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担忧了一会儿还没有音讯的陆宁歆和赵准,又想了许久,才琢磨起眼下的情况。
「我们还要骑三天马车才能过去,今日我们的干粮没剩多少了,我现在去做一个陷阱,等猎物自己进来。」赵凝说着自己的计划。
陆云祁发现自己自己又在连累赵凝和他受苦,「阿凝。」
赵凝知道他心里又开始彆扭,道:「现在是夏天,只要肯努力,这么大一块地,不会饿死的,你安心,我以前就很会做陷阱。」
赵凝在草地上走了一会儿,分析着来往的鼠兔一般会从哪里路过,选了其中一个地方,挖起坑来。
陆云祁站起身,想要帮她。
「你坐好。你现在就要把伤养好,若是再把后背上的伤弄裂开,还得重新养。」赵凝挥舞着刀鞘,不一会儿挖了一个合适的坑,在上面盖上草。
重新做好之后,天色已经晚了,两人拿出最后的干粮吃起来。夜间,他们在马车里睡下前,赵凝说道:「脱下上衣,我给你抹药。」
陆云祁动作一顿,有点犹豫。他们虽有夫妻之名很久,但并没有亲密相处过,同居一室都是和衣睡的。
「别犹豫了,这几天都是我在给你涂药。」赵凝催促道。
伤口在背上,陆云祁只好褪下衣衫,背对着赵凝,感受着上面有手指沾着药膏慢慢涂抹,自己垂着眼睛,默默忍受着。
等到好不容易抹完了,赵凝收拾完了东西,转身说道;「睡了。」
陆云祁看了一眼她,发现她也不是全然的淡定,耳根后面似乎有点红。他无声笑了笑,慢慢地侧躺下来。
次日早上,赵凝早早醒了,便往昨日做的陷阱那里跑去,里面已经多了一隻兔子和一隻豚鼠,算是收穫不错。她一把将它们拎了起来,熟练地清理完毛皮,仔仔细细地清洗了。
做完前置准备,赵凝回到马车附近,拿出火摺子架起了火,烤起兔肉来。兔子现在虽不是最肥的季节,但也有很多肉,足够两个人吃,赵凝将兔子烤的滋滋冒油,等到皮肉焦黄,方才拿了下来,待到凉了一些,才将它分成两份。
赵凝将手里的兔肉递给陆云祁:「没有调料,将就着吃吧。」说着,她又继续烤起豚鼠来,将它做备用粮食储存在路上吃。
陆云祁接过尝了一口,说道:「好吃。」在这个时候,吃到什么他都是满意的。
赵凝尝了一口,与自己平时调料充足时做出来的饭菜相差极多。她不禁怀疑陆云祁是不是伤得太重没有味觉了,便也没有多话,只想着儘快到了地方,请大夫来瞧一瞧。
就这般一边挖陷阱捕食,一边赶路,他们走了三天,远远瞧见了武川关。到了关隘下,陆云祁对着守将说道:「请你们李守备过来,就说他侄儿带着侄媳过来投奔。」
那守将听了显是不信,可又担心是真的,于是前去通报,没一会儿,一个中年武将走了过来,他看见陆云祁,脸上依旧严肃,嘴上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去年你娘就写信让你过来,还咬着牙不肯来,现在怎么肯了?」
陆云祁行礼道:「是小侄不肖。」
「滚进来。」李守备骂道。
陆云祁回头和赵凝笑笑,一路跟着李守备去了其城中宅院,待到会客厅,李守备行了一礼说道:「少将军,您总算回来了。您不知道,我们等了您很多年。」
陆云祁忙扶他起来,说道:「快请起来。」
李守备看着他,一时间心中感慨万千。
「这是阿凝,我夫人。」陆云祁向李守备说完后,又与赵凝道:「这是李叔。」
赵凝上前问好:「李叔。」李守备亦是十分高兴:「早听说你成了亲,没想到这次一起回来了。我一直给你们留着屋子,住在这里,就和住在家中一样。」
陆云祁嘱咐道:「李叔,我这次是悄悄逃回来的,不要声张。」
「嗯,您回来的事情我最多告诉那些大人,不会让别的人知晓。」李守备点头道。
「那些人如何了?」陆云祁问道。
「着书的着书,钓鱼的钓鱼,都没有閒下来的。」李守备答道。
陆云祁笑了笑,说道:「那还不错。一路奔波,颇有点疲乏,还请李叔引路。」
李守备忙走上前去,「好,我让人给您和夫人送饭过去。」
到了一个单独的院子里,赵凝打量了一圈,极是宽敞干净,显然时常有人打理,扶着陆云祁进去,她转过身道:「还请李叔请一个大夫过来瞧瞧,他之前受了伤,虽已经结了痂,还是想着找大夫来看看比较好。」
「正是如此,年纪轻轻,可别落下病根来。」李守备答应着,自去请相熟的大夫。
赵凝与陆云祁坐下来,便有人送来了饭食,这些天在路上奔波,两个人没有吃过一顿味道正常的饭菜,现在面对着满桌的食物,虽算不得特别美味,但吃得极是高兴。
「这里虽不是云州,但与云州的口味已是极其接近了。」赵凝说道。@无限好文,尽在 5 2 shu ku.vip
陆云祁点头道:「再往北五十里地便是云州,云州人若是从这里去南方,一般都要从这边经过。前些年许多逃难的人都搬到了这里,故而口味越来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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