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洁气的直跺脚,「爸,你怎么能这样,车间主任重要,还是你闺女我重要!」

「小洁,我是你爸,也是你弟弟妹妹们的爸爸,不能不为了他们的前途着想。」罗父见闺女生气,声音也软下来,「不光爸要为他们的前途着想,你作为姐姐也要为他们着想。」

罗洁要崩溃了,气得吼道:「你这是要逼死我!」

「吵什么呢,在外边就听见你们父女俩吵架,也不怕别人笑话。」罗母进门一脸嗔怪,「小洁,你爸现在是车间主任了,跟之前不一样,你说话办事也为你爸的名声考虑考虑。」

罗洁:「……」

突然觉得这样的爸妈很是陌生。

记得以前爸妈不是这样的,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不就是一个车间主任吗,怎么弄得跟什么大人物一样!

她从没像现在一样想余年,想乡下的生活。

乡下的生活虽然苦点累点,可是简单。

想像中的温暖一点都没有,她有点冷。

咬了咬牙,拿起行李就要出门。

可下一秒就被罗母拉住,「干嘛去啊,这都饭点了。你的屋子妈早就给你收拾好了,今天咱们吃红烧肉。」

罗洁从母亲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妈,我要回乡下。」

罗母立马恼火,「说什么傻话呢,都拿到了回城指标,还回乡下做什么!再说了我刚才遇见梁厂长,梁厂长说,明天就让世友上门提亲。」

罗洁也犯起轴来,「跟我没关係。」

她拉开门就走。

罗父抢先一步拿了她的行李。

罗洁又被强迫拉了回去,被关在屋子里不允许出门。

满脑子都是和余年的点点滴滴。

甚至后悔那天没有把自己给了余年。

余年赶到县城的时候,已经天黑。

不方便晚上去罗洁家,也没有村里的证明,连招待所都住不了。

他只好在车站的候车室将就了一晚。

还好手里有钱,也不至于饿肚子。

就算没钱也没事,余柳柳还给他带了点干粮。

夜里,余柳柳躺在床上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周慕安从背后抱住她的腰,「媳妇你别想那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余柳柳坐起来,「我总觉得这里面有点不对劲,你说罗洁和我五哥会不会遇到什么意外?」

周慕安也坐起来,「就算有什么事,你这远水解不了近渴也帮不了忙。况且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可不能瞎折腾。」

「你说的也对。」余柳柳嘆了口气,「睡觉吧!」

周慕安等她躺下才躺下,像哄小宝宝一样轻轻地拍着她。

余柳柳:「周慕安,你唱首歌哄我睡觉吧!」

周慕安:「想听什么?」

余柳柳:「唱个你小时候的摇篮曲。」

周慕安:「好。」

「月儿明,

风儿静,

树叶遮窗棂。

蛐蛐儿叫铮铮,

好比那琴弦儿声啊!

……」

周慕安慵懒纯净,富有磁性的声音,把这首《摇篮曲》唱得悠扬动听。

如清风霁月,抚人心田。

余柳柳不知不觉在他的歌声中睡着。

余年一走几天都没有消息,余柳柳坐不住了。

「周慕安,我们回娘家看看吧。」

「石大夫说三个月前胎儿不稳,你还是别去了。」周慕安为了安抚她说,「我去看看,顺便找人打听打听。」

余柳柳:「行吧!」

就算有治癒系异能在,她也不能拿孩子开玩笑。

周慕安吃过饭就去打听了。

但是在这个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取暖基本靠抖的年代,打听消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况且一个在村里,一个在城里。

他干脆委託管胖子和李志毅亲自跑城里去探明情况。

余柳柳得知余年和罗洁的消息时,已经是半月后。

管胖子和李志毅带来了一个令人心痛的消息,两人怕余柳柳受刺激,没敢告诉她,而是直接告诉了周慕安。

周慕安觉得这事非同小可,不告诉她反而更让她担心,由他转述给了余柳柳。

罗洁既想推掉父母强加给她的婚事,又不忍让父母陷入尴尬境地,从自家所在的五层跳了下去,昏迷不醒。

余年也被梁世友找人打了一顿,多处骨折。

两人都住进了县城的人民医院。

余柳柳听完,当即表示要去城里。

这次周慕安没拦她,跟她一起进了城。

不是去县城,而是去首都。

罗洁的家在首都,周慕安下放前的家也在首都。

周母在她们出发前,急急忙忙找出自己刚做的鞋,让她们给周父捎去。

车马慢,她们倒腾过来,倒腾过去,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离医院还有一段距离。

夜晚风凉,周慕安和余柳柳在车站附近找了一个招待所。

因早有预料,他早找书记开具了证明,也带了结婚证。

为了让余柳柳睡得舒服点,他们开了一个双人间。

双人间也不大,两张床距离也不远。

因惦记着五哥和罗洁的伤势,余柳柳因为换了地方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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