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一个一个比了,每人带上自己吃饭的傢伙,就在这擂台上,谁先被打下去,谁便输了。」巴图声音颇有傲然意味。
「好,那若是你们输了,可不要不认。」台下有人不服气,大声喊道。
一时间,擂台上挑战的人皆是拿上了各色兵器,准备比试起来。
天正帝寒了脸色,陈篆在一旁低声道:「我们大晁自是不怕比试的,只管让三大营连同禁军的人挨个上去,不愁赢不了他们。」
「可若是当真鲜血四溅,反倒不好。」又有老臣说道。
「不若我们换一个法子,虽说许带兵刃,但可以用特製的绢布将刀刃缠绑起来,并将绢布晕染上红色染料,如此一来,比试就算砍到对方亦不会伤人,只会留下一道红色染料。」陈篆早已想好计策,当即和盘托出。
「正是如此。」有臣子赞同此法。
天正帝看了一眼陈篆,说道:「那便如此吧。」
陈篆便将此法子讲了出来,巴图自是没有反对,只是道:「如此一来,大家可以在更大的赛场里,一起比试,更节省功夫。」
「此话有理,谁身上的染料多,自是受伤最多之人。」有武士是急性子,很喜欢这个法子。
就这样,陈篆奉命带人设置好了比赛场地——不远处的一处小树林里,并带着各国使者一起做裁判。待下午时,三声敲锣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大家须得在三炷香之内,决出胜负。
为求稳,大晁这边派出去的自是陆云祁和项飞鹰并三大营的几位武士,柔然那边派出了许多精锐,而其他藩属国并没有太过认真,只是凑了个数。
比试的规则虽然类似于战场,可到底只是切磋,大多数武士的选择是一对一,动手时甚为规矩。而陆云祁一入树林,就察觉到不同寻常,柔然那边的武士几乎是跟着他在行动,好在他身法极好,进来后迅速将几人踹翻在地,向前行去。
陆云祁速度很快,几乎是抢在所有人前面,将树林踏勘了一番。按着在战场上的经验,选好设伏点,旋即翻出赵凝给他准备的防身用具——一张巨大的陷网。他将网子布置起来,若是只来几个人与他切磋,也就罢了。若是柔然人一群人围攻他,那他便会将这些人引入网中。
做好陷阱,陆云祁便将自己隐藏在一旁,等着猎物上门。
那群奉命围堵陆云祁的人,甫一进来,就失去了陆云祁的踪迹,自是着急,他们到处寻找,却没有寻找到踪迹。
「这该怎么办?」
「若是找不着陆云祁,首领怕是要责怪我们。」
「前面那个人像不像陆云祁?」
「有点像,我看衣服差不多,走,我们上。」柔然武士们做出决定,冲了上去。
而另一边的项飞鹰原本正与南边某国的武士切磋,没多少力气,已是赢了。他心中得意,便去寻找下一个切磋对象,谁知眼前一晃,面前多了四五个柔然武士。
「你们这是要打我一个?」
那些武士没有理他,直接动手,项飞鹰只得在困惑中迎战。
项飞鹰人虽骁勇,每天都有勤奋练武,可他现在只有一个人,一把刀,对方却有不止五把武器,而且同伙越来越多,他只得奋力应对,最终还是落了下风。
这样的局面让他的火气涌了上来,他索性决定「同归于尽」,既然他们一群人堵他一个人,那他就把刀上的染料儘可能地在对方身上涂抹。原本打斗时大开大合的他,忽然猥琐了起来,一会儿挂在树上,一会儿伏在地上,努力地在柔然武士身上印上染料。
柔然武士没想到对手忽地变了策略,一时间愣住,竟是被项飞鹰趁乱「砍了」好几刀。看着自己身上的染料,他们很快回过味来,更加用力地围殴起项飞鹰。
陆云祁站在选好的位置,正要守株待兔,可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柔然武士过来,心里颇为奇怪,于是回头找去,走到中途,看见那些追击自己的武士竟然围堵着项飞鹰,两边打得激烈。
他们难道是将项飞鹰认成了自己?
平素里他们两人因官职不同,穿着不一,今日因着比武,大家都穿着更加便利的武服,反倒差不多。陆云祁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沉默了一瞬,抬头看向战场,项飞鹰已落下风,但是越战越勇,他握了握自己手里的刀,正要出手,却看见其中一名武士摇动了手里的刀柄,从里面弹射出一枚暗器,正飞向项飞鹰身上,项飞鹰当局者迷,并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可他耳力极好,及时做了躲避,并没有出事。
陆云祁明白这些人心狠手毒,并不是真的与人切磋,眼看着项飞鹰已经倒地,他立刻出手,将正要偷袭项飞鹰的一个武士踹飞了出去,很快,那几个人都被他击倒。
三次敲锣声再次响起,比赛结束。
项飞鹰看着遍染红色的对手们,又低头看了眼遍体鳞伤的自己,最后不甘地看着身上没有多余颜色的陆云祁,狠狠地攥紧了拳头。
「你为什么救我?」项飞鹰几乎是咬着牙问道。
陆云祁没有理他,只是等着使者们进来记录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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