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透着无奈。
「你也是明白的,她终究要离开,只是你一直手下留情。」厉容森与他早已成了朋友,因此不需要敷衍和打官腔。
灵海到一个亭间坐下,示意厉容森也坐,说:「人各有命,你又何必强求呢。」
「我与你不同,终究没有所谓的天职使命,便想守她一人安好。」厉容森坦白的表明自己的心意。
「她近日身子怎样?」灵海问的是安颜。
厉容森回答:「她说还未有反应。」
「哦?」灵海似有不信,他觉着好日子也快到头了,因此提醒厉容森,说,「你可不要过于忽视才好。」
「难道就没有其它办法可以治嘛?」厉容森问。
「你很害怕从头开始?」灵海问他,心想这男人天不怕地不怕的,竟然怕失去一个女人,但他之前也是如此,又怎好嘲笑他。
「你也说了,我与她的缘份尚浅。」厉容森的确是有些担忧,但他也想明白了,大不了他重新追求安颜,何况他俩已经是夫妻,不怕没有机会增进感情。
「不是尚浅,是没有,而且她有她的定数。」灵海再一次提醒他,希望他不要过于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