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秋暗笑,心想厉容森竟然治癒了老者小气的毛病。
「派两个人过去记录一下哪些地方需要最先修护。」安颜又嘱吩他这件事情。
「晓得了,已经派了两个师爷过去那边了。」老者点头。
厉容森说:「别担忧,我方才都已经吩咐过他们了,而且还有媚蝶和悲风在,悲风对水很熟悉,知道该怎样处理。」
安颜点头,才算是稍有安心。
老者又说:「我这就让他们安排晚饭去。」讫语就走出去院外。
安颜又往桌边坐下,说:「我方才正在想,什么时候过去曼草那里,不管他们是否愿意,先问他们一声再说。」
「你若要去,明日一早就去。」厉容森在安颜身边坐下。
宴清秋说:「好像还需要采办一些东西吧,我们城里是有些日常之物储备着,却也是有限。」
「应该还好,不算很惨烈,毕竟大多数人还在城内,只是少数之人过来这里,他们的家园离水近,最近被淹没了。」厉容森对安颜解释。
安颜点头,说:「都怪我,不该让他们自己闹腾,倒是让无辜的百姓受了伤害。
「怎么样都算不到你头上啊,都是那些沽名钓誉,争权夺利的人在闹事,要是他们肯为城内百姓考虑一点点,也不至于如此,何况这是人为,不是天灾。」宴清秋口气清冷的说着,带着一些责怪之意。
厉容森也是这样的意思,说:「正是如此,你又何须自责呢。」
安颜稍觉好些,问他们:「你们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我爷爷催着我们办婚礼,我说要回来问过你的意思。」厉容森脸上带着笑意,好似他也很期待这场盛大的婚礼。
安颜没有马上回答,她其实不太喜欢热闹,何况还有那么多人要应付。
宴清秋自然晓得她的意思,即刻就对厉容森说:「安颜不喜欢奉承别人的,你爷爷可真是要难为到她了。」
「我自然是晓得的,但我觉得是结婚,稍隆重些也是要的,要召告天下呀。」厉容森说,他是害怕安颜将来把他忘记了,就想让所有人给他做个见证,他们当初是两情相悦,十分恩爱的情况下才结的婚。
安颜自然晓得厉容森的意思,何况她眼下也想让他高兴,对着他轻笑,说:「好,知道了,那就挑个日子吧。」
「好。」厉容森点头。
「要挑什么日子呀?」老者走进来,手上拿着一些掂肚子的糕点。
「结婚的日子。」宴清秋说道。
「好呀,咱们城里要办大喜事了!」老者高兴坏了,而后说,「我盼着这一天都盼了好久,城主终于要迎娶城奴了,这可是我们西城天大的喜事呀。」
厉容森抬手抚住额头,觉得老者这话说的很奇怪呀,难道不是他在娶安颜嘛。而宴清秋则是在一旁偷笑,全当是看好戏了。
老者即刻反应过来了,他清了一下嗓子,而后说:「真是太好了,城主与厉先生终于要永结同心,白头偕老了。」
厉容森这时候才浮出一丝笑意,这让老者好像得到了鼓舞,又问:「几时呢?」
「他们商量的是外头的婚礼。」宴清秋告诉他。
老者的脸一下就垮下来了,而后说:「怎么是外头的先办呢,自然是城里的先办啊,这才是最正确的操作啊。」
厉容森眨巴了下眼睛,心想西城也算是安颜的娘家,在这里先办一场也是可以,何况也可以让这里所有人都晓得自己是正主,就不需要在担忧其它的觊觎了,便说:「可以商量。」又对安颜问,「安颜,你觉得呢?」
安颜未说话,却是点了下头。
老者的双眸瞪的老大,而后就见他脸上笑开了,说:「太好了,我即刻就着手让他们去办,咱们要办的风风光光的,庆祝个三天三夜,相信城里所有人都跟我一样的高兴。」
宴清秋却一点都不高兴,他当然是知道的,安颜和厉容森终还有一个劫要过,因此他并未有显得那么兴奋。
厉容森和安颜的心里也知道这件事情,因此在喜悦的同时又伴随着一些无奈,但他们谁也不愿意去说破这件事情。
老者说:「我赶紧先让他们准备晚饭过来。」讫语就欢腾的跑出去院外了。
一盏茶的功夫后,饭桌上都摆满了菜,且又见老者过来,说:「城外来了人,说要见城主。」
「是什么人?」安颜边说边把一块肉夹到厉容森的碗里。
「是之前来的两个人,曼草和清风。」老者说。
宴清秋并不以为然,他与他们并未深交,因此只顾自己吃饭。
「快请呀,领他们来这里。」安颜连忙说,心想原本自己要过去请他们,结果却过来了,又说,「他们应该还没有吃饭的,再添两双碗筷过来。」
曼草和清风跟着一个下人过来安颜的院子里,他们的脸上未带着轻鬆的表情,倒是有些苦大愁深的样子,这让安颜有些不解,她说:「你们先进来一道吃饭。」
「安颜,我们今日来是为了请你帮个忙。」曼草不想说废话,直奔主题。
厉容森说:「快先坐下,坐下慢慢的说。」
清风说:「我们那里被淹了好大一块地方,低一些的地方都被水淹没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还请帮忙想想办法。」
安颜诧异,且见曼草一挥手,显化出一张地图来,她说:「安颜你看,挨近水域的地方都被水淹没了,而且现在的水位依旧在上升,我们那里好多人都需要迁移,但这是大工程。」
厉容森细看过,而后说:「这一片水域是连接着河道那边的,那边也被淹了,同时也连累到你们那里。」
「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