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上有一圈青痕,他想起酒吧里的那一幕,以及林浩然离开前那个挑衅的眼神,手不自觉的使力,夏唯疼得额头直冒汗,又挣不开,开口求道:“放开我,好疼!”
“疼?他碰你就不疼,我碰你就疼了是不是?”纪昭南对着她吼了一声。
“我没有。”
“没有?我看你倒是很享受的样子。我都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
“那只是个意外,不是你看到的样子!”
“不是偶然就是意外,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吗,会相信你的这一套说辞?”
夏唯觉得自己的手腕要被他捏碎了,却又是半分也挣脱不得,再加上他残忍无情的指控,心里的委屈愤怒一涌上来,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
纪昭南被她的泪搅得心里越加的烦乱,一把将她按在床上,“委屈是吧?疼是吧?”一边说着,一边去啃她纤细的脖子。
夏唯推拒着,心里难受得紧,每每都是这样,只要他有气就会拿她出气,为什么她要遭受这样的折磨,如果说这就是她赎罪的方式,她情愿不愿,倒希望一命还一命。
“你不要碰我!”
夏唯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了身上的男人,转身就跳下床去。
在她到达门前,纪昭南比她快了一步,将她摁到了门上,猛烈的撞击让夏唯痛得哼了一声,脊背上骨头像是都断了。
“不让我碰,却让别的男人碰,是吧?”
“是是是,我就是不想让你碰我,你的碰触让我觉得噁心,我宁愿让别的男人碰,也不想让你碰,你满意了吧?”
夏唯刚喊完,纪昭南一个巴掌搧了过去,力道很大,夏唯还没有从那种眩晕中回过神来,纪昭南一把扯起她的头髮,另一隻手撕掉她的睡衣,他现在就像是一隻发狂的野兽,幽深的眼眸子蹿腾着熊熊怒火。
“不让我碰是吧?好,那看看到底是你说的算,还是我说的算,看我能不能碰你。想找别的男人,门都没有!”
“不要,滚开,你这个混蛋,不要……啊……”
她已然然赤身**,而他依旧西装革履,如此残忍的羞辱。夏唯害怕了,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她挣扎着,哭着求着,还是没能阻止他的暴行。
抬起她的左腿挂在手臂上,没有任何前戏的,他陡然进入,接着就是一阵疯狂的摆动,完全不在乎身下的人能不能承受得住。
疼痛在体内爆炸,身体好像被什么利器劈开一般,除了疼,找不到别的感觉。
“啊……好疼……”
夏唯的脸煞白煞白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无奈手被他嵌着,却是欲挣无力。
“你这个屡教不改的女人,上次的教训不够深刻是不是?”
每说一句话,他的撞击就深一分,眼底里的**也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