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呀,你们跟她认识呀?」丑陋的女人心中吃了一惊,发现眼前这三个陌生人都好贵气啊,一看就不是平常的人物。
「不着急,慢慢的说。」安颜轻拍媚蝶的后背,却发现情况很不对,问她,「是谁取了你的魂魄。」
一旁的丑陋女人原在欣赏安颜的容貌,他本以为媚蝶已是倾国倾城,没想到这个女人更加好看,几乎没有任何缺点,眼下听见她问谁取了魂魄之事,就连忙出来解释,道:「绝对不是我!还是我救了她呢,否则她老早渴死累死了!」
「肯定不是你,你也没这个本事呀。」宴清秋轻嗤一句,只看了一眼就再不敢看她第二眼,实在是丑得没办法让人看。
「是我自己。」媚蝶抽泣道。
安颜满腹疑惑,知道这里不是一个说话的地方,她取出一根金针,扎进去媚蝶的手腕上,而后说:「我们先回去,有事情慢慢的说。」
媚蝶微微点头,又对安颜说:「这个人,他对我有恩,我得报答她。」
「我要同你们一道回去,免得你们以后不认得这里的路。」那女人说。
厉容森不回答,他倒不是嫌弃这个女人丑,而是觉得这个女人很奇怪,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彆扭感。
宴清秋说:「你就在这里呆着,等我们那头事情办好了,就回来报答你,你也想想要什么。」
「不行,我要跟你们一起走,免得你们以后要不记得了。」那女人固执的很,偏生不肯。
安颜往那个女人打量,而后说:「行吧,那就一起走吧。」
那女人高兴坏了,接着说:「那行,现在就走吧,我背上她。」讫语就过去抱起了媚蝶,让她趴在自己的肩头上。
宴清秋见她也能充当苦力就作罢,只往屋外走。
而厉容森则是拉着安颜在她的耳朵说着悄悄话。
安颜抬眸看向厉容森,只微微点头,而后也同他一道走出去。
几个人一道往马车那头赶过去。
马车依旧停在大道上,两匹马儿不惊不闹。
安颜扶着媚蝶坐在马车里,身边又坐着厉容森,而宴清秋和那丑陋的女人则是在马车的外头驾车。
宴清秋虽有些不自在也不能怎么样,总不能再往马车里头挤,何况也得有个靠谱的人来驾车,反正他不觉得这个丑陋的女人靠谱。
丑陋的女人也知自己相貌不好,因此不往宴清秋那里看,只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听一听这帮人是什么个来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安颜问媚蝶。
「是灵仙,她醒了。」媚蝶虚弱的说道。
宴清秋虽在外头驾马车,却也是听得清清楚楚,接话道:「我就说嘛,这么女人最有心机深府了,我只说她是装的,眼下露出马脚了吧。」
在一旁的丑陋女人只管竖起耳朵听,不敢接一句话,但他自然晓得灵仙,多少人想娶她都没那么大的福气,但在这几个人的眼中却像个无赖。
那么这些人又是什么来头呢。
「灵海知道此事嘛?」安颜又问。
「我也不知,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吧。」媚蝶嘆气。
「你为什么要把魂魄给他,万般之事也该告诉我为先,取魂魄多危险,一个不小心就是再难回头了。」安颜说道。
媚蝶摊开自己的掌心给安颜看,上头有一个鹌鹑蛋大小的黑洞,说:「先是灵仙设计要夺我的魂魄,原以为灵海并不知情,或者他会阻止,但他犹豫不决。」
「所以你就替他做出了决定。」安颜也是猜到了。
「我不想看到他为难,但也许是我心灰意冷了。」媚蝶说着就哭起来。
安颜抚住媚蝶的肩膀,说:「好了,此事由我为你做主,不会让你白吃苦的,无论如何都要灵仙把魂魄还你。」
「她是不会的。」媚蝶说道。
宴清秋又在外头回话:「要么是她自愿把魂魄交出来,要么就是让她死,只有这两个办法。」
厉容森抬眸去看安颜,竟瞧不出什么情绪,但又好像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不见她有半点纠结的样子。
媚蝶依在安颜的手臂上,说:「我不怕死,就怕死得孤单,能回到西城,能再见到你们,就没有遗憾了。」
外头丑陋的女人心中一惊,未曾想到竟遇上了西城的人,不知是福是祸,怪自己过于贪心了。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无论如何不会让你做出牺牲。」安颜劝慰她。
媚蝶看向厉容森,对他说:「你别负安颜」
「不准你说这样的话,我明日就让灵海来见我。」安颜示意媚蝶别在费力气。
厉容森却是被振动到,他未曾想到媚蝶的第一句遗言竟是这句话,有些不知所措,亦有些疑惑,不自禁往马车外头的宴清秋那头看过去。
让灵海来见她,这话说的多大口气呀,不禁让那个丑陋的女人更是惶恐起来,慌得就想现在就下马车。
且这时,又听媚蝶说:「我应是活不久的,外头那女人救了我,一直说我的脸好看,不如将这张脸皮送予他吧。」
「少胡说了。」安颜示意媚蝶未在多言,先作休息要紧。
而媚蝶也觉自己眼皮子很沉,就怕自己一睡不醒,还想继续交待一些后事,却发现被一阵安宁所笼罩,不自觉得沉睡过去。
是安颜给她渡了一些气,让她先睡一个安稳觉。
外头的宴清秋说:「明日送信给灵海,让他来一趟,咱们要算一算帐了。」
「不必这么麻烦,明日一早我去见他,不仅要见他,还要见灵仙,务必将媚蝶的魂魄交出来。」安颜说。
「灵海深爱灵仙,舍不得他死的。」厉容森提醒一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