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不可能没看出来点什么,就像当初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敏感地察觉到了那些暧昧。
她太熟悉了,这些过程她也都经历过。
「你跟Leon,吵架了?」
陶婷摇摇头:「也不算吧。」
「就是,以前都是我追着他走,我俩总归是在一条路上,现在我俩同时站在一个十字路口,我想往左,他要往右,我不想听他的,但是他也不会跟我走。」脑子里太乱了,陶婷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清楚,她看向桌对面的人问,「你能懂吗?」
韩佳宁点点头,她可太懂了,但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问题她没找到解法,她只能沉默。
一杯龙舌兰日出很快喝完,陶婷嫌不够,又点了杯「止痛药」。
她倒想看看这酒到底能不能止痛。
「你爱他,但是他却不能再让你感到幸福了,这种感觉是很难受的。」酒精作用下韩佳宁脸颊泛红,她轻轻开口说,「陶婷,说句实话,我挺希望你和Leon能好好的,希望你们能找到一个答案。如果你们能好,也许我也有个改错的机会。」
离开酒馆时陶婷看了眼时间,距离她的三十岁生日还剩不到四个小时。
其实她挺想赌一把,看看徐临越明天会不会主动来找她。
但是今天一杯一杯酒地灌下去,陶婷就没打算清醒着出来,她需要有什么来推她一把。
韩佳宁叫了代驾先走了,陶婷不算醉,意识也很清晰,但她想再耍次酒疯了。
把电话拨出去的时候她已经站在公寓楼下了,她抬头数着层数,数了两遍,确定屋里亮着灯。
「餵。」
听到徐临越声音的那一瞬陶婷居然立刻红了眼眶,他俩太久没说过话了。
她装作平静地问:「在干嘛呢?」
「上次那套乐高还没拼完,今天翻了出来,想拼完。」
「就在家里拼乐高啊?」
「对啊。」
「怎么听上去这么可怜?」
「那能怎么办呢?女朋友又不理我。」
「哦。」陶婷说,「挂了。」
徐临越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听到一声「嘟」音,他拿下耳边的手机,愣了两秒后扯开嘴角笑了。
听起来是喝了酒,他撑着茶几从地毯上起身,把手边的零件收回盒子里,同时发消息问李解:陶婷在跟你们喝酒吗?
几分钟后李解回了句:没啊。
徐临越刚皱起眉头,就听到门铃声响了。
一声叮咚让他大脑空白,完全凭藉本能走过去开了门。
「酱酱~」陶婷张开手臂,笑容灿烂道,「女朋友来啦!」
徐临越看着她,脑子过了好久才有反应,但身体在第一时间就上前接住了她的拥抱。
陶婷的脸颊暖呼呼的,徐临越蹭了蹭,问:「去喝酒了?」
「嗯。」他胳膊太用力了,陶婷感觉自己没法喘气,但这一刻也不舍得推开他,她拍拍徐临越的背,「和韩佳宁,我俩小酌了一杯。」
徐临越说:「我看你没少喝。」
陶婷没心没肺地笑了声:「不然我不敢来。」
「有什么不敢?」
徐临越捧着她的脸:「我就怕你不来了。」
「怎么可能。」
陶婷走进屋里,看见客厅茶几上散落的积木,回过头问:「你真在拼乐高啊?」
「对啊。」
沙发上放着一大束红玫瑰,陶婷停下脚步,没再走过去。
「谁送的啊?」她问。
徐临越说:「我送的啊。」
「送给谁啊?」
「送给你啊。」
陶婷转身看着徐临越,他打开冰箱门,拿出里头的蛋糕盒子说:「本来想过会儿就去找你,没想到你先来了。」
「我就知道。」陶婷喃喃自语。
徐临越没有听清:「什么?」
陶婷摇摇头,走上去扑到他怀里。
徐临越轻轻环住她,问:「不生我气了?」
「其实道理我都懂,但是我控制不了情绪,我没你那么厉害。」
「没有。」徐临越说,「你比我厉害,你都没打我。」
陶婷仰起脑袋:「什么打你?」
徐临越笑着没说话,低下头来吻她。
太久没见面了,现在重新亲密地贴在一起,每一下触碰和舔舐都格外让人悸动,这种有些陌生却又是刻在骨子里的熟悉让他们都着迷。
怎么亲好像都亲不够,像沙漠了行走数天的人,对水源极度渴求,再用力一点也可以。
在濒临高/潮时听到iPhone自带闹铃声的感觉非常糟糕,陶婷猛地睁开眼睛,急促的鼓点听得她心臟发颤。
「什么啊?」
徐临越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勾起唇角一笑,说:「我定的闹钟,还有一分钟。」
那死亡铃声终于停了,陶婷重新躺回去:「差点被你吓萎。」
「是吗?」徐临越倾身过来,每一下数一秒。
「三十、二十九......」
陶婷呼吸收紧,搂住他的脖子。
「三、二、一......」
陶婷咬着下唇闭上眼睛,蜷缩身体额头抵着他的肩。
徐临越偏头亲了亲她的耳朵,说:「生日快乐,三十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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