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容森未在多言,毕竟媚蝶在一旁,不便多说。
灵海似也领会厉容森之意,只说:「事在人为。」
厉容森点头,且见媚蝶在对他递眼色。
这时,看到有一干下人过来奉茶送点心,后又退下去。
灵海示意厉容森用茶。
厉容森说:「你往后如何,难道真要一个人嘛?」
灵海往厉容森那里望过去,轻笑着问他:「怎么,你这是要替我作大媒?」
「我只是这样一问,但若说你真心请我作大媒,我倒也乐意帮忙。」厉容森说道。
灵海未有说话,只是低头饮茶。
厉容森稍作思量后,便问他:「你你那日为何就想通了,愿意交出来被灵仙夺去的魂魄?」
「那原本就不是她的东西,岂能让她霸占。」灵海的口气毫无波澜。
「不是为的其它?」厉容森觉得自己有些八卦,但这些问题又不得不问,否则就白带媚蝶来了。
灵海稍作沉默,而后才说:「为得谁?」
「难道.你对媚蝶,未有动一点点的真情?」厉容森趁势再问。
「未有。」灵海笃定的回答。
这回答让媚蝶的心全碎了,她终究明白是自己自作多情,灵海心里只有灵仙,她为何不死心,非要来自取其辱。
厉容森听见他这般爽快的回答就不再多问什么了。
灵海又问他:「这次来住几日?」
「怕是住不成的,一会我就回去,就等着船来接我。」厉容森实话对灵海说,又讲,「何况你这里又有许多宾客要照应,我也就不多呆在这里添乱了。」
「这是什么话,你我也是谈得来,有空便常来吧。」灵海说道。
「好,一定。」厉容森点头。
灵海又拿起茶盏饮茶,心里想着:媚蝶啊媚蝶,这点小伎俩又是为何,即便我真是对你动了情又如何,你我也不能在一起,倒不如说个谎话骗你,也好让你无牵无挂的另择良人。
悲风,才是你的正主姻缘,我却是什么都不算的。
这些话原是秘密的心事,何况灵海也并不想谁来知道。偏生厉容森是有读心术的,竟是一句不落得被他全都听见了,但他也不会说,毕竟这是灵海的一片心,对媚蝶也是好事。
只是他回去便告诉了安颜。
安颜也不诧异,说:「我早就知道了,那傻姑娘非要去问一问,但这样也好,可以让她死了这份心。」
厉容森说:「我留了一份计划书给灵海,往后我们西城与他那边的往来会越渐频繁起来。」
「这是你们男人的生意,不必都来告诉我。」安颜说道,一面又开始抓药。
「所有事都该告诉你一声的,哪有背着你做事的道理。」厉容森轻笑着对她说,刚想低头亲她一下,却听见外头有人敲门。
「呯呯呯」.而后就传来宴清秋的声音:「哎,屋里有没有人呀?」
「你去开门,否则又该被他说了。」安颜轻笑着示意厉容森去开门。
厉容森走过去,把门打开,就见宴清秋一笑的痞笑,问他:「干什么呀,你们俩个人总是关着房门是在干什么呀,没日没夜的就不怕身体吃不消啊。」
安颜拿起桌上的一个药瓶子就往宴清秋那里扔过去。
宴清秋伸手就抓住了,而后笑着说:「怎么了,恼羞成怒了,都要打我了,可不像你的性子啊。」
「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把药拿过去给媚蝶,让她擦眼睛,然过来吃饭。」安颜对他吩咐道。
「她也真是没事找事,非要去弄弄清楚,稀里糊涂的不好嘛,心里还存着一个幻想,如今连这点幻想都没了。」宴清秋也是想不通媚蝶是什么性子。
安颜说:「赶紧去,少在这里磨牙了。」
厉容森见宴清秋离开之后就对安颜问:「我们几时回去?」
「明天回去一趟吧,我也该去见见我师傅和我爸了,许久没见他们老人家了,何况自从他们搬家以后就很少过去了,也该给他们带些东西。」安颜是想着顺便过去那里找两本医书瞧瞧。
厉容森连忙说:「我同你一块去吧,我也该见见他们的。」
「好呀。」安颜自然是愿意的。
「我想想该给他们买些什么东西好。」厉容森已经盘算着该拿些什么东西讨好两位老人了。
安颜说:「你就不要忙了,我们准备一些生活用品过去就行了,你只当老早就认识他们一样的,就行了。」
「那多不好意思啊,我们是头一次见面。」厉容森觉得礼术要全,他可是娶了人家女儿的人。
安颜实在是与他说不清楚,只说:「随你吧,你去张罗吧。」
厉容森点头,他得好好的按排一下,且见老者走进来,便对他问:「我从灵海那头带来的东西炖了嘛?可不能放过第二日的,专程带来给安颜补身子的。」
「这是一定,哪敢忘记了厉先生的吩咐呀。」老者眼下已经是极尽的讨好起厉容森了,又与以往一样的待他殷勤,并且示意下人们将饭菜都端上来,对安颜说,「城主,先吃饭吧,别忙伙了。」
「去喊宴清秋和媚蝶。」安颜这话才落,就见宴清秋和媚蝶一道过来了。
媚蝶眼睛红肿肿的,其它倒是无妨的,安颜示意她坐下,说:「可以吃饭了,今天老者做了不少新鲜的菜式,多尝尝。」
「我是饿了。」媚蝶也不隐瞒自己方才躲在屋里哭了好久。
宴清秋说:「他就是天生的光棍命,我们全都看出来了,就你还不知道呢,何必去问。」
「问都问了。」媚蝶朝他白了一眼,但她知道他这是安慰自己,又说,「这样也好,我也可以死心了,从此再不会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