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是她最敏感的地带,容澈这番的挑逗,安若雪根本受不了。
「不过是摸一下,你的反应就这么大,安若雪你到底是多么渴求男人上你。」
容澈的话,就像是一根锋利的匕首,狠狠地的插在她的心坎上,疼的她已经无力反驳。
「容澈,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我都已经答应签署离婚协议书了,你还要我怎样?」
她现在只想快一点的离开容澈,离开这个冰冷的家。
「该死的女人,你是在跟本少讲条件吗?」
他的剧本里预演的可不是这样,他要让安若雪卑躬屈膝的求他,求他不要离婚……而不是这女人痛痛快快的就答应签字。
「你没资格跟本少讲条件。」
容澈冷峻的脸上瞬间又浮上了一层冷死人的寒霜。
「斯拉……」
暴怒的容澈用力的撕扯着安若雪身上早就已经破损不堪的白色小礼服,他粗鲁的把安若雪身上剩下的衣服全都扯掉。
「啊……不要。」
安若雪惊恐的尖叫着,少了身上这件破损不堪的小礼服,她就只剩下白色的内衣裤。
「容澈,我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不要,不要……」
一直极力隐忍的泪水,此时像是开闸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的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安若雪不停的哀求着容澈,希望他能够放过自己。
然而,早就已经热血沸腾的容澈,此时此刻依然化身为丛林中的猛兽,他完全听不见安若雪的任何哀求。
没有任何的温情,没有任何的怜惜,容澈健硕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他菲薄的嘴唇,直接封住了安若雪不停求饶的樱红小嘴。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安若雪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从心臟的位置开始,疼痛的感觉一点一滴的顺着她全身的血液四处的流淌着。
这一刻,她放弃了任何的挣扎,一双饱含热泪的眼眸木讷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任由容澈在她的身上,一次一次的折腾、肆虐。
……
安若雪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凌晨,而容澈早已经离开,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安静的出奇。
「扑通,扑通,扑通……」若不是耳边还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安若雪都怀疑,她已经死了。
对安若雪来说,这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她多么希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
身体上传来的阵阵疼痛,时刻提醒着安若雪,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眼角余光,不经意的落在洁白床单上那一抹暗红上。
「吧嗒,吧嗒……」
安若雪干涩的眼眶里又冒出了泪水,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很快的模糊了她眼前的视线。
她的第一次……就这样被容澈粗鲁无情的掠夺了,就连她仅剩下的那么一点尊严,也被容澈给生生的践踏。
「容澈我那么的爱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怎么可以。」
……
三年来,安若雪无数次的畅想过,她在这个家里跟容澈的温馨时刻,多少次午夜梦回,梦到的都是她跟容澈的美好生活。
然而……童话里终归都是骗人的,灰姑娘的幸福,只存在于书本里。
现在这里,她所谓的家,安若雪一刻钟都不想待下去。
走出别墅的那一刻,安若雪觉得有些冷。
「爷爷,当初真的是我做错了吗?我就不应该嫁给容澈对吗?」
漆黑的夜晚,安若雪单薄的身影,一点点的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之中。
……
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前,安若雪拿着文件的右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她深吸一口气,才抬手敲了敲房门。
「进。」
敲门声刚落下,容澈低沉磁性的声音便传了出来,安若雪一直都很迷恋容澈这犹如大提琴一般悠扬低沉的声音。
可是现在,安若雪听着容澈的声音,心头却不自觉的的闪过一抹微微的凉意。
吸了吸鼻子,安若雪纤白的左手轻轻的握着银白色的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容澈的办公室,三年来安若雪进进出出很多次,可唯独今天,她是带着沉重而已复杂的心情走进来的。
「什么事?」
容澈放下手中的工作,斜身依靠在黑色的真皮沙发椅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眼光凌厉冰冷的看着走进来的安若雪。
他说话的语气,冰冷到没有一丝的感情,仿佛昨天晚上,他的热情如火,不过只是一场扰人心神的春梦。
「说话,有什么事情。」
安若雪站在黑色的大理石办公桌前,红着眼看着他,容澈立即就火大了。
放眼整个C城,有多少女人使劲浑身解数,做梦都想要爬上他的床。
可眼前的这个安若雪,却一点都不知好歹,她居然拒绝,还敢哭。
容澈这么一吼,木乃伊一样站着的安若雪,抬脚往前走了一步,将手中都快攥出褶皱来的离婚协议跟一封早就打好的辞职信,放在了容澈的办公桌上。
「安若雪,你这是什么意思?」
容澈目光触及安若雪放在办公桌上的离婚协议书跟辞职信,他的脸一黑,鹰眸中的眼神又冰冷了几分。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至于赡养费,我不需要。」
「这是我的辞职信,还请容少批准。」
既然这段荒唐的婚姻都要结束了,安若雪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在继续留在公司,留在容澈的身边了。
从这一刻开始,她跟容澈之间仅有的牵绊也该随之结束了。
「该死的女人。」
容澈低声咒骂一句,安若雪摆放在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书跟辞职信,他看着碍眼极了。
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