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她到家楼下,解开安全带前,温意侧眸说:「今天你付钱了,下次我请你吃饭。」
「原来你还愿意同我再见一面?」
「我们不是说好了三次吗?」温意认真道,她重诺。
乔越垂睫,笑容有些落寞,他下车绕到她这侧,替她拉开车门。
「谢谢。」温意拎着包下车。
她今夜真是有些不修边幅,脑后抓夹里的头髮松鬆散散,碎发随意地飘落着,她浑不在意地拨到耳后,露出一张越素越清艷的脸,对乔越笑:「再见,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乔越盯她两秒,忽然倾身,手揽到她后背,十分绅士地抱了她一下。
楼上的玻璃窗亮光忽明忽暗。
「晚安。」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温意一惊,然而乔越的动作太过礼节性,导致她没有在第一时间推开。
片刻的相拥,乔越很快鬆开了她,绕回驾驶座,挥手和她再见。
温意看着车子消失在小区花圃的转角,才转身上楼。
走进电梯,她抬手按下24楼,两侧门逐渐合拢,温意抬手,解下自己的围巾。
闷闷的束缚感消失,温意顺着把抓夹也取了下来,一同塞进随身的托特包里。
电梯「叮」一声停下,她晃晃脑袋,用手梳理两下头髮,长呼一口气揉着太阳穴往外走。
楼道是很敏感的声控灯,在温意踏出电梯那一刻就开始亮起明亮的光线,她边走边揉自己的脑袋,绕过转角快到自己门前的时候,脚步猛然停住。
先映入她眼帘的,是被扔在地下的粉色花束,如雾般轻灵优美的颜色此刻却像明珠蒙尘,孤单单地待在男人脚边。
声控灯在此刻暗了下去,于是男人手中零星的火光便越发明显。
「顾——」温意下意识想后退一步,脚底却像被黏住一样动弹不得。
他掐灭烟,最后的光线消失,黑暗中,他越过粉色的玫瑰,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温意像被掐住呼吸,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男人紧扣住,逼退到角落。
他攥住她的手腕,灼热的掌心揽在她腰间,低头,呼吸近在咫尺,语气沉沉问道:「刚才他就是这样抱你的吗?」
温意原本大脑一片空白,听闻这句话一愣。
他看到了?
顾连洲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兀自在她耳朵上咬了一下:「说话。」
酥痒的热感从耳骨最敏感的地方传来,温意浑身一激灵,脸到脖子红了个遍,开始剧烈挣扎:「顾连洲,你在干什么!」
男人在她耳边冷笑了一声,气息寸寸落入脖颈,阴影笼罩,他更紧地揽住她的腰,让她贴向自己,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他是这么抱的吗?」
沉沉酒气传来,他身上的侵略性过强,温意愕然:「顾连洲,你喝酒了吗?」
「与这无关。」他轻而易举抵住她挣扎的膝盖,腾出手去掰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
对视的一瞬间,男人的眼眸深不见底,温意心尖一颤。
「你放开我!」她抬脚去踢他的膝盖:「顾连洲,你疯了吗?」
「我很清醒。」他掐着她的下巴,低头和她对视,神情晦暗不明,「疯的人是谁?温意,你自觉自己相亲不够,也要送我一场好两不相欠是吗?」
「是!」下颌传来被捏的疼痛,逼得温意几乎要痛出泪,她扬着脸看他,毫不服软,「是又怎样,顾队长,所有人都说你是在保护我,是为我好。我现在要说自己也是为你好,你滋味如何?」
「温意——」他深呼吸一口气,眸色晦暗不明。
温意眼里几乎要沁出泪来,她冷笑一声:「你不是说拿我当妹妹看待吗,不是说希望我也幸福吗。南阿姨给我介绍的乔越,我觉得他人很好,怎么,难道你想要再亲自把关吗?」
「连洲哥,别说你只是南熹的哥哥,就算你是我亲哥,也管不到这么宽。」
「你说是吗?」
她句句反唇相讥,一句又一句扎进他心口,红唇在黑暗中开合,像极了他抱回来的玫瑰花瓣,那双素来漂亮的眸子上扬,写满了对他的讽刺。
顾连洲眸光一暗,捏住她下巴的力道愈发收紧。
温意吃痛,抬眼瞪他,「顾」字还未发出半个音节,余下的话语尽数淹没在男人的唇舌中。
她瞬间瞪大眼睛,身体僵住,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他低头径直吻上来,另一隻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腕,膝盖抵在她腿间,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顷刻间倒流,温意背后贴着冰凉的墙面,身前是男人强势滚烫的身体和吻,两相之下,她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吻得一点也不温柔,唇齿中混合着酒精和清苦烟气,尝到她喝过的柚子清酒,吻便更重了些。
蓦地反应过来,温意双手猛地去推男人的手,同时张开牙齿在他唇上狠狠一咬。
这一下咬得毫不留情,温意瞬间就尝到血腥气。
顾连洲终于放开她,她大口大口喘气,紧接着他又掐起她的下巴,拇指指腹微微用力按在她贝齿上,嗓音沉哑:「跟谁学的这么爱咬人。」
「要你管!」温意胸前因为呼吸起伏着,髮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旁,气血上涌,她抬手狠狠扇了男人一巴掌。
他并未拦住她的手腕,结结实实挨下这一巴掌。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