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这时舒蕴的手机响起来,她略略看了一眼,是霍景司的消息。
hjs:【到学校了和我说一声。嗯?】
舒蕴蕴:【霍先生,距离刚才视频挂断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哦。】
一本正经的阐述语气。
而这其中的意味不可谓不明显。
等了几秒,以为霍景司睡了,结果男人直接发来了语音,舒蕴按下播放键。
男人低磁好听的嗓音在车厢内响起,「想什么呢。」
随后「啧」了声,口吻奚落,像是责怪一般,「称呼倒是变得挺快,嗯?」
车子缓缓在马路上行驶,舒蕴懒得搭理他,回了个假笑表情包敷衍过去。
之后那边没再回。
可是多么奇特,她的心情却好了很多,再遇霍景司,他几乎就是她心情的晴雨表,时刻牵动她的心弦。
「阿锦,刚才你让我看什么来着?」
舒蕴有心情了,便问起怀锦。
「就是这个啊。」
怀锦又翻出来陆安宜的朋友圈给舒蕴看,陆安宜应该是昨日下午就飞回了京北,宽大饭桌上被一家人簇拥在中间,一看就是被从小宠到大的公主。
配图足有九张。
一眼扫过去,可见拍摄的精心程度。
怀锦一张张地往下滑,第一二张配图是陆安宜的全家福,第三四张是他们一家三口。
陆安宜从不吝于将自己和即使是非亲生的父亲的好关係摆在檯面上,最中间的第五张,也是最显眼的地方,便是她和父亲单独的合照。
即使仅仅是一个模糊的轮廓,舒蕴的呼吸却要停止了。
单薄的身形仓惶间,她的声音几乎是在颤抖,「阿锦,第五张照片,我再看一遍。」
怀锦觉得现在的舒蕴有点不对劲,不过也没多想。
还是依她所言,调出了第五张照片来。
舒蕴这次终于看得清楚,再熟悉不过的脸庞。
只是要比许多年前多了些白髮和细纹。
但是那双满是薄凉的眼睛,她永远都记得。
午夜梦回,久久不忘。
而现在那里逐渐被年岁渐长的柔情却代替,不是看向她,也不是看向妈妈。
而是看向了,对于她和妈妈来说,全然陌生的女人,满眼都是。
「怎么了?」
怀锦一扭头,便发现舒蕴整个人都很不对,脸色差得要命,她赶忙扶住她的肩膀道,「蕴宝,你别吓我啊。」
舒蕴缓慢地闭上双眼,深呼吸了足足好几秒,才遏制住想要钻进屏幕里狠狠质问那个男人的想法。
她实在不理解,说要去大城市拼搏,荣归故里的父亲,怎么就成了陆安宜的继父。
不知道过了多久,胸腔的起伏逐渐平缓,舒蕴才睁开眼,目视前方,她此时的眼里一派清明,只有眼尾泛着的那点红晕显露出一点儿她刚才的失态。
「阿锦,你可以帮我打听一下这个男人吗?」舒蕴转头和怀锦道。
怀锦刚想说,有霍景司在,她打听谁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可是转眼间她忽然明白过来,舒蕴之所以拜託她,便是不想让霍景司知道这件事。
没再说什么,怀锦应下了舒蕴的请求。
到了商场,霍景司说的那家品牌在四楼。
舒蕴和怀锦坐电梯到了那家店,她没问,凭藉着历久弥新的记忆,她找到了霍景司常用的那款香水。
轻轻往空中一喷,闭眼轻嗅,熟悉的熏衣草掺杂朗姆酒的味道飘入鼻腔,辛香与酒香交融间,像是霍景司就在身旁。
舒蕴睁开眼睛,却无比清醒地知道他现在远在美国。
最后她买了两瓶,拿给导购员下单。
「靠,蕴宝,你这么有钱,一送还送两瓶?」
看见小票上的价格后,怀锦眼睛都直了,「一瓶八千多诶宝贝,你就这么眼也不眨地买了?」
舒蕴解释,「一瓶送给霍景司,一瓶我自己用。」
香水味儿氤氲在鼻尖,怀锦也闻到一点。
啧啧称奇,「这个味道,蕴宝你还别说,还真就你家霍景司那样的男人能驾驭的了。」
舒蕴没说话,因为她发现,一接触到和霍景司有关的东西,她才感觉到。
自己真是要了命似的想他。
「你要不要给景彦择买一瓶?」舒蕴问。
怀锦第一反应便是拒绝,后来一想。
「送给景彦择那厮啊,倒也不是不可以,来个抛砖引玉,说不定他就开了窍直接扔给我一张大额支票呢。」
舒蕴:「...」
她看着怀锦想,要是什么时候自己也如怀锦这般洒脱就好了。
怀锦说完,便和导购员详细了解了不同香型的香水,最后选的那隻,木香中带着几分辛辣感。
喷在空中一闻,怀锦的脑海里瞬间浮现起了景彦择捏着她的下巴猛亲,两人都彻底失控的那晚。
不得不说,这个香型,十分符合他那痞帅混不吝的浪荡性子。
导购员似乎是知道两人准备送香水的对象,包装很是精美。
到了车上,舒蕴一点点将香水的包装拆下来,最后只剩下小小的香水瓶身,被她轻易握在掌心。
「蕴宝,你怎么都给拆了?这包装多好看,看着还挺用心的呢。」
怀锦对舒蕴的行为感到不明所以,她还希望这包装更精美一些呢,最好让景彦择看看,她对他到底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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