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容森点头,而后便转身回去,他其实知道安颜肯定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只不过她要强,不肯对自己说,非要支开他。
他也不想去戳穿她,还是随她的心意吧。
宴清秋与安颜一道走出去城门,并且问她:「你就不能跟他实话实说嘛,这么骗来骗去的,有意思嘛?」
「有意思啊,这样他就不用担忧了。」安颜不觉得这有什么,若是告诉了他,肯定第一时间要拿掉她身上的那玩意。
她不允许他做这样的事情,她想自己作主。
宴清秋蹙眉,说道:「你就任性吧,没见过你这样的老婆,居然有事瞒着自己的老公,这叫不忠不义。」
「胡说八道,就数你会乱扣帽子。」安颜轻嗤他一声。
宴清秋将她领到一辆马车边,说:「你赶紧坐上去吧,回去西城后再好好的掩饰你自己的伤。」
安颜没理会他,自顾坐上了马车,她靠在马车壁上,看着手上的药,依旧不打算跟厉容森实话实说,并且发现马车已经开始缓缓前行了。
两个人一道回去了西城。
安颜未有马上服下相思草,而是去打开匣子,继续用原来暗月界主给她的那些白珠子,又吃了花爷给她的药,已经感觉无事了。
到底不是病发,因此没那么难受。
安颜也不打算把自己的衣服拿出去给下人洗,免得被他们发现什么,因此自己拿去洗手间里洗。
待她洗完之后,就听见敲门声,并且传来媚蝶的声音:「安颜,你回来了嘛?」
「我回来了,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安颜只是这般说着,她把洗好的衣服晾在洗手间,而后就出去外屋开门。
媚蝶上下打量她,说道:「我方才听宴清秋说你在那头打架了,没想到那个人这样的坏啊,居然还想要了你的命。」
「没什么大不了的。」安颜示意她不要太紧张。
「面色倒也是不错,但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对我直说呀。」媚蝶说道。
「我真得没事,我像是有事情的样子嘛,你不要听宴清秋瞎胡说。」安颜一面对她说一面对下人吩咐端着茶水上来。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呀,怎么老者还有看错人的时候呀。」媚蝶似是有些不解,并且又说,「我是见过那位钱师爷的,都没看出来他竟然是在练这样的邪攻,居然要用女子的血来增长他的功力呀。」
「他是救过老者的,因此才准他过来西城,原本他是发下毒誓的,再不练此功,而且他当时也自废武功,以示决心。」安颜将其中之事告诉她。
媚蝶说:「真是没想到,依旧是藏不住那点欲望。」
「十年了,怕是那点不甘心只是被压抑了,并没有真正的放下,否则怎么一点就燃呢。」安颜说道。
下人端上来茶水,且见宴清秋也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走过来,问安颜,「你有没有咐吩厨房做菜呀。」
「你去吩咐吧,你这么着急。」媚蝶往他那里撇一眼。
宴清秋觉得这话说的是,因此又起身跑过去厨房。
媚蝶说:「让他走,别打扰我们两个人说话。」
「怎么,你等不及了,想要过去瞧瞧悲风呀。」安颜笑着问她。
「有这个想法。」媚蝶不好意思的点头,她觉得这日子太煎熬了,与其这般胡思乱想的,倒不如自己先过去探一探。
安颜低眸,而且问她:「你是怕他不回来吧。」
「其实这个倒是不怕的,也不是我对悲风没有信心,而是他的那两位哥哥未必肯让他回来。」媚蝶这般说道,又讲,「把一个人困在那里,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
「不管如何,我都是支持你的,只要你自己做了决定,我就会帮你。」安颜说道。
媚蝶轻笑起来,说:「今天晚上就收拾一下,明天我们一道出发,好嘛?」
「好。」安颜点头。
「对了,厉容森他们几时回来,会不会回来吃晚饭吶?」媚蝶问道。
「一会就回来了,应该不会耽误太久,该解决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安颜回答。
并且看到宴清秋从外头走过来,说道:「我吩咐他们稍晚些摆饭,要等一等厉容森才是。」
「哟,你倒是对他不错,平日里巴不得早些吃饭。」媚蝶取笑起他来,她自然是知道宴清秋待厉容森很不一样,拿他当亲兄弟一般的看待。
宴清秋也不理她,只在安颜的身边坐下,且又拿起她的手腕要把脉,但安颜却逃开了,说:「不必了,我已经好了。」
「你要是不让我把个脉,一会我就告诉厉容森你很不好。」宴清秋拿这个威胁她。
安颜果然就乖乖听话了,只得把手伸出来,一面说:「都说好了,难不成我还会骗你不成,你也不要在他面前胡言乱语啊。」
媚蝶的脸上略带焦急之色,问:「怎么了,安颜受伤了嘛?」
「她方才同一个变态的打架,我看看是不是哪里有伤着。」宴清秋边说边搭上了安颜的手腕,发现情况不错,完全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因此才放下心来,说,「倒真是没什么事。」
「我就说嘛,能有什么事呢,总是爱胡思乱想,难不成我自己还不知道嘛,我也是医者。」安颜将手腕伸回来。
「眼下的问题是,让谁去管那边的事。」宴清秋说。
「我来管吧,暂时就这么着吧,一直到出现适合的人选为止,慢慢在看一个相对可靠的人去打理。」安颜说道。
宴清秋蹙眉,往她那里看过去,问:「你能行嘛,要管这么多事。」
「不行也得行,总比再出一个钱师爷要好吧。」安颜说道。
「这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