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你发现了,看似都拨通出去了,但实际通话被转移了。」
姜沉沉心下微微一提,或许盛明斯还处在毫不知情当中?!
因为电话根本就没有拨打到他那里。
「现在有办法解除吗?」
蓝泽摇摇头,「这不是我设置的,我没有办法做到,从你此刻发现问题之后,恐怕这艘船上所有的信号都会被屏蔽下来。」
姜沉沉盯着他,「为什么?」
他轻轻扯开衣领,上面别放着监听器。
「就是这样。」
他暴露在这里,所有的讯息也都发送了出去。
「我劝你快逃走吧!」
他朝她说道:「越往后你就会越陷入更困难的险境!」
「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已经无路可退了,我必须到达终点。」
姜沉沉看着他,丝毫没有放鬆拿枪的姿势,「你进去吧,把地上的男人也拖进去,把钥匙扔在地上。」
蓝泽嘆息一声,将地上的斧头男拖进储藏室,钥匙扔出来。
姜沉沉用钥匙将门锁住,然后将钥匙连同斧头一齐扔进了大海里。
或许很快就有人将他们从这里放出去,但是她还是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样,脱下外套将手里的猎枪包裹住,然后上楼去喝上一杯酒。
「拿瓶没开封过的酒。」
她得确信没再被下药。
酒保正百无聊赖地打着瞌睡,第一夜多热闹,今夜就多清静,看见有人来连忙去拿来一瓶酒,一隻干净的玻璃杯,替她开了酒倒上一杯,「请慢用。」
今夜可真够漫长的,天亮之后又会是怎样的情况?人数少掉一半,还是不再伪装下去?
「可以坐在这里吗?」
有人站在一边,低头朝她问道。
姜沉沉抬眸去看,是助理小姐,这个时候过来是否要摊牌了呢。
「坐吧。」
她让酒保再拿一隻酒杯,也给她倒上了一杯酒水。
助理小姐坐下来,执着酒杯看着她,眸光闪着光,「真没想到,你竟然心思这么深。」
「我?」
「这种情况没有陷入恐慌之中,还能来这里喝酒,不正是吗?」
姜沉沉看向她,「所以呢?游戏可以结束了吗?」
助理小姐忽然轻轻笑了笑,「游戏可以结束,这个得取决于你不是吗?只要你从此刻认输从此放弃纠缠盛少,就都可以结束了。」
「可我并不想放弃他。」姜沉沉态度坚决。
助理小姐嘆口气,劝着道:「你斗不过盛夫人的,你得有点自知自明,否则死在这黑暗的大海里很不值当,既然你能这么快就发觉游戏的破绽,就继续当一个聪明人,学着保命。」
她说着又继续补充道:「其实盛夫人是仁慈的,否则一上船就有很多机会杀你,但没有那么做,是在给你机会,这杯酒的时间,你再好好想想。」
言外之意,如果还是执意而为,那么游戏将继续,而目标就是让她去死!
姜沉沉并没有去思考犹豫的时间,直接说道:「就算是死,也绝不妥协。」
助理小姐闻言神色一沉,放下手里的酒杯,「那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你知道这里,这整艘船,你都被包围了吗?」
「我知道。」姜沉沉解开外套包裹的猎枪,扣动扳机,将枪口对准了她的脑袋,「拿你来做人质,应该可以吧。」
助理小姐眉头用力拧起,坐在原处一动一动,「你把我作为人质也于事无补,你杀了我也逃不出这里,因为每一个人的任务和行动不是由我来决定,我在这里是毫无价值的,希望你能明白,及早放弃。」
「试试看吧,总归是一次机会。」
姜沉沉拿上了桌上那瓶开了的红酒,走过去伸手裹挟着她的咽喉,往外撤退。
助理小姐行动受制不得不被迫跟着她往外走,脸上晦暗不明,「你为什么要那么执着不肯放弃盛少?是因为他的地位吗?因为抓住了那样的人就可以一辈子无忧了吗?」
「什么地位,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我只想和他一起。」
「可这听起来很虚伪,没有实际行动,怎么证明?」助理小姐一边随着她走,继续道:「除非你肯为了他付出生命,那才叫真正的爱。」
「是吗?」
姜沉沉脚下停顿下来,看向她,「我现在就是拼死也想活下来,也是为了见他。」
助理小姐一时语塞,蛊惑人心这一套在这里也不管用。
她甚至都从内心觉得这女孩意志力真的很强,能够坚持下来,毕竟对抗盛夫人这样强大的存在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姜沉沉挟持着她一路畅通无阻,到达了她所在的房间,锁上房门,等待着天亮。
门外有警卫队长警告的声音,但她全当没听见。
她感觉到疲倦,也很口渴,坐在沙发上,就着酒瓶喝了一大口酒,看向助理小姐,「只要你不乱动,我不会伤害你的。」
助理小姐坐在床上,拧着眉提醒道:「这门挨不了多久的。」
「我知道,但让我休息一会儿。」
「你为什么要执迷不悟?趁早放弃,你还能有命活!」
姜沉沉看了眼窗外的迷蒙大海,那一层白雾中隐藏着即将穿透一切力量的阳光。
她又喝了一口酒,低头浅浅笑了一声,「或许是你不懂吧,阿斯是我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怎么可以放弃他,绝不可以。」
助理小姐闻言一愣,眸光微微闪烁,好像那样一个总是淡然无神的木头美人,却在内心也潜藏了无限巨大的信仰和希望。
她有些被震撼了,停顿了好一瞬,收敛神色警告道:「可你是会带给他危险的人!为此你也毫不在意吗?」
「我没有不在意,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