打电话究竟有什么事?”
顾森夏这才想起自己要给安娘娘说的正事:“安娘娘,骆禽兽说明天要去试婚纱了,你有时间吗?我们可以一起啊!不过你和男神的档期不知道好不好调……”
“好啊,我和你男神商量一下,等下给你回复。”
“嗯嗯,那你今晚就和男神商量哈,我也好给骆禽兽讲一下。”
谢安凉挂了小白夏的电话以后,就见薄野权烈又一副兴趣正浓的样子,虎视眈眈地望着自己。
“再来一次?!”
“再来你自己来吧!”谢安凉一脸黑线。
薄野权烈被她帮了一次,已经很知足,也顺便原谅了她故意撩拨自己入坑的事。
从床上抱起她的身子,就往浴室走去。
“你干什么,我自己有腿自己会走!”
谢安凉激烈的反抗着,才不想和他一起洗澡,谁知道他在浴室又能搞出什么样的Play来!
“看来是我没有尽到为夫的责任啊,没有把你搞到腿软,瞧你现在这余裕,下次等你亲戚走了,我一定好好努力!争取……”
“你走开!说正事,小白夏打电话过来说,明天她和骆乾北明天要去试婚纱,问我们要不要去,你有时间吗?”
“没时间也得有时间,明天一定去!”薄野权烈已经把谢安凉抱进了卧室,身后的门被他的脚一勾一带,就应声关上了。
谢安凉:“那我们的婚礼究竟怎么举办你想好了吗?”
“没有。”
随后,浴室中传出了流水哗啦啦的声音。
顾森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