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进?」厉容森问她。
「自己进,悄悄的进去,要找到那个与我们一道进城的姑娘,我们不能把她给丢下了,万一遭人毒手了可怎么办呢。」安颜眼下最为关心她。
「方才师爷身边的人说已经送她出城了。」
「这是谎话,我在她身上放了一样东西,若她有生命危险就会传递到我这头来,而且我敢肯定她没有出城。」安颜笃定的说道。
「那眼下我们要怎样?」
「今日就呆在这里了,我一定要抓他一个现形,多拖一天都不行,免得他多害一个人。」安颜说。
厉容森自然是要陪她,说:「行,我同你一块。」
「他为什么要找漂亮年轻的姑娘呢,要么是为色,要么是为其它,方才我们在城里走了所有的地方,居然见不到一个漂亮年轻的女婢,全都是老婆子,这就很可疑了。」安颜觉得这事情肯定不对。
厉容森静静听着,并且在心里思量着,回想一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这个人可真是狡猾,居然藏得这么好。」安颜轻嗤一声,脸色有些清冷。
「藏得这么好是什么意思?」厉容森是外来的,因此对西城的历史并不清楚。
安颜说:「眼下就不说了,我也希望是我看错了,并不想冤枉了他,待我们真得找到证据之后,就会知道真假了。」
厉容森点头,也没有强求她即刻就说出来。
且这时,看到有两辆放满稻草的马车驶过来,一人牵着一辆马车,是要进城的意思,那几个守城门的侍卫都没盘问一句,直接就对他们放行了,这也让人不解。
「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稻草,城里也用不上这些东西吧。」厉容森略有些疑惑。
「想知道就去瞧瞧。」安颜笑着对他说,又讲,「才两个人,很好对付的,咱们只是看看,又不是抢东西。」
厉容森抬眸看了一眼这里的城墙,虽然高,却并不能阻碍他和安颜的通行。
安颜一个跃身,已是翻身进了城,而厉容森亦是跟进来,且见那两辆马车亦是缓缓驶进来。
「我过去应付他们吧。」厉容森说。
「不必,我们大方走过去就行。」安颜边说边往那里去,她方才打量过了,周围并没有其它人,所以她认为那两个人很好应付。
牵马车的两个人很诧异,他们被厉容森的容貌所吸引,本能的感觉大事不妙,刚想问什么,却已经被安颜投过去的能量给弄迷了,定在原处失去了神智。
「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安颜边说边去翻稻草,发现里面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厉容森已经把稻草拔开了,是一些箱子,他打开来一看,里头装着的全都是金子,对安颜说:「你看,这些都是金子。」
「这些金子是哪里来的。」安颜蹙眉,又问厉容森,「方才你是看了帐目的,对得上嘛?」
「自然是对不上的,近来都是西城往这里填补,哪里会凭空跑出来这么多的金子。」厉容森说道。
安颜细想了想,说:「这倒是掩饰的好,想知道他们要把这些金子带去哪里。」
「弄醒他们,我们跟着就是了。」厉容森说。
「看看是不是送到钱师爷那头去,想必就是给他的,否则还能给谁呢。」安颜说道。
厉容森也是这般想着。
安颜示意厉容森同自己离开,两个人一道躲在墙角里,并且又往方才那个马车夫那头投过去解除他们迷失的能量,就见他们又回过了神。
「我刚才好像断片了。」其中一个人说着。
「快走吧,把东西带到了就可以回去休息了。」另一个人催促起来,他并不以为然,虽然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在痛。
这两个人又继续牵着马车往前走,一直走到一个院子里才停下,正是钱师爷的院子,且见里头出来几个人,纷纷把箱子往一个地洞里搬,搬了好一会才算完。
「那是个什么地方,我们方才竟未有注意。」厉容森蹙眉,他此刻正坐在一颗老槐树上,而安颜亦是坐在他的身边。
那几个下人办完事情之后还将那个地洞的口子掩藏起来。
「看来,是他抢来的,否则他这样藏着算什么呢。」安颜说道。
厉容森也觉得是。
且见,屋子里出来钱师爷,以及方才跟在他身边的男人,两个人一道对那几个人下人做了打赏,又命他们退下去。
钱师爷说:「他们怎么会想到我有这么一招,凭他们去找,也是找不到的。」
「小人不太明白,金子有了就该花销,为何还要藏起来呢,这不是浪费嘛。」
「我与你们不同,你们爱花,我爱藏,我就是喜欢把金子越累越多,越藏越多的感觉。」钱师爷呵呵笑起来,一副很得意的样子,又问身边的人,「我们近日收了多少了?」
「快收尽了。」
「真是穷,还以为来这里能够好好的潇洒一番,结果穷成这样,这才哪跟哪呀,底下这个洞都填不满。」钱师爷很不满意的轻嗤一声。
「会有办法的,还请师爷一会先去享用那个女子吧,钱财之物倒是方便,但这女子嘛,就有些麻烦了。」
「她与本师爷契合?」钱师爷问道,他近日就跟那些没用的女人在一起,都要腻味死了,总觉得她们身上的气味臭臭的。
「岂止是契合,简直就是专门为师爷而生的,相信师爷今日的武功造诣可以更上一层楼了。」
钱师爷听见这话就哈哈大笑起来,而后又抬眸一看,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指着那颗老槐树问:「你看,树上是不是有两个人?」
那人也往树上去看,说道:「一个人都没有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