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是老战友的妻子,还能无所顾忌地在一起,若说他对聂渝泽没恶意,鬼都不信。
章渝州也是这样想的:「还是得跟妈说。」
「明天直接把这个给妈看,就说这是国外的东西。」
据他所知,几年前京市电视台就有了摄像机,不过是黑白的,远远不如X8清晰。反正这个说法只要糊弄住妈和邹菀就行。
她们没有渠道了解两者的区别,便不会知道X8不该存在。
「你是打算低调处理,用这视频让邹菀主动离开聂家?」
章渝州点头:「是。」
翠翠瞬间就明白了丈夫的意思。
如今法律尚不健全,加之愈演愈烈的文化运动,导致越来越多的人互相举报。
更甚至还有举报亲人的,这里面有子女检举父母的,也有丈夫举报妻子,或是妻子举报丈夫的……
到举报这一阶段,不可避免的就是登报脱离关係,只要登报脱离关係,再到社区开好证明,不需要本人到场,便能拿着这两样东西前往婚姻处解除婚姻关係。
「等等,州州,你好像忘了一点,万一大哥对邹菀有感情,不愿离婚呢?」
说到底,婚姻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外人咋知道睡一个被窝的两个人究竟感情好不好?
万一聂渝泽是个心宽如海的圣父,能包容邹菀暂时的迷失呢???
章渝州想也不想便摇头:「不会,大哥会同意的。」
说句马后炮的话,但凡大哥对大嫂有一点点感情,大嫂也不会往外发展看上各方面都不如大哥的阎虎。
十多年前的阎虎尚且不如,如今的他跟大哥站一块,更是天壤之别。
章渝州也不知道大哥不爱大嫂是不是一种错!
可这世上并非每对夫妻都是因爱结合,更多的是责任,是凑合着组建家庭。没谁规定结婚了就必须爱上对方,或许,只要尽到了夫妻的责任和义务,便也算不得错吧。
想到这儿,章渝州心里蓦地一软,他多幸运啊,娶到了心爱的姑娘,心爱的姑娘正巧爱着他!
「哎呀,你发哪门子癫啊?」
说章渝泽的事呢,怎么就突然亲过来了……
次日正逢周日,两人相拥赖床了,等翠翠终于舍得从床上爬起来,下楼一看,不禁尖叫。
「虞初七!」
「章八月!!」
「到书房拿上棍子,给我滚出来!」
翠翠看着满屋子狼藉,抓狂吼道。就听到哒哒哒惊慌乱蹿的脚步声,随后是门被摔上,「砰——」的一声,两孩子躲到一楼卫生间了。
「怎么火气那么大?」
章渝州捏了捏鼻樑,从书房出来。
翠翠咬牙:「你自己看。」
章渝州下楼,就看到客厅地板和墙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线条,还有一团团像花又像屎的涂鸦,登时脑袋也瓮翁响了,别说翠翠发疯,他也想揍孩子了。
「她俩人呢?」
翠翠抬起下巴,示意他看卫生间:「吶,听到我声音匆匆忙忙躲厕所去了。」
说完,翠翠叉腰骂:「躲,让你们躲,我一会儿就把门锁上,今天你俩都别出来了,肚子饿的话,拉了粑粑再吃回去!」
章渝州:「……」
大可不必啊,媳妇儿。
听着就有种反胃的感觉。
反胃的还有厕所里耳朵贴在门上偷听的两个小傢伙。
一听到要吃屎,初七和八月都是一脸惊恐。
「姐姐,不要吃粑粑~~」
八月抓着初七的衣服,害怕。
妹妹害怕,她是姐姐,她要稳得住。
初七挺起小胸脯,强装镇定地安慰起妹妹:「妈妈吓唬我们呢,如果她让我们吃粑粑,那吃完粑粑就去亲她,让她也变臭臭!」
「嗯,让妈妈也臭臭哒~~~」
轻手轻脚跑到门边,正准备开门把两个小崽子揪出来的翠翠和章渝州:「……」
「yue~~~~」
屎味的亲亲不断在脑子里盘旋,翠翠自个儿先被噁心跑了!
最后,两个小傢伙还是没逃脱一顿打。
挨了打后,立马哭唧唧跑到章谨之跟前告状。
章谨之心疼得搂着两个傢伙亲了又亲,而后一手拖着一孩子,气势汹汹过来训儿子儿媳。
翠翠摊手,指着墙上的鬼画符,无奈道:「妈你瞧吧,好好的墙被她俩搞成这样,就说该不该打?」
「……」
章谨之一噎,对上两个孩子可怜巴巴的眼神,心软得不成样子。
道:「……这代表我们大宝小宝有绘画天赋嘛,你俩可不能扼杀她们的兴趣,墙,墙脏了重刷就是,钱我来出!」
「妈,你别护着她们,别插手我们管教孩子。」
「对,不然她们不知道该听谁的,以后一犯错,被我们训了就来这招,那我俩要被气死的。」
「得得得,你们两口子夫妻同心,我说不过你们。那你们要训就训,别上手啊,你瞅瞅咱大宝小宝的手掌心都被你们打红了。」章谨之心疼坏了。
翠翠:「……好好好,以后我少打一点。」
就轻轻打了几下,能重到哪儿去?两个夸大其词的癞疙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