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婷张嘴作惊讶状:「真的啊?我室友就是蓉城的,可会吃辣了。她特别喜欢静安寺附近的一家毛血旺,不知道你有没有吃过。」
「是不是叫七姐?」
「好像是。」
George拍了下桌子,激动道:「我跟你说,七姐都快成我亲姐了。」
徐临越喝了半杯茶的功夫,桌上的另外两个人激情热聊,话题天南海北,现在都说到George家宠物猫的掉毛情况了。
「我之前一个对象特别夸张,每次来我们家都戴口罩,说受不了跟猫在一个空间里。」
「我们徐总好像也是欸,特别怕猫。」陶婷看向桌对面的人,挑眉使了个眼色。
徐临越正开小差呢,听到自己名字愣了一愣,点头应:「哦,对。」
George的语气立马不一样了:「你怕猫啊?」
徐临越摸摸眉毛,煞有其事道:「也不是怕吧。」
George问他:「小时候被猫抓伤过?」
徐临越余光瞥见陶婷摇了摇头,想起楼梯上她的话,他清清嗓子说:「没有,就是单纯的讨厌,可能是受家里人的影响,觉得猫是不祥之物。」
「哦......」
徐临越看向George问:「你家里养猫啊?」
陶婷端起茶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不废话吗。
「对。我养了四隻猫,都是三花。」George笑了下,「算了不说这个了,锅底开了。」
陶婷咬住下唇,偷偷憋笑。
饭吃到一半,George就藉口杂誌社还有事,提前离开了。
「今天的采访很愉快。」他向徐临越伸出手,「有机会再约。」
徐临越笑容标准,语气客套:「一定。」
George转身,拿起手机对着陶婷晃了晃:「我们微信再聊啊,有好吃的我给你推。」
「好嘞,拜拜。」
等包厢门重新关上,陶婷再也憋不住,捂着嘴放声笑了出来:「不是我说,不祥之物你是怎么想到的?他脸都绿了。」
徐临越端着自己的碗筷站起身:「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啊?」
原本他们中间隔着一个George,现在他突然靠近,陶婷防备地往后仰:「你干嘛?」
「不干嘛。」徐临越在她旁边坐下,把George的餐具收到一边,「托你的福,我要被全申城的爱猫人士拉黑了。」
「那也比毁我清誉好。」陶婷捞起一颗牛肉丸放到碗里。
徐临越说:「来的路上他还要拉我晚上去bar喝酒呢,居然这就跑了。」
陶婷笑着问:「怎么样?这下头速度您还满意吧?」
徐临越觉察出不对劲,问:「你怎么知道他养猫的?」
陶婷回答说:「我有朋友也在《Queendom》工作,老跟我们吐槽,说George天天带着他家猫主子来杂誌社,还到处乱尿,每次收拾的都是他们。」
「哦。」徐临越用勺子舀了一口汤,「你朋友挺多啊。」
以前看她也就跟Liam玩得比较好,还处得跟小姐妹似的,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她身边的莺莺燕燕未免也太多了点。
「他人还是不错的。」陶婷说,「没想到会对你有意思。」
徐临越冷笑了声:「我还幸好他是对我有意思呢,否则我今天成红娘了。」
「你要叫我来的。」陶婷后悔刚刚忘记跟服务员说也别给徐临越的调料盘里加醋了。
「不说他了。」徐临越用漏勺捞起锅里的牛肉,全部盛到陶婷的碗里,「你多吃点。」
「哦对了,Liam让我跟你说声谢谢,是你帮忙安排的病房吧?」
手边的茶杯空了,陶婷刚抬起头想找茶壶,徐临越就从她手里接过了杯子。
「小事,不用客气,他还好吧?」
「嗯,做手术了,马上就出院了,挺好的。」
陶婷顿了顿,又开口说:「还有一句谢谢我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
「嗯?」徐临越倒完茶,把杯子放回陶婷面前。
「我后来才看到书,你居然能搞到白鲤的亲笔签名。」陶婷试图用深呼吸压抑住胸腔里轻轻颤动的心臟,「谢谢。」
「本来就是赔给你的,不用说谢谢。」
提到这个,徐临越随口问了句:「改编的电影你看了吗?」
「没。」
「好像是一五年的时候,他们剧组来柏林参加电影节,我看到新闻还挺意外的。」徐临越偏头看了陶婷一眼,「证明你眼光不错啊,压对宝了,就是可惜你没去做文学编辑。」
陶婷摇摇头:「不可惜。」
徐临越并不知道这三个字背后的含义,如今轻舟已过万重山,她想来也只是莞尔一笑,没有什么好可惜的,都是自己选的路。
「我倒是看了电影,还以为女主会和安迪一样成功越狱,结局太让人难受了。」
陶婷说:「赵淑不是银行家,没有胆识、没有力量,也没有那么高的智商,就是个普通女人,她杀丈夫也是因为仇恨的情绪麻痹了心智,都不能说勇敢。」
想到什么,徐临越问:「所以你那广告灵感就是这么来的吧?我当时看大纲,有反覆强调窗这个意象,窗外是自由什么的。」
「对。」
徐临越牵起唇角,说:「我看到策划的时候有想到你,但没想到真的是你。」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