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就是有点冷。」沐恩道,说话间拉紧了身上穿着的外套。
陆风眠见状将她拥进怀里抱住,又扯了被包住她的身体。
林如渊和付伯见状,都自觉的退了出去,不忘把门带好。
房间里只剩下沐恩和陆风眠二人。
沐恩靠在陆风眠怀里,被属于他的温度和味道包围,只感觉无比安心。
她搂着陆风眠的腰,静静感受这份宁静,忽想起什么,仰起头问,「陆叔,你是不是在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回来了?」
「恩。」陆风眠轻应一声,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你好坏,骗我。」沐恩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又想起什么,问,「陆叔,简诗姐怎么样了?」
陆风眠并不认识简诗是谁,隐约记得自己到桃林的时候,除了沐恩还有另外一个昏迷的女人,「她已经醒了,回去了。」
那周莫远应该也跟回去了,沐恩想想今天的凶险经过,还真是多亏了周莫远,不然她肯定撑不到陆风眠来就被扒光了。
要是那样,不说她得多难受,陆风眠肯定把在场的人都杀了。
「江明杰呢?」沐恩想到那个败类,语气都咬牙切齿的。
「已经抓住了。」陆风眠没有在这上面多说,「我抱你去洗澡,浴室比较暖。」
「唔……」沐恩也没有多问,知道以陆风眠的性子,处置江明杰完全不用她来操心。
被抱起后,她搂着陆风眠的脖子贴上去索吻,「陆叔,亲亲。」
补点阳气,比去浴室泡澡要容易暖身的多。
陆风眠眸光一暗,低头吻住她。
两人从房间吻到浴室,陆风眠将沐恩放在浴缸里,按下开关,温度适中的水从四外流进来。
他一边延续亲吻,一边脱掉沐恩身上的衣服……
……
两个小时后,沐恩小脸红扑扑的躺在被子里,由着陆风眠温热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按摩。
揉捏的感觉十分舒服,很好的缓解了她被附身后拳脚齐出的酸疼。
咚咚咚,门被敲了三声,是付伯一惯的敲门方式。
沐恩在陆风眠之前开口道,「付伯进来吧。」
门推开,付勇走了进来,恭敬的一躬身,「恩恩小姐,陆爷,江明杰已经醒了,是先押回市内,还是……」
「废了他,送回江家,告诉他们,以后我都不想再看到他在帝都出现。」陆风眠冷冷道,「如果再让我见到江明杰,他们就等着收尸吧。」
「是。」付勇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恩恩觉得如何?」陆风眠低头寻问沐恩的意思。
沐恩躺回他怀里,笑了笑道,「我觉得很好啊。」
她觉得她能够理解陆风眠的用意。
杀了江明杰不是不能,但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活着,才知道痛苦,才能为他做的那些赎罪。
这般睚眦必报的小人,她都怀疑周莫远的车祸是不是和他有关。
那么他所得的,也都是他的报应。
……
沐恩这一天折腾的分外疲惫,又见到想念的陆风眠,自然是顾不上别的。
这可给了林如渊便利,他回房间时直接将想要从他口袋里偷跑的小纸人抓了回去,摸摸戳戳爱不释手的研究。
「你就是恩恩最开始给我的那个纸人吧?我就说嘛,后来那个纸人肯定不是开始的那个。」
边说,手指边在陈婉怡头上点了点。
陈婉怡被戳的有些不好意思,羞哒哒的低下头。
林如渊被萌的肝颤,忍不住又在她胸前戳了戳,「真神奇,你居然还会做表情啊。」
陈婉怡被戳的一蹦,不怎么生气的警告,「小如渊你别乱戳了!不知道女孩子身上有些地方是不能乱碰的吗?」
「……」林如渊。
他用微妙的表情打量着陈婉怡,不禁感嘆,「纸人还分男女啊?」
「……」陈婉怡。
见纸人身形一僵,林如渊感觉自己可能戳到了纸人的痛点,忙诚恳道歉,「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们就和植物一样,是不分性别的。」
「……」陈婉怡。
她印象里植物也是分性别的好么,这个学渣!
林如渊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学识浅薄,道,「恩恩霸占着这么可爱的你居然不告诉我,真是……」
「我的身份是需要保密的,小如渊你也不可以告诉别人哦。」陈婉怡道。
「我知道,怕被人抓去做研究是吧?」林如渊笑眯眯的趴在床上看着她,「小纸,你以后跟着我吧好不好?你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想去的地方,我都可以满足你,跟着我吧好不好?」
「……」陈婉怡是很喜欢英俊温柔又有赤子之心的林如渊的,但是她的魂魄只能靠沐恩身上的阴气养着,今天一晚上已经是极限了,明天她还是得回沐恩身边。
无论小如渊多喜欢她。
除非……能找到阴性古玉。
「我不能跟你,我只能跟着恩恩。」陈婉怡挫败的垂下头,其实心里非常动摇,已经要把沐恩给抛弃。
「为什么,是不是她给你下了什么咒?」林如渊摸着下巴,「以前没发现恩恩还有这本事,这丫头看来有很多事瞒着我!」
陈婉怡怕他误会沐恩,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和沐恩的阴阳眼。
林如渊听后,眼中闪着嫉妒,「这丫头,有这种本事居然不告诉我!」
都说嫉妒使人丑恶,可陈婉怡感觉他还是那么英俊,可见底子好的人,什么都不怕。
她替沐恩解释,「她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军爷也都还不知道呢。」
林如渊心里这才平衡了。
他到浴室洗了个澡,进门前特意嘱咐了陈婉怡不要走。
陈婉怡属于被沐恩抛弃,想走也没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