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关係真的亲近,还以为这要来打家劫舍呢。
闻言程砚洲对顾莞宁说:「那些山菌和家里寄来的吃的也都带过去吧,宿舍这里就留下几斤粮食应急。」
晚上休息。
顾莞宁翻来覆去睡不着。
程砚洲和二哥走了以后又剩下她一个人了。
而且他们两个一走要走半年还多。
程砚洲不在,她睡觉被窝都是冷的。
程砚洲也没睡着,他抱住顾莞宁,「睡不着?」
顾莞宁低低应了一声,「睡不着。」
程砚洲退开些,抬手打开檯灯,借着灯光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我这还没走,你是不是就开始想我了?」
顾莞宁:「???」
她闷声道:「才没有。」
「八个月过得很快的,我每天看书都不够用。」
程砚洲也不想离开。
可是他得去赚工资啊。
「如果我拿了名次,职务上是不会变动了,但工资能升一级。」
听见这话,顾莞宁鼓着的脸颊快成了河豚。
不就是提三十块钱么?
……
想到这里,她突然就不那么伤心了。
那可是三十块钱啊!
「你比赛完是不是还得接着训练?」顾莞宁问。
程砚洲道:「是。要带团至少训练两个月。现在是二月底,比赛最多到八月,我十月份才能回来。」
顾莞宁抬头去看他,「啊?十月还有去北江省的火车吗?」
程砚洲:「能赶上最后几天,到时候我们留在南河县过年。」
说了会儿话,顾莞宁的困意逐渐上涌。
见状程砚洲关掉檯灯,重新躺回去,说道:「家里有我的照片,想我了可以看看。」
顾莞宁:「……哦。」
自恋,她才不会看的!
第96章
◎教学生◎
集合的哨声响起。
程砚洲立马翻身下床, 控制着动作儘量不发出声响,快速洗漱然后打包背囊。
走之前他想看一眼媳妇儿,掀开一角蚊帐却对上双茫然的大眼睛。
顾莞宁翻个身, 看着蚊帐外已经穿戴好的人, 「你今天就要走了?」
程砚洲干脆坐到床沿上, 替她紧紧被角,「睡觉吧,时间还早。」
顾莞宁磨磨蹭蹭。
门外二哥过来催促, 「程老三!再不走快迟到了!」
「马上!」程砚洲转头,叮嘱顾莞宁:「一定要按时吃饭吃药。」
说完, 他拎起背囊就走。
顾莞宁揉揉眼睛, 放下手就见刚才没影了的人又回来,轻轻吻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
程砚洲:「等我回来!」
话落,门锁的声音响起。
室内恢復寂静。
只楼道里依稀传来二哥的声音,像是在抱怨程砚洲动作慢, 害的他都没跟自己见一面。
天还黑着。
外面繁星闪烁,冷风簌簌。
程砚洲回头, 深深望了一眼三楼的房间。
顾莞宁再醒来已经是早晨九点钟。
这个点儿食堂都在准备午饭了。
她打着哈欠起床,洗漱完收了收被褥, 对摺起来搭一张床单,用来防灰尘。
迟了两个小时吃早饭,顾莞宁没煮粥, 她用昨天剩下的馒头煎了两个馒头片, 中间夹上肉饼和咸菜垫吧垫吧肚子。
又看了会儿书, 把这章最后一个小节誊抄好, 顾莞宁抬头看了眼时间。
十一点三十七分。
二哥说表姐中午过来找她。
顾莞宁起身去阳台, 把菜和粮食搬出来, 柜橱里没吃完的东西也带上。
像橘子粉、奶粉和藕粉、蜂蜜都带上,巧克力和奶糖留下个底也都带上。
谢晓晨骑车来到楼下,跟后座剪了短髮的月月说:「下来吧,今天在你小姨家吃饭。」
月月背着小书包往下跳,「不是说小姨来我们家住吗?」
谢晓晨拿上饭盒,带着女儿往里走,「吃完饭再搬家。」
母女两人上门的时候顾莞宁正在炒菜,听见敲门声她过去开门。
「表姐,还有月月?」
谢晓晨提了提饭盒,「在食堂买了饭菜,中午在你这儿吃,你正在炒菜?」
她探头往里瞧。
顾莞宁侧身让人进来,「刚炒出锅,蘑菇炒肉。」
两人进屋,顾莞宁把门关上。
月月还背着书包,她过去帮忙摘下来放到桌上。
谢晓晨撂下饭盒,环视一圈,「东西都收好了?吃过饭咱们就走。」
顾莞宁点头,「都收好了,还挺多。」
「我瞧瞧,放得住的就别搬了。」谢晓晨撸起袖子。
顾莞宁带她去阳台。
阳台晒衣服那半块地方放了一堆,有粮有菜。
谢晓晨蹲下,一样一样挑拣。
「腊肉放得住,全都留下吧。」
「米麵油不用带太多,我家都有。」
「山菌拿一包,别全拿过去,万一有人上门吃饭,保准顺走这几样。」
……
「核桃松子什么的也拿一兜,放你屋里留着自个吃。」
叫她一选,要搬的东西登时去了大半。
橱柜里还有几样。
谢晓晨过去看一眼,「蜂蜜带上,咱家就有一瓶给月月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