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往她那里打望一眼,而后说:「怎么,你是觉得悲风那里的进程太顺利了,以致有些怀疑,是嘛?」
「正是这话了,我还以为他们要囚禁他,怎么样也得关个一年半载的吧,怎么没几天就让他回来了,而且还说答应我与他的婚事。」媚蝶总觉得哪里不对头。
「你呀,就是爱胡思乱想,答应你了不好,不答应你了也不好,你到底要怎样呢。」安颜玩笑着问她这话。
「我就是隐隐有些担忧,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媚蝶并不怕安颜会笑话自己,她一向都是与她实话实说的,她的确是有些自卑,但眼前这个情况还真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反正还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就不必先担忧了,等发生了以后再担忧也不迟。」安颜的思维习惯就是不提前恐惧。
媚蝶说:「我可能是对自己不太自信吧。」
「那你可得放下了,做人就该自信,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安颜说完这个就示意她吃些零嘴,她房里最不缺这个,有各样的零食可吃。
「话虽如此,但我却没有能够拿得出手的本事,多少有些心虚的。」媚蝶边说边抓起一颗糖吃起来,心想难怪宴清秋总爱往这里跑,原来这里多零食。
「还在固执这事情呢,到时候看情况学习,还有什么是学不成的嘛。」安颜边说边把做好的药放进去瓶子里。
媚蝶微微点头。而后说:「我近日来把海国的各类要事了解了一下,听说那位大公子是个神童,三岁就会做诗了,可见不一般,因此对他的期望最高,虽说随后还有两位皇子,却总是不及他的,因此皇位只得传给他。」
「就算他不聪明,这位置也是要传给他的,为避免兄弟间相争,早立下了只传长,再传次的规矩,若是未生子离逝,便传与兄弟。」安颜说道,她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
「大公子还未娶妻,这二皇子倒是先娶了,眼下这三皇子也得成亲,难道他不着急嘛?」媚蝶对此事有些奇怪,又说,「听外头传言,他可能喜欢男人。」
安颜问:「这又是从哪里听来的传言?」
「我让老者去给我带了好多有关海国的杂书,上面什么都写着呢。」媚蝶轻笑着说道。
「看来,你倒是对那地方充满了好奇之心。」安颜说。
媚蝶说:「那可怎么办呢,悲风是那里的人,我就想多一点了解那边是什么样子的,也好快些接受。」
安颜去看媚蝶,发现她此刻正是一副欢天喜地恋爱的样子呢。
媚蝶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起来,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没有,只是突然觉得你又漂亮了许多。」安颜说道。
「哎呀,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再漂亮也不及你漂亮。」媚蝶很心服口服的说道,又讲,「关于大公子的,还有另一个传言呢。」
「那些都是八卦,有什么可相信的。」安颜对这个大公子并不感兴趣。
「听闻大公子是在找她的前世挚爱,说什么今生还要来相会,他若是找不到她,就宁可孤独一生,可见这个男人也是痴情的很吶。」媚蝶也不知为何,倒对这个大公子有了几分敬佩之情,也许她就是钟意这类专一长情的男子。
但安颜却并不把这个放在心上,她也无意对这位大公子有过多的揣测。
媚蝶却在那里思来想去的,又说:「我想着吧,应该就是被悲风的这点执扭劲给感动了,也就成全我们了。」
「嗯,很有可能。」安颜说话附和她,她倒真希望是这个原因。
这一日过的安静平稳,无大事小事发生,一晃就到了傍晚,又是该开饭的时候了。
媚蝶说:「也不知道宴清秋是不是会回来,否则他在哪里吃饭?」
「这个你不必担心,他肯定是会赶回来的,咱们等等他便是,何况厉容森和悲风也还没过来呢。」安颜说道。
「他就是一个**,成天就想着好吃懒做,你可不能惯着他,多少要让他干活,我看河道那头就让他去管,肯定就不会出差错的,他在外头那一套很男人很果断的。」媚蝶笑着说道,她与宴清秋日子久了,自然晓得他到底是怎样的为人。
安颜也正有这样的意思,但外头也离不开宴清秋,便说:「先让他管几天,还是要找合适的人过去长期管着,那头关係到水域,也不是小事。」
媚蝶点头,说:「正是因为重要,才让他去管,也该让他成个家了,免得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
「怎么,你想给他介绍一个对象?」安颜问。
「我瞧着他总是一个人怪可怜的,听闻海国那里美女如云,个个又都是身材曼妙,琴棋书画画样样精通的,总能挑出来一个合他眼缘的吧。」媚蝶一本正经的说道。
安颜不予回答,她也不知道宴清秋心理是怎么想的,但若是能找到一个适合的姑娘,也不是什么坏事。
媚蝶说:「这事也不急,我慢慢的给他张罗起来。」
「你先看他自己的意思,别自己一头热。」
「我也不会强迫他非要接受,不愿意就算了么,全当是交个朋友了。」媚蝶倒也不是非要说合成功才算的。
「我看你就是想找点事情做做,生怕自己过去那头閒的慌吧。」安颜一语戳穿了她。
媚蝶低眸咯咯咯的笑起来,正是这么回事了。
且这时,看到厉容森和悲风一道走进院子里。
「怎么,还不让他们摆饭嘛?」厉容森问。
「宴清秋应该是要赶回来吃饭的,我们在稍等等吧。」安颜同他说。
「不必等了,让他们先上饭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