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现在显然也不愿意继续说这些,尤其是从她的眼眸里面便可以感觉的出来,她是在躲避着的。
苏輓歌真的是欲言又止,压根就不知道现在应该要说什么才好了。
便就只能够带着Susan离开,让云朵一个人静静。
……
韩景深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快要晚上十点了。
云朵坐在昏黄的灯光下面,双手抱住膝盖,看着电视,竟然显得有些孤独。
「你这么晚了还坐在下面,不去床上躺着?」
韩景深将公文包放在沙发上,眸色里面露出了疑惑,却是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一丝丝的不习惯,明明这个时候,云朵应该要第一杯牛奶给他的。
但是,他现在却是没有反应过来,云朵也没有去做。
「今天合同谈得顺利吗?」
云朵的视线依旧还是放在电视上面,声音里面也是不咸不淡,混着电视节目的声音,着实听不出来她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韩景深伸了一个懒腰:「还好,比较顺利。」
云朵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韩景深没有意识到云朵的不快,继续问道:「你今天的产检怎么样?我今天真的是抽不开身,本来想要让你推后一天,明天带着你去的,你不愿意。」
「都挺好的。」
云朵依旧还是这样回答。
韩景深终于有了反应,一般说到关于孩子的事情,云朵就算是多累,可是都会露出一脸幸福慈祥的样子,然后抱着自己的肚子,轻声说着:「宝宝,现在妈妈和爸爸就陪在你的身边,等着你的到来,你爸爸很爱你。」
但是今天,她好像压根就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件事情上面。
根本就没有想要搭理自己的样子。
「你不开心吗?」
韩景深立马便蹙起了眉头,看向云朵的时候有些紧张:「是不是孩子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告诉我,不要憋在自己的心裏面。」
云朵终于抬起了眼睑,看向韩景深,摇了摇头:「孩子没事,很健康。」
韩景深便更是奇怪,那么为什么云朵是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以往她都是堆满了笑容的。
今天发生了什么?
「那你今天是怎么了?」
韩景深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说难道是因为今天没有跟她一起去产检吗?
「今天是我的不对,之前我答应你了,今天却没有陪你去,我跟你道歉,以后我一定答应你的事情都会做到的,好吗?」
云朵没有说话,却是可以感觉得出来,她现在的眼神里面却好像是藏着一些让人感觉到奇怪的神情。
「是吗?」
云朵看着韩景深朝着自己走过来,张开肩膀,显然是想要将自己拥入怀中的模样,闻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的味道,她的心裏面竟然开始作呕。
她往后面退了两步,皱起了眉头:「你身上的酒味很重。」
她思前想后,还是没有直说。
韩景深微微一愣,立马便反应过来,露出一个抱歉的神情:「我现在马上去洗澡,你赶快去床上躺着,现在还是四月份,还不热,你小心别冻着了。」
云朵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云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掉该不该将自己的不满意问出口,或者说将今天看见的事情全部都质问个彻底,最终,她还是缄口不提。
她躺在床上任由韩景深抱着,不发一言。
……
次日中午,韩母约云朵见面。
云朵推脱不了,还是去了。
韩母看着云朵已经是大着肚子,显怀的明显,皱着眉头更是不知道现在应该要怎么样才可以让云朵离开韩景深,毕竟如果传了出去的话,那么韩景深的名气更是要被破坏掉了。
韩母皱着眉头,看着云朵的丝毫丝毫没有遮掩自己心裏面对她的厌恶,即便是看着云朵对自己依旧还是那么温婉的样子,她依旧还是露不出一个开心的表情出来。
「听说你昨天去孕检了,孩子怎么样?」
韩母冷着一张脸问道,眸色里面更是充满了不快。
云朵笑着点了点头:「一切指标都很正常。」
韩母听着心裏面更是感觉到不快了。
云朵却是有些疑惑:「伯母,是景深告诉你的吗?」
韩母摇头:「芷茜说昨天去医院的时候看见你了,见到你手里拿着一张孕检报告,便知道你是去产检的。」
云朵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我没有注意到孙小姐,不知道是孙小姐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云朵看向韩母的时候露出了担心的表情,其实一颗心却是紧紧的吊着,的确她现在这样做很不好,她竟然怀疑了起来。
她竟然在怀疑韩景深。
韩母嘆了一口气:「芷茜这个孩子从小就宫寒,所以生理期的时候就疼的死去活来。」
所以,昨天韩景深是因为这个才会将孙芷茜送去医院的吗?
「昨天芷茜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她好好谢谢景深,你也是知道的,他们两个人之前也是情侣,景深或多或少还是记得一些,所以便送他去了医院。」
韩母说着好像是很心疼的样子,却是暗中观察着云朵的脸色,就是想要看看她现在有没有一点点的不快或者说是带着那种怨气的样子。
云朵果然听闻这句话之后,端着茶杯的手狠狠的顿住,由于惯性,杯子里面的水竟然泼到了手上。
手背都泛红了,她却还是露出了一脸的微笑,好像根本就没有痛觉的样子。
「那现在孙小姐有没有好一些了?」
云朵问道,眼眸里面却已经是没有了聚焦,看一切好像都开始慢慢模糊起来,她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