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洁:「想。」
余柳柳拍了拍罗洁的手,「想就行了。走,咱去那屋试衣服。」
周父看着儿媳妇和罗洁手挽手出去,半天没有回过神。
余柳柳让罗洁试了几件衣服,又教她如何搭配更好看。
罗洁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越发觉得余柳柳是个宝藏姑娘。
若不是财力有限,都想把所有的衣服买下来。
余柳柳也不是小气的,在罗洁硬甩下十块钱后,又送了她一条碎花半身裙。
虽然这次也没有赶集成功,但两人的关係却因此更加亲近了些。
周慕安下班回来,罗洁已经回了知青点。
他从父亲口中得知了今天的乌龙事件,还以为余柳柳会对他说点什么,不过等到晚上,余柳柳什么都没说。
她吃过饭又缝衣服。
除了睡觉,缝衣服几乎占据了她百分之八十的时间。
晚上她又加班到九点多,直起脑袋来,脖子「「嘎巴」嘎巴」响了两声。
肩上的肉皮发紧,感觉似有千斤重。
活动了活动手臂,依然有些不舒服。
周慕安看不清,听到声音以为她崴脚,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余柳柳捶了捶肩膀,「没事,就是肩膀酸痛,颈椎也不舒服。」
周慕安试探着说:「要不我给你按摩试试?」
余柳柳:「按摩?」
周慕安脸红,「嗯。」
「难得你这么懂事!」余柳柳又警告,「不过……你按摩归按摩,别动歪心思。」
周慕安:「-_-||」
第39章 把床板睡塌了
她不警告还好,一警告反倒让周慕安心里有点不舒服。
相处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余柳柳居然还如此防备。
「喂,你摸哪儿呢!」
余柳柳拨开他摸索到胸前的手。
周慕安:「我看不见。」
「看不见,你有理。」余柳柳指引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肩上。
周慕安扬起唇角,手下用了点力。
「啊──你轻点。」
周慕安手上的力道小了很多:「这样呢?」
「再用点劲儿。」余柳柳眯着眼,「左边点,对就是那个位置。」
「这儿?」
「嗯……疼……」
「你声音小点……」
「……」
隔壁屋里的周父周母红了脸,又给小瑞宝盖严实了点。
就怕传过来的声音把小傢伙儿吵醒,没法解释。
周母脸颊发烫。
说起来她已四十五,守了几年的活寡,早就清心寡欲。
可丈夫的身体日渐好转,该有的反应也有了。
沉下去的心,慢慢又浮了起来。
用被子蒙住脑袋,「快睡吧,你也捂住耳朵。」
周父哪儿睡得着,早就火烧火燎。
亲了周母一下,「文惠,我想……」
周母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你现在不方便。」
周父:「你方便就行了。」
周母:「……」
周母到底是什么都没做。
岁数大了,孩子又在身边,隔音效果也不好,万一有个意外,老脸还要不要!
两人聊起家常来,慢慢转移了话题。
周慕安给余柳柳按了二十分钟后,手都酸了。
余柳柳活动了活动脖子和胳膊,轻快了很多。
开玩笑说:「周慕安,你每天坚持给我按摩二十分钟,说不定都能练出经验来,开家盲人按摩店没问题。」
周慕安黑脸,「睡觉。」
「还不乐意了?」余柳柳撇撇嘴,「我就是这么一说,你以为盲人按摩店说开就开啊,那也是有正经的师傅带着,有正规的手法。」
「你怎么知道?」周慕安疑窦丛生,「说得好像你去过一样。」
余柳柳:「……」
还真是会抓重点,总能找到她话里的漏洞。
拐了个弯说:「我当然是听说的,非得去过才知道啊!」
周慕安听着她牵强的解释,凑近她问:「你想让我给别人按摩?」
余柳柳满不在乎地说:「按摩怎么了,那是正经工作,又不是让你卖身。」
这句话还真是气到周慕安,周慕安欺身上前,「那我现在就想卖身给你呢?」
余柳柳冷不丁被压倒在床板上,惊呼一声:「你疯了?」
「疯也是被你逼疯的。」周慕安四肢并用,让她没有一丝还手的余地。
咣当──
周慕安的唇还没有落到她的唇上,床塌了。
确切地说是,支撑床板的土坯倒了。
周慕安第一时间用把余柳柳翻到了身上,就怕她受一点伤。
余柳柳吓了一大跳,抱紧了周慕安。
隔壁屋周母听到声音,忙起身穿外套。
这次周父也不拦着了。
周母走到门口才想起门反锁了,隔着门问:「柳柳、慕安,你们没事吧?」
「没事。」余柳柳麻溜地从周慕安身上起来,把周慕安也拉了起来。
周慕安的后脑勺磕到,一摸黏糊糊,知道肯定流血了。不过为了不让母亲担心,还是冲门外说:「没事妈,你快去睡吧!」
周母放心下来,「嗯,你们也早点睡!」
「知道了。」周慕安应了一声,听着母亲走远,才低声对余柳柳说:「我脑袋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