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婷摸了下他的耳垂,眼角眉梢都是温柔的笑意,她没想到徐临越前面絮絮叨叨一大堆就是为了说出这句话,她心都快化了:「你怎么这么好啊?你已经很好了。」
徐临越「嘿嘿」笑了一声,图穷匕见道:「好就跟我回家吧。」
陶婷抽回自己的手:「你有完没完了?几岁还要人陪着睡觉?」
「三岁啊。」那么多杯白酒下肚徐临越早就忘了脸皮是什么东西,他张嘴就说,「草莓熊没你好睡。」
陶婷一把捂住他的嘴,屏着呼吸眼睛都不敢眨。
今天这代驾小哥回去之后有的东西和群友分享了。
回到公寓,陶婷把徐临越扶到沙发上,没一会儿他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陶婷用热水打湿毛巾帮他擦了擦脸,估摸着他睡两三个小时就会自己醒,她拿了块靠枕垫在徐临越脑袋下,说:「我走了啊。」
沙发上的人已经睡死了,压根没听到。
陶婷替他盖好毯子,趁着某人酒醉肆无忌惮地捏了下他的脸颊:「乖啊。」
算起来都有十天没正儿八经地约个会了,那天在陶婷家吃的那顿饭不能算,别说约会,手都没牵几次。本来脱离了热恋期感情容易平淡,这下倒好,直接进入冷静期了,搞得徐临越比没谈的时候还抓耳挠腮。
今天发小儿子满月,他下了班就来酒店了,这一桌的人都是他的小学或初中同学,出国前和他的关係都还算不错,家里的父母也都认识。
他们这个岁数基本没人单着,倒是有刚离婚的,桌上免不了有人来关心他,问什么时候好事将近。
徐临越举起酒杯,笑着回:「顺其自然吧。」
一到八点,桌上的男人跟约好了似的,陆陆续续都开始接电话,想也知道是老婆打过来催着早点回家的。
左右两边都空了,徐临越碰了下手机屏幕,干干净净连条推送都没有。
他嘆了声气,拿起手边的高脚杯抿了口红酒。
没一会儿程昱谦回来了,边坐下边说:「烦死了。」
徐临越心想你别嫌烦,他还巴不得某人来烦烦他。
「诶,兄弟们,我老婆来接了,我先走了啊。」有人起身准备离席。
徐临越挥了挥手,心想他老婆呢,怎么不来接呢。
「你开车了没啊?」程昱谦问他。
「没,打车来的。」
「我老婆等会来接,把你顺路送回去呗?」
「不用。」徐临越摇头,他现在看到一对一对的就烦。
习惯了打开门后漆黑安静的一切,徐临越按下顶灯开关,从冰箱里拿了瓶水。
冰水滑过喉咙解了些许酒意,他拧紧瓶盖走向卧室,要到门口时突然停下,往后倒退了几步。
徐临越偏转视线看向沙发,确认刚刚余光里看见的是那隻草莓熊没错。
他提起一口气,放下水瓶,几乎是跑着去打开卧室门。
「回来了?」床上的人抬眸看过来。
真看见了人,徐临越反而有些不敢相信:「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啦?」陶婷笑起来,「怎么?带人回来了?」
「胡说八道什么。」他坐到床边,朝陶婷张开手臂。
陶婷放下平板,伸手扑进他的怀里,髮丝蹭着他的下巴,知道他今天去参加酒席了,她问:「喝的多吗?」
「还行,就半瓶干红。」徐临越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早说你来了啊,我就早点回来了。」
「没,我也刚到。」
「怎么了?」徐临越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
「想你了呗。」
徐临越鬆开手臂让两人对视,他又问了一遍:「到底怎么了?」
陶婷耷拉着嘴角,坦白说:「也没怎么,和楠楠差点吵起来。」
徐临越担心道:「你俩为什么吵架啊?」
「就学校的事。」陶婷嘆了声气,她脑子里现在乱糟糟的,「我想让她去专业的復读学校,她不肯,说自己在家复习也行。」
「那就让她自己学呗,安安静静的,正好没人打扰。」
陶婷摇头:「我考过研,我懂,那很容易让人崩溃的,学校再不济也有个氛围,你一抬头看见大家都在拼命学,至少不会太压抑,但她怎么说都不肯。」
徐临越猜测说:「担心学费啊?」
「嗯,最好的檔次一个学期三万,她觉得太贵了。」
徐临越点点头:「这毕竟是她的人生,让她自己做主吧。」
「但她是顶着压力復读啊,自己在家怎么行啊?」陶婷着急道,「我又要上班,我爸妈也没法照顾她,肯定还是得找个学校,不然我不放心。」
徐临越看着她,掀起嘴角说:「你知道吗?你现在讲话的语气跟我姐一模一样。」
陶婷撩起眼皮:「你别说。」她眨眨眼睛,倒抽一口气,似猛然惊醒般道:「杨芳婷平时也这么说话。」
「我变成了我妈。」陶婷瞪大眼睛捂着嘴,难以接受这个可怕的事实。
她眼前闪过许多画面,最后定格在决定考研时和杨芳婷在卧室里的那段对话。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