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昭南已经完全被**和怒火控制,脑子里心里想的就是狠狠的占有她,在她的体内体外都烙上他纪昭南的印迹。
夏唯被顶得狠狠的撞击着背后的门,火辣辣的疼,像是脱去了一层皮一般。右腿渐渐无力支撑不住,眼看整个人就要滑落下去。
纪昭南放开她的手,伸手将她抱起,再将她的双腿圈在他的腰上,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握着她的腰便发狠的放肆起来。
痛不欲生的疼,撕心裂肺的疼,生不如死的疼……
可就在她觉得要疼得终于可以死过去的时候,他却突然将她摔倒在床上,他紧随其后,她觉得自己都要被他贯穿了,她咬牙忍着,却无法抑制因疼痛而逸出的闷哼,纤细的指尖狠狠的抠进了他的肩膀里。
他用着她无法挣扎的姿势占有着她,看着她在他身下蹙眉翻滚,漂亮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低头亲吻着她漂亮的锁骨,:“还说我不能碰你吗?感觉到了吗?现在我就在你体内。嗯,感觉到了吗?”
夏唯依然像布偶一般的没有反应,这令纪昭南的男性自尊受到极大的伤害,他冷眸一眯,猛的将她翻个身子,从后面进入。
“夏唯我告诉你,这辈子,就算我纪昭南不要你了,你也别想着去找别的男人。”
夏唯觉得五臟六腑都被他撞得错位了,连呼吸都是疼的,却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决裂的摇晃着……
夏唯的意识在一阵阵疼痛中消散,不知道他做了多久,只依稀在朦胧之际听到耳边他一声声的喊着:“我的……我的……给我……”
声音急切而愤怒。
夏唯在还有一丝清明之际,看清了那张因为**而布满汗水的脸,干涩的眼眶里再次流出泪水。
她的确是他的,他发泄**和怒气的工具而已。
夏唯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稍微动一动脖子,就牵动着全身的疼痛。
她看到窗前站着的身影,修长的手指间捏着一根烟,烟雾被风吹进屋里,呛得夏唯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纪昭南回过头,冷眼看着,咳得太厉害,夏唯的眼睛里有泪水,透过一层水雾,隔着不远的距离,他罩在烟雾中的脸却愈加的清晰起来,所以她也就清楚的看到那眼睛里藏着鄙夷和冷酷。
那双浸着泪水的眼睛,是她苍白脸色上唯一的一抹异色,那眼睛太亮,竟让他不忍对视。压下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他微微扯嘴角,冷笑,“惹怒我的下场感觉怎么样?”
夏唯的眼泪下一瞬就流下来了,他威胁她,她忍,他欺负她,她忍,他羞辱她,她忍,他诬陷她,她忍,他不相信她,她依旧是忍。忍、忍、忍、为什么明明她也受到了伤害,还要她来承受这一切,就是因为她欠了他一条命吗?
她抓起一个枕头扔了过去,“纪昭南,我恨你,我诅咒你下地狱!”
纪昭南一手挡开枕头,这才发现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把刀,看着她要往自己的心臟上刺,纪昭南的心在那瞬间停跳了,那把尚未抵达她心上的尖刀似乎已经狠狠的刺进了他的心房。
他两步跳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怒道:“你干什么?”
“你放开我,你这么恨我,这么对我,不就是因为我欠你一条命吗?我现在就还给你,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夏唯不放手,使劲的挣扎着,挣不开,就去咬他的手。
纪昭南吃痛,猛的推开她,夏唯依然不放手。纪昭南不说什么,伸手握住刀刃,那刀刃锋利无比,立即鲜血就流下来了。
殷红的鲜血像是一条通体透红的小蛇蜿蜒的爬过他的手腕,手臂。
夏唯愣住。呆呆的看着。
纪昭南盯着她,眼睛里坚决异常,一字一句道:“别忘了你是怎么到我身边的,如果下次再发生这种事,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夏唯慢慢的鬆开手,身子晃了两下,力气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一般的瘫倒在地上,是啊,她死容易,可是妈妈怎么办?
纪昭南鬆开手,到从掌心里滑落,手心里的血一滴滴的滴在地毯上,慢慢的,那里就染出晕出一个血迹。
“不要以为拿性命就可以威胁我,你应该有这点认知,你的命,于我而言,不值一提。”
纪昭南冷冷了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好久,夏唯的眼珠才缓缓动了动,停在拿把在灯光下泛着雪亮寒光的刀上,刀刃上血还没干,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的移动着,夏唯动了动,慢慢的伸过手去,刺眼的红,透明的白,在灯光下形成强烈的对比反差,所触是温热的。
竟然是温热的!
她扯出一抹凄凉的笑,她还以为他的血是冷的呢。
陈嫂听到门响声跑出来,但见纪昭南远去的背影。她看了楼上一会儿,决定上去看一眼。门是开着的,留着一条fèng。
陈嫂没有进去,而是在房门口问:“少奶奶,你没事吧?”
夏唯听到声音赶紧将刀子收起来,清了清喉咙道:“没事。”顿了一会儿,又道:“陈嫂你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陈嫂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从了她的话,下楼。
夏唯听到一声沉闷的车响声,玻璃上映出偶尔划过的一道闪亮的车灯,然后车便呼啸着离开。
她站了一会儿,才把刀子拿到浴室,用水冲洗干净,放回原处,拉上窗帘,上床休息。明天是婚后第一天上班,
她不想带着两个熊猫眼过去,就是逼她也要逼自己睡着。
第二天,陈嫂刚起来不多会,便看见夏唯下楼了,陈嫂看看时间,说:“时间还早着呢,少奶奶怎么不多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