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屁话一堆,这是理由嘛,凭什么要为你而死。」老者听见他这番话就很生气,认为他是无理取闹,可恶至极。
钱师爷也知道自己无力回天了,因此不再讲话,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反正愿堵服输,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只是这一天未免来得太快了些。
但他想着,就算自己要死,也要拉两个垫被的才是,因此发动意念,想要把那个地底下的洞给炸裂了。
且安颜已经感觉到他想做什么,因此运掌拦住钱师爷对于地洞的破坏,只是他这股能量是拼着命投射出来的,因此有些难以抵消。
厉容森也开始运掌,与安颜一道扛住这波能量。
三个人形成一个势,谁都不愿意退让一步。
厉容森喊道:「宴清秋,你赶紧带着人一道出来!」
宴清秋正走在最下面,哪里听得到厉容森对自己的喊叫。
老者连忙走到洞口去喊:「宴清秋你们快些上来,不要拿那些金子了,放下那些金子,赶紧上来,马上就要炸了!」
这一声终于传了下去,一人又一人的传下去,并且全都加紧了脚步,而宴清秋也已经收到了。
钱师爷已经下定了狠心,他不能一个人死,总要让他们也死一个,否则自己才叫吃亏了,因此更加用力推出能量。
眼见那股能量就要往地洞那边去,这让安颜不得不再用一些劲,心想这个人的功力倒真是不弱,若是再晚几天逮住他,怕是更难对付了。
厉容森毕竟能量有限,而安颜的身子又受到了局限,可她不能让宴清秋和那些人死得不明不白,因此奋力抵挡着。
钱师爷突然不想去炸那个地洞了,因为他似乎感觉到了安颜的不同之处,反倒让他暗喜了一下,因此他准备跟安颜他们同归于尽,因此开始将能量往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挪过去。
老者并不想袖手旁观,但他不能动一点,否则反而起到副作用,因此他才没动的,但他知道局面已经收不住了,这里需要有一个人作出牺牲。
他一个老头,换厉容森和安颜,应该还是值得的,因此想衝到中间去阻隔他们。
但安颜却说:「你不要过来,大不了毁了这内城,重修重建。」讫语就发力将钱师爷的能量直接推到天空上去,并且又幻化出一个保护层。
只听到「呯」的一声,整个天空好像被炸开了一般的,幻散出无数的烟花,那都是能量的碰撞缘因,但不明所以的却又很好看。
钱师爷吐出一口血,又趴在地上了,他说:「我只差了一个女人,否则你是打不赢我的。」
「註定了你会输,因为你私心太重,伤害了无数人命。」安颜往钱师爷那里走过去,发现他已经耗尽了自己所有的能量,不可能再有用处了。
老者连忙上前去看安颜,问她:「你怎样?」
「还好。」安颜刚说完这话就觉得胸口疼了一下,却并没有同他们直说。
厉容森上下打量着安颜,说:「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没有。」安颜示意他不必担忧。
而这时,看到宴清秋他们终于走出来了,他说:「这地洞又长又大,走走也是要半天,里头藏着许多的金银。」
「你怎么回事,就不能出来的快一些嘛,差点要了城主的命。」老者不自禁的责怪起宴清秋。
宴清秋也是被前面那些人给拦住了,他大步往安颜那里去,抓住她一隻手腕要把脉,却被安颜给推掉,但他并不鬆开手,说道:「你让我看看,有什么不可以嘛?」
厉容森觉得看看是要的,并且在一旁说道:「你就让他瞧瞧吧。」一面往宴清秋那里打量,让他把真实情况说出来。
而安颜亦是盯着宴清秋看,示意他给自己乖巧一点,不该说的别说。
宴清秋对厉容森说:「还好,没什么大碍,终究不是她的对手,这天下有几个人能是她的对手呀。」
安颜这才松下一口气,而厉容森亦是信了宴清秋的这番话。
老者说:「将这里都交给我吧,你们先回城里休息去。这里可是有一阵子要忙了。」
厉容森对老者提醒:「这些金子拿出来之后是要还给这边城里人的,全都是他抢来的财物,务必要物归原主。」
「自然自然,我们西城也不贪图这个。」老者轻笑着点头,表示自己一点歪脑筯都不会动的。
厉容森对安颜说:「走吧,我陪你回城去。」
「这边总要有一个人留下办事,如今也没什么可靠的人,只能委屈你替我看一下,我先回城里去拟一个令。」安颜对厉容森说,示意他暂先与老者一道处理这事。
厉容森觉得这话说的是,他是城奴,应该为西城奔忙,也该替城主分忧,何况他也希望安颜休息,便对宴清秋说:「你陪着安颜回去,这样我也能放心一些,我与老者办完这里的事情之后就回去,若晚,你们就先吃饭。」
宴清秋点头,示意安颜同自己走。
安颜对厉容森说:「你多注意,我先回去,等你吃晚饭。」讫语就先走出去。她才刚走出去这个院子,就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而后就开始大口喘气。
宴清秋连忙拿出一块绢子递给她,说:「你这是何苦呢,你早就该把身上那个玩意给扔了,就不至于连累限制了武功,也不会受伤。」
「你别告诉他就行。」安颜边说边接过宴清秋的帕子,正准擦时候却又还给了他,说道,「你这块帕子脏,没法擦了。」
「哎,你将就一下不行啊。」
「不行。」安颜示意,只得用自己的袖子擦,自顾往城外走去,又问他,「外头有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