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怕是看错了。」
钱师爷又盯睛看了一眼,果然真没有了,但他方才却好像看见了厉容森,还有他身边的那个跟班,后又觉得自己多心了。
倘若真是厉容森,他老早就下来逮住自己了,又岂会走,这般想来也就释怀了。
安颜和厉容森其实并没有走,依旧坐在树上,只是安颜用了障眼法,才让钱师爷未再瞧见,她说:「我今日就要逮住他正法。」
「真是可恶,枉费老者还这般信任他,竟做出这等恶事来。」
「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可以藏一辈子的。」安颜看得多了,并不以为然。
且这时,已是午时,略为感到有一些热气。
钱师爷往自己的宅院那里去,他好似显得很欢愉,那也是难怪,他刚刚收了好几箱金子,如今又要去看美人,岂能不快哉。
春妹却是吓得不轻,她方才被几个婆子沐浴过,又换上了一件新衣裳,这衣裳很像祭祀的衣服,一点不像是给活人穿得,不免更有些胡思乱想。
突然,她听到门被推开了,连忙往那里看过去,是钱师爷走进来,且又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