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起身往屋外去,她上下打量起厉容森,发现他的衣衫都弄破了,一副很狼狈的样子,但老者倒还好,没怎么样,她问他:「你这是怎么了,衣服怎么都破了?」
「哎呀,那帮女孩子见了厉先生就跟疯了一样的,纷纷都要扑上来以身相许,许不成就拉扯,真是有够乱的。」老者嘴上虽是这样说,但表情却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当时那场面真是风风火火,一个个的巴不得抬着厉容森回去自己家,百般的讨好谢恩,若不受着还不行,幸亏他逃得快,否则就回不来了。
厉容森蹙眉,说:「那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百姓,我也不好用内力把她们推开,就这么东拉西扯的把衣服给弄破了。」
宴清秋上下打量起厉容森,说:「幸好幸好,并没有让人给欺负了,只是破了外衣。」
「你快去洗一洗换身衣服吧,可以吃饭了。」安颜说道。
厉容森点头,又说:「那边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该还得钱和地都还了,也让那些女子都出城归家了,钱师爷眼下被收押着,明日一早斩首示众。」
「好,你先去收拾。」安颜示意他回去屋里洗。
但厉容森怕弄脏了安颜的屋子,转身回去自己的屋子里洗澡。
老者看到桌上空空如野,一盘菜都没有,便问:「这是怎么回事,厨房那头都没有做晚饭嘛?」
「做了,只是没让他们端上来,这不是得等你们一道回来了再吃嘛。」宴清秋对着老者解释。
老者说:「这倒是,要等厉先生,我倒是无妨的。」
「怎么好端端的,会被一群女子围上来,确定没有吃亏啊。」安颜终究是要多问一句的,她方才已经看到厉容森的手背上有两条被指甲划伤的痕迹,可见那些女人有多激动。
老者轻笑起来,说:「这可怎么办呢,谁让厉先生长得好看呢,都想对他投怀送抱,做小几都成,全都在那里编号排队呢,要不是我拿你的名号出来威慑她们,估计今夜就得扒光厉先生的衣服不可以了。」
宴清秋哈哈大笑起来,被媚蝶瞪了一眼。
安颜略有些无奈,说:「你也先下去洗洗吧,一会一块吃饭。」
「我在厨房吃。」老者说着就转身离开了。
「真是个怪老头,非不过来跟咱们一道吃饭。」宴清秋撇了一下嘴,而后又对安颜说,「以后啊,给他戴个面具,免得惹出麻烦来。」
「我倒不怕能惹出什么麻烦,就怕他心里不痛快,也不是没有遇上过,之前不就是这样嘛,一个个的都拿他当唐僧肉似的,咱们也是抵挡了好一阵子的。」安颜也是习以为常了,别说这里的女人,外头的女人也是个个拿他当个宝。
媚蝶一听这话有些害羞和愧疚,说道:「想当初我也是同她们一样的,自不量力。」
宴清秋对着媚蝶笑起来,说:「哟,你还记得呀。」
「我倒不想记得这么清楚。」媚蝶轻哼了一声。
安颜示意底下人开始摆饭,又起身到里屋柜子里取药,出来之时就见厉容森换了一身衣服过来,对他说:「你先过来,我给你上点药。」
「要上什么药,我又没受伤。」厉容森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手背上有伤。
「我都瞧见了。」安颜边说边走到他的身边,抬起他的手给他看,说,「指甲的伤很容易留下伤疤的,我给你涂点药。」
「我也是很头痛,下次我不去了。」厉容森说道。
「你戴着面具去,她们就不会想太多了。」宴清秋轻笑着同他打趣。
「我们早点摆席就好了。」安颜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让厉容森心里怔了一下,并且掩饰不住的嘴角上折,说道,「你说得是真心话?」
「我为什么要骗你?」安颜反问他,她也得宣示主权啊,瞧瞧那帮女人把他伤得。
厉容森欣喜若狂,一个没忍住,当场双手捧住安颜的脸蛋,在她的嘴唇上重重的印下了一记,说:「原谅我没忍住,还想再亲一口。」
媚蝶连忙眯住自己的眼睛,而宴清秋也是往一边侧过去脑袋,但这两个人都没有阻止他们继续亲热,还都挺为他们高兴的。
安颜却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看到外头廊上站满了下人,就是不敢进来,因是看到厉容森方才的举动了,连忙把他的推开,又对外头下人说:「进来吧。」
下人们这时才纷纷走进来摆菜,又恭敬的退下去。
厉容森也觉得自己该注意点场合,就是内心这点雀跃没办法控制住,他在安颜的身边坐下,又示意宴清秋和媚蝶也坐。
宴清秋说:「真是破天荒,今天竟高兴得还要关照起我们了,居然让我们坐下。」
媚蝶也忍不住笑起来,说道:「大概所有要结婚的人,都是这副模样的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又没结过婚咯。」宴清秋是故意这般说的。
厉容森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嘴角带笑的给安颜夹菜,一面对她说:「我去安排,咱们先在哪里办宴?」
「先在这里办宴。」安颜回答。
「好,我都听你的,一会就同老者商议去,挑个黄道吉日。」
「还要挑什么日子呀,明天就办得了。」宴清秋同他玩趣道。
「那可不行,这日子必须要好好的挑过,人生大事,一生一次的大事,要认真,要严谨。」厉容森一本正经的说道。
媚蝶嘴角微扬,往安颜那里看过去,说道:「我感觉他今天晚上都要睡不着了。」
「那就让他回去自己的屋里睡,免得在这里吵闹我。」安颜也是玩笑话。
厉容森不管他们怎么打趣自己,依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