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举手欢呼,「我想吃油渣馅的,我要吃三个!」
「三个?」谢晓晨笑两声,「是菜卷子不是菜饺子,我看你能不能吃三口?」
晚饭刚开始,谢明望匆匆过来。
在顾莞宁对面坐下,他接过侄女谢晓晨递来的碗筷,问道:「听说你结婚了?」
顾莞宁赶紧咽下嘴里的咸菜,点头,「嗯。上一年结的。」
闻言,谢明望夹了一大截菜卷,像饿疯了一样赶紧塞了几大口。
咽下去,他接着问:「你比晓晨小了有八九岁吧,怎么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顾莞宁忙喝了口粥。
心里纠结为难着,这话她要怎么答?
就,想结就结了呗。
听着两人的对话,谢晓晨吃饭的动作慢下来。
她出声给顾莞宁解围:「小叔,小晚跟程团是在乡下认识的,结婚的时候小二也去了。」
谢明望点头。
眉心不自觉蹙紧,他抓着筷子的手也下意识用力。
吃完饭,谢明望有工作,立马要走。
走前,他喊顾莞宁,说道:「我不常在宿舍里住,两边隔得也远,不用顾忌吵到我。」
谢晓晨凑近了顾莞宁,小声道:「我小叔有两天没来家里吃饭了,得亏今天准备得多。」
顾莞宁喝口水,听见这话脑海里蹦出个想法。
谢舅舅该不是特意来跟她说这个的吧?
吃完饭,家里的电话响了。
挨着近的老爷子接通,说了两句喊谢晓晨,「晨晨,你爷爷的电话。」
谢晓晨放下工作日誌,飞奔过去,「喂,爷爷,什么事?」
谢仲康翻过一页相册,视线落在左右两边隔得最远的年轻男女身上。
默了默,他启声:「你小叔在那边怎么样?」
谢晓晨:「挺好的。就是不巧,小叔刚在家吃完饭离开,您要是早点还能跟他通个话。」
谢仲康点头,「我外孙女呢?」
谢晓晨扭头,目光先后落在表妹和女儿身上,「她在,但……」
您说的究竟是外孙女,还是重外孙女?
「你小姑咋样?」谢仲康又问。
谢晓晨:「都还成,明天制些膏药寄过去。」
又问了两句,谢仲康就把电话挂了。
谢晓晨盯着没音的话筒:「……」
您好歹让我问问我爹娘吧?
老头多少年都改不了这自我的性子。
也就小二那个不要脸皮的能治治。
接下来阵子,顾莞宁常在江家见到谢舅舅。
谢舅舅看着威严,实则平易近人,博学多才。
她带的那些满是蝌蚪文的课本,谢舅舅竟然完全能看懂,还能下笔写写算算。
不仅如此,谢舅舅还会吹口风琴。
听表姐说,其实她小叔还会弹钢琴、拉小提琴。
原本家里要安排她小叔随一名老师研究物理,后来不知怎么的进了部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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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回◎
没两天就是营区小学期末考试的日子。
为了给徒弟打气, 顾莞宁请月月吃绿豆冰糕。
红红绿绿的冰糕码在白色棉被里,就跟宿舍里迭得整齐的豆腐块一样。
顾莞宁没忍住,偷偷吃了一根。
结果没两天就到了时候, 肚子疼得她直冒冷汗。
大夏天人人都穿短袖短裤的时候, 顾莞宁却得抱着暖水瓶, 一边发冷汗一边出热汗。
半靠在床沿上,顾莞宁正听月月背课文,听了两句她先遭不住, 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月月声音渐小,眨眼盯着蚊帐里看了会儿, 跳下凳子, 悄悄过去给顾莞宁扯了扯被角。
抱着作业到楼下,谢晓晨见了问:「你小姨呢?」
月月爬上凳子,在饭桌上摆好书本才回道:「小姨累了,就睡着了。」
谢晓晨换了只手揉面, 嘆口气:「估计不是累的。」
「没几天你小舅舅就得回来了,这要看到你小姨活生生瘦了两圈, 还不知道要咋闹呢?」
她简直发愁。
月月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她和小姨说好的,不能把吃冰糕的事情告诉别人。
晚上家里包饺子吃。
饺子出锅, 谢晓晨上楼叫人吃饭。
顾莞宁蔫蔫儿地跟着下楼。
苍白的脸色吓了谢明望一跳,他忍不住担忧问道:「是着凉了吗?」
谢晓晨盛了碗姜汤递给顾莞宁,回道:「不是着凉, 是寒气重。」
寒气?
谢明望想到什么问:「难道是前两天吃冰糕的原因?」
这话一出。
正在喝姜汤的顾莞宁不慎呛住, 咳得满脸通红。
不是, 谢舅舅是怎么知道的?
谢晓晨:「……」
她脸色一黑, 眼神落在事情败露的师徒二人身上。
「你!」
「还有你!」
谢晓晨一手叉腰, 一手先后点了点心虚的两人。
「你们可真行!」
顾莞宁垂头, 大气不敢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