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开车的付勇吓了一跳，还以为她和陆风眠怎么了，急忙将车停了下来。
「怎么了?」陆风眠知她该是想起山上那个声音，问，「要回亭山吗?」
沐恩马上点头，「要。」
「老付。」陆风眠叫了一声。
付勇会意，重新启动车子，转了个弯往回开去。
「那个声音是谁的?」陆风眠又将沐恩揽回怀里，让她靠的舒服。
「那声音……」沐恩倒是不介意对陆风眠说出真相，只是偏偏说不出来。
而除了神鬼论，她想破头也想不到什么科学的方式给陆风眠解释，遂将脸埋在陆风眠胸前，嘆气道，「我可不可以不说啊……」
那声音沮丧无助又透着一丝委屈，激起了陆风眠全部的保护欲。
他本也不是好奇心深重的人，遂在沐恩发顶轻轻一吻，温声道，「好，我不问。」
「那一会儿到山下，可以让我一个人找吗?」沐恩仰起头，「你和付伯在车里等。」
「好。」陆风眠应。
「陆叔你真好。」沐恩搂着他脖子，凑上去亲在他脸颊上。
吧唧一口，十分响亮。
陆风眠眸色暗了暗，扫一眼驾驶室的付勇，狠狠捏了下沐恩盈盈一握的腰侧，终是忍住了那些不合时宜的骚动。
……
付勇顺着之前的车轴印，将车停在陆风眠之前上山停的地方。
沐恩一个人下车，拿好了手机和电筒，往南向寻找。
离开车内人能听到的范围，她大声喊了起来，「婉怡——婉怡——」
「恩恩——恩恩——」远处很快传来陈婉怡的回应，「我在这儿啊——」
沐恩快步跑过去，在草丛里找到了小纸人，扯着袖子擦干净她身上沾着尘土，道，「婉怡，抱歉我把你忘了，现在才想起来。」
「……」本来还高兴的小纸人露出情天霹雳之色，那黑笔画上去的两道眉毛都皱到了一起。
「忘了?」
难道不是怕军爷发现她，才晚来的吗?
「对不起婉怡……」沐恩捧着她站起来，「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一时没想起来。」
「……」陈婉怡，「林沐恩！你个杀千刀的！我舍身救你！你居然把我忘了！你就这以对恩人吗！」
「对不起对不起……」沐恩点头哈腰的，「婉怡我对不起你！今天的事多亏了你，以后我天天给你供满汉全席。」
呵，女人。
陈婉怡在心里吸溜了一下口水，高贵冷艷，「不和你计较，快带我回去，这山里阴森森的怪吓人。」
你个鬼，还怕阴森森的……
沐恩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将纸人装进包里，下山。
……
回去的路上，陈婉怡明显感觉到沐恩和陆风眠之间的气氛不对了。
她纸片做的小手扒着包包拉接链站起来，只露出一颗小纸头，看到光线昏暗的后座上，沐恩靠在陆风眠怀里，怀里还抱着陆风眠一隻手臂。
陆风眠搂着她，时不时低头在她额头亲一下。
不再是偷偷，而是光明正大，在沐恩没睡着的时候。
被亲的沐恩半梦半醒，哼唧一声，也抓着陆风眠的手回亲了一口。
「……」陈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