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蕴摇头,「我喜欢这样。」更纯粹。
她又吩咐司机回了酒店,最后将那瓶香水端端正正地摆在了床头柜上,她又从书房里拿了纸和笔,写了张纸条,搁在了瓶身底部。
怀锦对于舒蕴的行为感到不理解,「你为什么放到酒店?当面给不是更好?」
舒蕴红唇轻抿,不知道怎么回答怀锦这个问题。
因为她也不确定,她和霍景司,是否还会有以后。
...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冥冥註定,或是被她的预想所成真,舒蕴回北城没带着那瓶打算送给霍景司的香水。
就像是一併把和霍景司在南城相遇后那些天的旖旎美好,也扔在了南城。
而自从那天起,他也真的就没一点消息传来。
两人刚加上不到一天的微信,彻底成了摆设。
再有他的消息时是在一个月后,这时的北城已经踏上了秋天的尾巴。
那天舒蕴正在去早自习的路上,收到霍景司视频通话的时候,觉得意外得恍如隔世。
舒蕴犹豫好久,到底是抵不住只是看到那微信头像,那简简单单的字母缩写,就开始抑制不住的汹涌又澎湃的思念。
赶在自动挂断前,她接通了视频。
屏幕对面的霍景司,就立在萧瑟寒风里,身后是漆黑里带着绚烂的夜景,男人微举着手机看她,动作里一如既往矜贵懒散的模样,却仿佛离她好远。
舒蕴也看着他,却就那么怔愣住了,一时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身处不同的国家,有十几个小时的时差,空閒时间常常对不起来。
他之前所说的归期不定,后来问她怎么不问他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可是他也没说。
一个月没见,终究还是给两人添了些陌生感。
也许根本就是从始至终,他们之间有隔阂,不过是萍水相逢的几天欢畅,到了合适的时候,清醒逃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几十秒的时间,各种想法在舒蕴心中转换。
到后面,还是霍景司看见她一脸呆呆的样,神情戏谑地哼声。
「嗯?才几天没见,阿蕴这就不认识我了?」
几天。
舒蕴忽然眼眶一红,只说了六个字,「一个月。」
她将那话语里的哽咽很好地藏起来,一字一顿地叫他,「霍景司。」
说完,舒蕴就挂断了视频电话,随后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繫方式。
那是舒蕴和霍景司在那一年里的最后一次交流。
舒蕴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有预兆,或者是否早就已经註定好了,七年过去,他完全不记得她。
困在七年前记忆里的,只有她一个人。
也许她从他们重逢的一开始,就输了。
原来痛感是会延迟的。
小女孩的时候不经人事,那时候不明白每次见到他时的欢喜,直到这次再遇见后又失去,舒蕴感受到了七年前所未感受到过的凛冽痛意。
...
时间过得很快,舒蕴的生活又恢復了平淡如水的样子。
好似南城那场和霍景司的再遇,往后的种种暧昧拉扯,做梦一般,随着他在她生命里的消失,彻底了无踪迹。
怀锦和景彦择两人,舒蕴看着,感情倒是越发亲密。
只是用怀锦的话说,都是她装的,他们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会装。
舒蕴按部就班地上课,练舞,吃饭,偶尔参加旗袍文化的科普巡讲,有空就飞往庄微老师团队所在的城市义演。
后来发现好像还是偶有空閒,而一到那时候,那个男人又开始在她的脑海浮现,简直无孔不入。
之后舒蕴又进了学校的礼仪队,除了睡眠,舒蕴所有的时间,就这么被学习,和各种活动,一分一寸地填满。
仿若再也挤压不出一点儿空间来想霍景司了。
...
再次听到霍景司的消息时,是在怀锦口中。
其实也不对,过去这么久,身边也不是没有他的消息,北城电视台和报纸等各路新闻上,最近几月铺天盖地地大肆报导霍氏集团的这次内乱。
说霍氏新任掌权人手腕如何铁血强硬,凉薄寡情,只花短短时间便处理好霍氏自成立以来最大的危机。
而主导这次内乱的,霍景司的远方表叔一脉,被连根拔起。
在如此一位优秀卓越继承人的带领下,集团员工信心满满,霍氏即将走上新的篇章。
这天是学校图书馆的剪彩仪式,本来舒蕴要作为礼仪小姐上场。
但是和课程安排撞了,她就没去。
这次剪彩邀请的据说是投资学校新建图书馆的背后资方,北城某家集团的新任掌权人。
因此这次的仪式相当重要,本来礼仪队队长钦选了舒蕴作为礼仪代表,无奈她的课程实在排不开,只能将人选让给了其他人。
礼仪队里和古典舞团队里重合的人不少,自然也有许多和舒蕴同年级的。
也是听怀锦说了才知道,上场的人里面还有杜思思。
下午上课前,舒蕴在寝室化了个淡妆,之后站在桌前收拾上课要用到的书。
「蕴宝,」怀锦忽然拿着一隻袋子放到她的桌上,「礼仪队的衣服给你从更衣室拿过来了。」
「嗯?」舒蕴蹙眉,「你忘了阿锦,我和队长请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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