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经理听到后,一脸惶恐的看着骆乾北,又看了看顾森夏,难以置信。手握拳头,努力的忍着。
顾森夏又喝了一杯酒,鼓了很大的勇气,转身对酒吧经理说:“跪舔!”
坐在高脚凳上的顾森夏,说着,便把一只脚给伸了出去,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示意。
酒吧经理也看了一眼,顾森夏穿着一双雪白的球鞋,鞋子上没有一丝污渍。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酒吧内躁动的摇滚乐,已经转变了曲风,突然放弃了抒情的音乐,舒缓低沉。
调酒师见到这种状况后,已经走向了另一边,尴尬的躲避去了。
顾森夏对着酒吧经理勾唇一笑,脚抬了抬,再次低头示意他。
“先生,当年是我年轻不懂事,能不能……”
“如果你现在不按顾小姐说的去做,不出一个小时,你这家小酒吧就……”言外之意很明确。
骆乾北拿起吧台上的红酒杯,摇晃着。
“我跪舔!我跪舔!”酒吧经理抢先打断,知道自己今天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
可是犹豫了很久,挣扎了很久,腿上一弯就跪了下去。
顾森夏明白,再猥琐的人都有自尊心,她看着酒吧经理的自尊心在她的面前崩塌了。
跪倒在地上的酒吧经理,弯腰,就去跪舔顾森夏的白球鞋。
酒吧里的所有人都朝这边看着这样奇怪的一幕。
酒吧经理的嘴,离白球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等酒吧经理伸出舌头,真要开始跪舔的时候,顾森夏突然就收回了自己的脚。
“算了,免得你脏了我的鞋子!”
放下酒杯,从高脚凳上跳了下来,在人们注视的目光中,慌忙跑了出去。
酒吧经理已经瘫倒在地上,擦着刚刚头上冒出来的汗。
骆乾北也放下酒吧追了出去,在酒吧门口截住了顾森夏。
“我送你的这个礼物不好吗?!”
“礼物?骆禽兽,你觉得这是礼物吗?你这是在践踏另外一个人的尊严!”
也许是天性善良,她终究无法做到这样侮辱一个人的人格。
“尊严?那你考虑过你自己的尊严没有!我偏要把你失去过的尊严,统统找回来!上车!”
骆乾北怒气四起,生气地护着她的头就把她再次塞进了法拉利利里。
“又要去哪里?”
“去让你自卑的地方!”
顾森夏气呼呼地打开了法拉利利的窗户,透着气,尽量让自己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和骆禽兽生气。
十分钟以后,法拉利利到达了顾森夏曾经躲雨过的中高级服装店。
顾森夏一脸惊恐的看着骆乾北:“你怎么知道这里?你从以前就跟踪我?!”
“下车!”
顾森夏还在惊魂未定,就被骆乾北从车里拉了出来,朝着服装店里走去。
顾森夏抬头看那服装店里的店员,还是那几个女店员。不由得有些担心。
虽然这些女店员当初那样对自己是不好了一些,但也不至于让这些女店员为自己跪舔鞋子吧?
骆乾北带着顾森夏进店,两个店员已经走了过来迎接二人。而这两个女店员恰好就是当天骂顾森夏是豪门小三的店员,另外一个那天差点抬着顾森夏把她扔掉。
“先生,夫人,欢迎光临,您是要自己逛逛,还是要我们帮您推荐?”
店员亲切地欢迎。
顾森夏身上穿着风格变化的太大,再加上也过去一段时间了,那天也只是下雨时发生的一个小插曲,店员们不记得也很正常。
顾森夏拉住骆乾北的胳膊,想要离开。
“这么不愿意面对?”骆乾北反问顾森夏。
顾森夏点了点头,一是不想就这样让骆禽兽胡闹报复店员们,二是过去的就过去了,就不要旧事重提,拿出旧伤疤来揭开来看。
“那好吧,回头我让这个服装店直接消失在地球上!”
随着顾森夏的拉扯,就真的跟着走出了服装店。
身后的店员们,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脸蒙圈,这对年轻夫妇就这样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怪可惜的,看起来家里很有钱的样子。
接下来,骆乾北又带着顾森夏去了她曾经兼职受过委屈的地方,挨个把对方羞辱了一顿。
顾森夏无语的几度想停止,奈何根本拗不过骆禽兽,就这样按照骆禽兽的想法,把自己受过委屈的地方重走了一圈,她竟然真觉得自己的尊严一点点回来了,心里瞬间轻松了很多。
最终,在两人回别墅的车上,顾森夏对着空气喃喃自语了一声:“谢谢……”
她没有抬眼去看他。
他却心愿得逞似的,转头对她说:“不用谢,应该的!”
哪里应该了?
……
“能不能送我回家一下,我有点东西想拿……”顾森夏想起自己经常抱着睡觉的小熊,就想趁骆禽兽心情好的时候,把它给抱回来。
谁知道骆乾北根本没有反应,那就是不同意了?
法拉利利继续朝着骆乾北别墅驶去。
顾森夏心里有点失落,去拿一个小熊都不行么?
可等下一刻顾森夏走进别墅里的时候,她惊的下巴马上都要掉了!
她的小熊,她的书,她的笔记本电脑……
总而言之,就是家里她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搬了过来,放在了客厅里的一隅。
顾森夏一看看到后,就手舞足蹈的跑了过去,抱起自己想念了很久的小熊,开心的在脸上蹭了蹭。
独角兽看到后,就生扑了上去,吓得小熊直接掉了下去,抱住了扑上来的独角兽。
一脸惊恐!
小熊掉在了地上,她又僵尸似的站在了原地。
这是独角兽吃醋了啊!
看着眼前这样有趣的一幕,骆乾北哈哈大笑了半秒,脸上又瞬间绷住了。
强憋着笑,脸上再次恢复了以往的不苟言笑,说了一声:“给你一个小时,把这些东西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