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蝶轻嗤他一声,而后说:「你倒是想得美,我去洗手间里试。」讫语就往洗手间那头去,只留下悲风一个人。
悲风觉得眼下时机绝佳,他是绝对不能错过的,连忙往书桌那头去,取下了方才自己已经注意到的书,并且翻开一看,果然是本小说。
「悲风公子,媚蝶少主。」外头传来丫头的叫唤声。
这让悲风一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连忙转过身子,又将双手藏在身后,就见一个丫头端着东西走进来,说:「这是城主吩咐让我带来的吃食,摆在哪里?」
「摆在外头就好了。」悲风气定神閒的对她说。
那丫头便又迴转出去,且媚蝶也从洗手间里出来,她问:「做什么呢,方才是谁在说话?」
悲风连忙把书先藏进自己的身上,而后过去瞧媚蝶,说:「是丫头,带了些吃食过来,因此我去吩咐她。」又往她身上打量一番,夸讚起来,「真是好看呀,好看极了。」
「是嘛。」媚蝶其实也觉得这衣服好看,就是不是平时自己穿的类型,因此不大敢穿,眼下听悲风这么一说,竟是欢喜起来,又问他,「那我留下?」
「嗯,留一件。」悲风点头,又讲,「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你出去做什么,不帮我挑衣裳了嘛?」媚蝶问他。
「我去去就来,给你戴一样好东西。」悲风说着就转身先大步离去。
媚蝶此刻并不觉得怀疑,只想着悲风要给自己看怎样的好东西,而后又开始挑起衣服来,她是件件都喜欢,却又不敢多挑。
悲风是怕露出破绽,连忙先回去自己的屋里,并且告诉欧阳明稀,小说已经被偷出来了,眼下该怎么办。
欧阳明稀没想到悲风办事这么迅速,自然也是喜出望外,他教他幻物转移的口诀,很快就让这本小说落进了他的手里。
欧阳玉德正在他身边,问:「怎么,这才刚回去一日,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拿到了?」
「瞧瞧我们这位三弟做事的能力,可见他并不是那么无用的。」欧阳明稀轻笑着说道,一面翻开了这本小说,他越看越是脸色不好,甚至都有一种厌恶感。
欧阳玉德自然发现了什么,他也不敢惹怒了欧阳明稀,十分乖巧的退出去屋子,而欧阳明稀则是将这本小说丢在地上,他是看不管安颜与厉容森之间的互动,倒真像是有了真感情似的。
但欧阳明稀也只是一时的情绪失控,眼下已经恢復了,他提掌将那本小说提起来,悬空在自己的面前,而后就开始在上头注入能量,将一件东西投进去,而后又合上这本小说,接着又念念有词几句,而后就见这本小说不见了,凭空消失。
且欧阳明稀的右手小拇指上生出一根红线,细细长长的。
而另一头的悲风正巧又走进去安颜的屋子,不自禁的往她那里的书桌看过去,发现原本被他偷去的小说竟又出现在了书架子上,不免有些惊恐,心想自己的大哥竟有这样的神功。
但他也不敢多想,只越过去看媚蝶,发现她已经挑好了几件衣裳,转头看到他时,问:「你做什么去了,老半天才回来的。」
悲风靠近她的身边,将一朵花别在她的发间,说:「给你采花去了。」
媚蝶轻笑起来。
且这时,厉容森大步走进来,发现是媚蝶和悲风在屋里,问:「怎么,安颜不在这里嘛?」
「她去草药的院子了,我们在这里挑衣裳呢。」媚蝶边说边抱起几件衣裳,说:「我们也该回了。」
厉容森点头,未有拦住他们。
没一会功夫,就见安颜回来了,她说:「我正在做药呢。」
「也该歇一歇了,忙前忙后的。」厉容森示意她休息一会。
安颜朝他笑,示意他不必担心自己,问他:「你同老者都商议好了?」
「自然是没有的,还有许多细节要说,一会吃好午饭了继续去商议。」厉容森说道。
「我可不敢说从简的话,否则老者是会不高兴的,他最讲西成的规矩,咱们也不能破了。」安颜提醒他一句。
「别说他不想简,我也不肯从简,要搞得隆重,盛大,越重越好。」厉容森可不是跟安颜开玩笑的。
安颜低眸轻笑起来,说:「好,我也同意,趁着这个机会,咱们好好的风光一把。」
厉容森哈哈笑起来,知道安颜是同自己说玩笑话呢。
午饭时候,大家只是随意吃了一些,而后就各自忙碌起来。
「你睡个午觉,我到外头去办事。」厉容森对安颜说。
「你干什么去,还有什么是要同老者商议的,不是应该谈完了嘛。」安颜问他。
「大概是都办妥了,还有许多细节需要处理,我得去照看一下,让他们自己办不太放心,我得督察一下才行。」厉容森同她解释。
「那行吧,我去弄药。」
「相思草做的怎样了?」厉容森问。
「需要一些时日的,没那么快可以服用,但也快了。」安颜告诉他。
厉容森点头,而后说:「那行,我先过去老者那边,忙完了就过来找你。」
「哎,需要我帮什么忙嘛?」安颜不想让厉容森太辛苦,因此这般问他。
「你不必忙,你只管休息,结婚的事情都有我呢。」厉容森说着就走出去院外,遇上了媚蝶和悲风。
媚蝶说:「瞧你忙得,让悲风也去帮忙。」
「我想着,你们干脆就先不要走了,同那边说一声,反正我和安颜结婚还得请海国那头的人过来呢。」厉容森想到这件事情。
悲风说:「行,我跟我哥说一声,应该是可以的。」
「如此甚好,你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