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月界主说:「太平城之事已经应诺白玉成了。」
「多谢。」安颜低眸应声,又端起桌上的茶盏小抿了一口。
「我看你慧根不错,也是天地间少有的聪资,不如与我一道修行去吧。」暗月界主也是试探性的一问,未有半分强迫。
安颜轻笑起来,说:「你这是劝我出家当尼姑去?」
「你若是愿意,往后的造诣绝对在我之上,他日成果之后,连我也要对你作礼。」暗月界主可不是同
她说玩笑话的,实在是看她有这个福德,他原在犹豫要不要同她说,且今日见她为执着所累,便提醒她一声,也算是另有一条出路。
但安颜却从未想过要与暗月界主一样,说:「若是那地方很好,你怎么不回去那里住,非要在这里呆着。」
暗月界主轻笑起来,说:「行,不勉强。」
安颜面无声色,心中总还有些担忧的。
暗月界主又说:「你去拿一个木匣子来,我有用处。」
安颜绝对不会小气一个木匣子,她起身回去里屋,挑出来一个上好的紫檀木的匣子,把里头的花纱都倒出来,而后拿去外头,置与桌上,对暗月界主说:「这个,可以给你。」
暗月界主轻笑,同她解释什么,只将匣盖打开,而后挥袖往院外投出去一道光芒,只见院内的幽月草全都过来他这边,且都凝聚成一个白色的光球,他又用手一抓,只见那个光球就好像被抓破了,变成了一个个的小球,全都往匣子里头掉进去。
这才看清楚了,那些白色光球全变成了透明的小水晶,一颗颗的圆润剔透。
安颜觉得暗月界主好神奇,他这样的本事是难得的,可将这里所有一切都转化为他所需的能量,且又结出来所要之物。
听见暗月界主说:「幽月草一百零八株,幻化一百零八颗水晶,你戴在身上,若是痛了就捏碎一颗,可作缓解,只是用完就没了,痛得会比以往更难以忍受。」
安颜往匣子里头去看,并且捏起来一颗,对着阳光那头去看,说:「里头好像还带着七彩光芒似的。」
「不过是些小玩意。」暗月界主并不以为然。
「多谢了。」安颜盖上匣子,转身回去放好,而后又出来屋外坐下。
暗月界主往外头打量两眼,说:「我也该回去了。」
「不留下一道吃个晚饭嘛?」安颜问。
「不了。」暗月界主说完便如一道光芒般的离开了院子。
老者正要过来问一声,且见只有安颜一个人在,问:「怎么,暗月已经走了?」
「走了。」安颜回答。
「哎呀,我还想同他商量一声,看能不能给我们做一个新坐骑,怎么就走了。」老者觉得遗憾,又没问着。
「不必为难人家了,能把他那艘船借给我们用着就已经是不错了,你的要求还这么高。」安颜示意老者别太贪心了。
老者点头,说:「那行吧,往后就不提这事情了。」
忽而,外头匆匆奔进来一个下人,他说:「城主,外头不好了,有许多河道的人来打城门,说是要来西城。」
「这是怎么回事?」安颜问。
「我等已经将城门关上了,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人往这里过来。」那下人一五一十的禀报。
老者连忙说:「我出去瞧瞧是怎么回事。」
安颜也大步往城外去,且遇上了媚蝶,她说:「我正要过去告诉你,河道那边的城里淹水了。」
跟在她身边的是悲风,他倒是面无声色,全然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
「为何会淹水?」安颜有些疑惑。
「还不是他们争来争去,打来打去的。」媚蝶说道,又讲,「那边的鱼虾都死了大半,怕是情况很不好。」
安颜说:「那几个人真是不管城里人的死活了嘛。」讫语挥了一下右手,幻化出一件黑色长袍,披与身上,又如风一般的过去城门口。
悲风诧异,他说:「真是酷啊,西城的城主果然非同一般。」
「那是当然啦,要说什么女人最飒爽,当然是西城的城主了,谁也比不过的。」媚蝶小小的骄傲了一把,谁夸安颜就等同是在夸她了。
悲风低眸看向她,却说:「但在我的心里,你是第一位。」
媚蝶被这话惊住,猛得往边上挪了一步,因为她发现悲风同自己挨得好尽,她最近总是会被他乱了方寸,尤其是在这些情话之中,即刻说:「我过去帮忙。」而后也往城门口去。
安颜已经站在城楼之上,俯视看到有许多的可怜人儿堵在门口,且还有许多的人也正奔过来,最可怜的就是这些百姓,他们是无辜的。
老者走上来,对安颜说:「他们的家都被水淹了,所以才投奔过来,城主预备怎么办?」
安颜细想了一番,而后说:「城里可有安置他们的地方?」
「有倒是有,只是不是长久之计呀。」老者说道。
「也怪我,未有考虑周全,实在不该让这些人没了家,如今还要受这样的罪,我们西城理应照看他们,既然河道是我们的了,他们就是我们西城的子民。」安颜对老者说道。
老者点头,他说:「城主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呢,我一一安顿他们,只是由谁过去河道呢?」
「还是由我去吧。」悲风说,他与媚蝶也走上了城楼。
安颜侧身看向他,说:「让媚蝶陪你一道去,将不肯服气的人驱逐出去,若有反抗的,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媚蝶应诺:「是,知道了。」
「派一隻精兵陪你们一道去,以免人手不够调派。」安颜又吩咐,且往老者那里看过去。
老者点头应下,又说:「城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