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莞宁裹着被子起来,现在还有点低烧,她拉开窗户,「你知道了?」
顾鹤庭脸上是压制不住的怒气,「你都没跟二哥说。」
「我跟大姨说过。」顾莞宁眨着眼睛看他,「反正都过去了,说了再让你们担心。」
「你不说我们更担心!」顾鹤庭跟顾大姨一个说法。
抿嘴笑了笑,顾莞宁道:「那你现在不用担心了,郑妙琴自食恶果,她被赵卫进缠上不得不嫁进赵家。」
程砚洲在旁边补充,「赵家就是隔壁丰收大队的大队长家,赵有庆大队长,赵卫进他儿子。」
想了想,他又道:「还有徐文理。」
「徐文理和郑妙琴狗咬狗,他被算计失身给赵卫进的堂妹,不得不娶了人家。」
「徐文理?」顾鹤庭仰头,「我咋听着这名这么耳熟呢?」
顾莞宁扒着窗框,兴致勃勃,「是吧,我也觉得耳熟,我好像认识他,但是咋认识的我忘了。」
把她脑袋推回去,顾鹤庭神情严厉,「你病没好老实点!」
他喃喃道:「徐……他姓徐,大伯娘好像就姓徐?」
作者有话说:
有二更
第49章
◎秃了◎
「嗯?」顾莞宁想到什么, 「难道徐文理是大舅妈娘家的……」
「想什么呢?」顾鹤庭抬手敲她额头,「大哥可没有表兄弟叫这个名字。」
顾莞宁捂着额头,使劲瞪他, 「我现在是病人!」
终于找到机会, 程砚洲把人推开, 到顾莞宁跟前去,「让我看看。」
顾鹤庭:「……」
他为自己辩解,「我根本没用力。」
程砚洲才不管呢, 占到位置就不撒手了。
顾鹤庭气得咬牙,又看到小对象俩手拉手, 简直要仰倒过去。他上前扒拉开两人紧握的手, 不满道:「光天化日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还当着他的面。
顾莞宁在心里吐槽,那关键就白天能见面嘛。
「那徐文理是不是跟丁……丁凤霞有关係?」顾莞宁早就觉得徐文理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想来想去,在穿越之前她也就看过那本传记。
也就是说自传的作者丁安妮认识徐文理。
顾鹤庭拧眉想了半天, 摇头:「不记得。过会儿我去县城,打电话问问在还在京市的朋友。」
「你又要去县城, 做什么?」顾莞宁好奇。
瞥她一眼,顾鹤庭双手抱胸, 仰着脖子看天,语气哀怨:「唉——个人私事,有外人在, 不好说。」
「不过还挺重要的。」
顾莞宁&程砚洲:「……」
程砚洲识趣转身, 「我去熬药。」
「熬药?熬药给谁喝?」顾鹤庭随口一问。
顾莞宁悄悄举手, 苦着一张脸, 「我喝。」
说完她就见顾鹤庭扭头看过来, 额头被温热的掌心覆上, 顾鹤庭疑惑:「你这烧快退了吧,再吃顿药片就没大问题了。」
「不是这个药,是大夫开的调理身体的药。」程砚洲搬出药罐来,「落水之后她身体一直不太好。」
「这么严重?」顾鹤庭眼里划过担忧,问顾莞宁:「你平时都哪里不舒服?」再看一眼那个药,他不放心,又问程砚洲:「大夫开的药方行吗?」
点上火,程砚洲端着扇子左右来回扇,缓缓开口:「听说是打京市来的大夫,祖上是御医。那队里有个社员几十年的老寒腿都让治好了,大夫说莞宁落水也是受了寒,开了几张方子,看症状挨个吃。」
「那能一样吗?」顾鹤庭立马把窗户关紧,冲里头喊:「你都这样了还开窗吹风,赶紧躺下,我去给你盛碗姜汤。」
怪不得程家灶上一天到晚熬着姜汤。
看到顾鹤庭忙慌进厨房端出来一碗姜汤,程砚洲忍不住提醒:「……她刚喝过。」
顾鹤庭脚步一顿,「再喝一碗没坏处。」他小心翼翼迈着步子进了屋,把姜汤往桌上一放,「过来喝。」
顾莞宁裹着被子盘腿坐,抬眸看着他,「喝不下。」
「而且马上也要吃午饭了。」
顾鹤庭坐下,端着碗劝汤:「再喝两口,一口也行。」他小声:「你好歹给二哥个面子,你喝一口,剩下的我喝。」
顾莞宁:「……」
她凑过去喝了一口,问顾鹤庭:「你怕程砚洲笑话你?」
「嗯,我可是你二哥。」顾鹤庭不避讳说这个,「不能让他知道我在你心里没地位。」
顾莞宁:「……」
沉默良久,她伸手拍拍顾鹤庭的肩膀,「也别太妄自菲薄。」
顾鹤庭埋头喝姜汤,闻言抬头看向她,真诚求问:「啥意思?」
顾莞宁:「……」
她也不想沉默。
张张嘴,顾莞宁一边在心里感嘆二哥是个偏科生,一边回答他:「就是说,你太谦虚了,实际上也是有地位的。」
顾鹤庭嘴角一扬,有些受宠若惊,「多高?」
歪头沉吟,顾莞宁伸出拇指食指比划一下,「这么高的。」
顾鹤庭瞅了一眼,轮到他沉默了。
那点距离有两厘米不?
看到顾鹤庭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一边嘆气一边喝姜汤,顾莞宁又伸出一隻手比划,「这个,是外公和咱爸妈。」
顾鹤庭眼睛一亮,笑得得意洋洋,恐怕安上尾巴都能翘起来,「看来吃了我买的零嘴你嘴也变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