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低垂着头,虽然是已经被韩母说的话刺激到,但依旧还是表现得波澜不惊。
韩母仔细观察着云朵的脸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云朵啊,有些事情不必憋在心裏面,你想要问的话,便就去问。」
云朵微微一怔,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说道:「伯母,我想起来我今天下午的时候还约了輓歌她们,我就先走了。」
韩母点了点头,再三提醒道:「云朵啊,刚才跟你说的也希望你跟景深说一下,最近他爸爸经常睡不着觉,就是那天被气得。」
云朵除了答应还可以说些什么?
云朵回到了家里之后,还是将刚才韩母和自己说的话字字句句都记在心裏面,原来韩景深这么着急是早就已经经历过这些,他的心裏面始终都是给孙芷茜留了一席之地吗?
至于方才韩母一而再再而三说起的那些,可不就是在时刻提醒着她,不要妄想。
不光他们这种家庭的人接受不了她,说不定韩景深的心裏面的那个白月光回来了,就再也没有她的位置了,是不是?
想到这里,云朵几乎是头疼欲裂。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回到了家里面。
……
韩景深办公室。
孙芷茜抱着一迭合同来了韩景深的办公室,她现在因为要负责王氏和韩氏的项目,所以这里也专门帮她设置了一个办公的场所,方便她跟韩景深就一些事情进行交接或者讨论。
韩景深蹙着眉头改着策划书,有节奏的敲击着键盘,听闻有人推门进来,丝毫没有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只是冷声问道:「什么事情?」
孙芷茜将改好的项目放在他的电脑旁边:「这些都已经是改好了的。」
「嗯。」
韩景深并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冷声应道,丝毫就没有别的情绪拖泥带水。
孙芷茜放完文件便站在韩景深的身旁,迟迟没有动作,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说。
「还有什么事情?」韩景深看着孙芷茜没有动作,显然便是在等着自己的模样。
孙芷茜欲言又止,脸上又浮现出了红晕,她点了点头:「昨天的事情谢谢你,你……」
韩景深却是适时打断:「不需要谢我,你现在跟我公司有合作可言,本就是工作上面的伙伴,更何况你现在还在我的公司里面带着,就算是陌生人我都会去帮着,所以你压根就不需要放在心上。」
孙芷茜微微一愣,咬着牙齿十分不愿意承认:「原来,对你而言,我就是一个陌生人?」
韩景深终于在此刻停止了敲击键盘,侧过脸看向孙芷茜脸上受伤失落的模样,脸上不禁露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是。」
孙芷茜更是不敢相信他有一天竟然这样丝毫都没有想过要给自己留一丝的余地。
「可是明明我们之前就那么的好,你也那么的爱我,为什么现在不过我就出去留了几年学,回来一切都变了样子?」
孙芷茜的眼泪在眼眶之中打转,她盯着韩景深,想要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出对自己,哪怕只有一丝丝的心疼或者说担心,可是,良久,什么都是没有的。
他的眸色和平常一样冷漠,甚至看向自己的时候在嘲笑自己有多么的不自量力:「你也说了,那是以前,我也记得你以前不会这样无理取闹,明明知道我有喜欢的人,甚至有了孩子还会这样的主动贴上来。」
孙芷茜怔了一下,很快便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是我刚才失礼了,有些事情总是会想起我们以前,有些惋惜。」
「以后不会了。」
孙芷茜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韩景深听。
「韩景深,你……」
苏輓歌直接便推门进来,瞪着眼睛看向韩景深,本来想要说出口的话,在看见孙芷茜的时候戛然而止,顿时便露出那种满目的愤怒。
「呵,我就说你最近怎么这么忙,就连昨天云朵产检你都没有陪着她去呢,原来是办公室里面有佳人啊。」
苏輓歌将话说的很难听,本来在他的办公室里面,她的确是没有资格说这些,但是现在看着孙芷茜满脸柔弱的站在韩景深的办公桌前,他们两个人四目相对,看起来更是你侬我侬的模样,她也是真的忍不住了。
孙芷茜听闻苏輓歌说到昨天云朵去产检,立马便是露出震惊的模样。
「景深,你昨天怎么没有说过云朵要去医院产检,都怪我,那现在云朵产检出来有没有什么问题吗?看着苏小姐这么生气,是不是……」
孙芷茜这样惺惺作态的样子,真的是让苏輓歌感觉到格外的噁心。
「够了,收起你这么无辜的嘴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种女人心里想着的是什么吗?你现在这么说都怪你,你也觉得是你当了小三,心里内疚了?」
苏輓歌说出口的话越发的难听,眸色里面带着情绪看向孙芷茜的时候格外的不快。
孙芷茜的眼泪几乎就在眼眶里面快要落下来了,她摇着头看起来更是格外的委屈:「不是这样的苏小姐,昨天是我在开会的时候身体不舒服,然后景深才会送我去医院的,况且,刚才他也说了,就算是一般人,他也会这么做的,你是不是误会我了?」
原来是这样!
苏輓歌看向韩景深的时候,真的是恨不得将他给活剥了,他有时间送孙芷茜去医院,就非要说自己没有时间陪着云朵去产检。
她冷笑道:「韩景深,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言而无信的样子,既然答应了的事情,就要做到,不然的话,就不要开口,我之前在你追求云朵的时候不就已经警告过你了吗?!」
「云朵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