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沐恩起床时,付伯已经帮她收拾好行李且派人送回陆宅。
和陆风眠一起简单的吃了点早饭,林如渊才姗姗来迟把纸人送回来。
看着他一脸的兴奋,沐恩便猜到他已经知道陈婉怡的身份了,趁着陆风眠出去打电话,她朝林如渊伸出手,「婉怡呢?」
林如渊切了一声,背在身后的手伸到前面,朝她摊开,露出里面睡的迷糊糊的小纸人。
沐恩接过去的时候,他还很舍不得,眼睛紧盯着纸人被沐恩揣回口袋里。
「我就说你衣服上的口袋地方开的怎么这么奇怪,原来是为了装纸人的。」林如渊道。
「恩。」沐恩点点头,「我一会儿就要和陆叔回去了,林夏婚礼哥哥你去吗?」
「不去,我不喜欢那种场合,礼金到了就行。」林如渊眼睛还是盯着她胸前的口袋。
沐恩无奈的嘆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婉怡必须用我身上的阴气才难能养的了,在你那不行,别惦记了。」
林如渊眼中的情绪转变为浓浓的嫉妒,仿佛已经化为实质在说,「凭什么你就是阴性体质?」
沐恩拿他没办法,道,「你要实在喜欢,等她伤好了,还能让你带两天。」
「林小姐。」房门敲了一声,简诗站在门外,「有时间谈谈吗?」
「有。」沐恩下了床,看一眼整齐干净的室内,「简诗姐想在哪儿谈?」
「想和你单独谈一谈。」简诗扫了林如渊一眼,道。
「好。」沐恩随她离开,出门前嘱咐林如渊告诉陆风眠不用担心自己。
到外面,简诗带着沐恩到一处无人的草坪,远处是忙碌准备机器预备拍摄的工人和导演。
「你昨晚打人的样子,和我丈夫很像。」简诗看着沐恩,单刀直入开口道,「我看过他练拳,他出手时候的小动作我都记得,你们……认识吗?」
「……」沐恩没想到她连这都认出来,一时哑然,不自觉看向简诗身边的周莫远。
周莫远笑容无奈苦涩,又带着甜蜜,「我带诗诗一起练过拳,她很熟悉我的动作。」
这还真是爱到深处……
沐恩不知道该怎么和简诗说,在她期待的眼神下,也解释不清这各中原因。
她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看到衣袋里露出一点脑袋的陈婉怡,想到什么,「你是不是很想见周先生?」
简诗一下变得激动起来,甚至没有质疑,问,「你能让我见到他?」
「我可以试试。」沐恩道,「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我先回去准备下,方法我会写在纸上交给你,在我离开后你可以试,如果能成功……自然是好的,若是不能,也希望你不要太失望。」
「好。」简诗按捺着激动。
沐恩回房后,剪了几个纸人出来。
其实理论上需要一个就可以了,但她考虑事情总是比较多面,想着万一成功,周莫远的魂魄需要三天离开纸里一次养魂,那样就会一直需要纸人。
简诗手生不会剪这东西,怕是一开始剪不好,熟悉也总需要个过程。
剪完了纸人,沐恩又把纸载魂魄的方法写在纸上,最后写到如果成功,三天魂魄要放出纸里一次,方法是把定字用血抹花……
「恩恩,你为什么不当面告诉她这些?」陈婉怡站在桌上看着她奋笔疾书,觉得多此一举。
沐恩写完了最后一个字,嘆了口气,「我怕万一不行……我不想看见简诗和周莫远双双失望的模样。」
「……」陈婉怡。
她家恩恩好善良。
咬着笔桿想了想,沐恩又在信的最后面加上一句——无论成功与否,请记住,他一直在你身边,深爱着你,也希望你幸福。
写完后,把信纸迭好,沐恩到简诗房间,将信交给了她。
……
离开时,林如渊一直将沐恩送上车,付伯启动车子后,林如渊还扒着车门一副万般不舍的模样。
其实他要不是拍戏行程紧张,真想和沐恩一起回去,反正陆风眠家里大的很,怎么都够住。
可他戏约都是签好的,牵一髮动作身,没办法说停就停。
「我和恩恩明天去岛上,你要是想,可以同行。」陆风眠等了半天都不见他回去,开口道。
林如渊摇头,「最近太忙,等拍完这部戏,我让经济人把行程往后推,到时去你那里小住一段时间,也顺便陪恩恩。」
嘴上说着陪沐恩,眼睛盯的却是沐恩胸前口袋,虽然没露出纸人,林如渊却知道,那个口袋是专门放纸人的。
沐恩被他那眼神盯的毛骨悚然的,要不是知道这是自己老哥,她都要以为这人是来抢劫的。
盯着看了半天,林如渊才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回去了。
离开桃花庄,半路上沐恩想起什么,对陆风眠道,「陆叔,你今天不忙吧?我有个客户在鑫海豪庭住,我想去看看。」
「客户?」陆风眠表情疑惑。
提起这个,沐恩还有点不好意思,将沈青青搭桥为她介绍客户的事说了。
虽然没帮上什么忙,她也算「风水小师」出道一回,感觉还是挺有趣的。
陆风眠也确实把这事当成了趣儿听,以一种自家孩子越来越出息的骄傲目光看着沐恩,还说刘年有眼光,末了对前面开车的付伯道,「老付,去鑫海。」
「是。」付勇拐了个弯,上了新环速路。
……
车停在刘家大门外面,沐恩给刘年打了个电话。
刘年事务繁忙不在家,在电话里表示了歉意,态度十分热情,告诉了佣人们好好接待陆风眠和沐恩。
二人进门时,雪儿正在餐厅吃饭后水果,桌子上摆着手机,放着当下流行的动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