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我都是按照你的要求……」
容澈捏着她的下巴的手指骤然一紧,疼的林菲儿脸部都变形了。
「本少让你自作主张了吗?」
凌厉的质问,吓得林菲儿心臟顿时紧了紧:「我,只是想帮您早点摆脱掉安秘书,才这么说的。」
「容少,你……你就原谅我吧。」林菲儿哭着跟容澈求情。
「本少最讨厌自作主张的女人,给我滚出去。」
捏着林菲儿下巴的右手用力一甩,刚刚还站立着的林菲儿,下一秒就被容澈毫不留情的甩到地上。
「啊——」
林菲儿狼狈的摔在地上,膝盖撞在地板上,疼的她龇牙咧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滚。」
凌厉威严的一吼,吓得林菲儿魂都要散了,她再不敢多说一句,不顾膝盖的疼痛,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听到这里,安若雪总算是明白了她之前看到的这一出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容澈为了逼她离婚,特意安排的戏码。
「呵呵。」
安若雪嘴角微微颤动,心中冷笑一声,看来容澈为了逼她离婚,是煞费苦心。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从身边赶走吗?
安若雪那颗滚热的心,一下就凉了。
「容少导演的这齣戏,真的很精彩。」安若雪冷若冰霜的声音透着几分讥讽。
「你喜欢看?」容澈转身,饶有兴趣的黑眸,直勾勾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安若雪,儘管她的双手紧紧地揪着已经破裂的小礼服,但是她胸前的那对,还是没有办法被完全遮挡住。
「本少还有更精彩的戏码,可以让你亲自出演。」容澈菲薄的唇角微微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低沉沙哑的声音透着磁性质感的暧昧之意。
「我不是演员,不喜欢演戏,容少可以把精彩的戏码留给林小姐,我想她是很乐意的配合你的。」
既然已心死,安若雪省去了平日里对容澈的刻意迁就。
书上曾说过,一个人若是爱上了一个人,就会不自觉的去迁就这个人的一切喜好。
这三年来,安若雪也是这么做的,可是到头来,她的一腔真情换来的不过是一纸离婚协议书。
想来,自己都觉得十分的可笑。
「本少接下来的戏码,必须由你来主演,才会精彩。」容澈说着,健硕的身躯再次欺近安若雪。
「你……你想干什么?」
安若雪好似受惊的小刺猬,容澈靠近的一瞬间,她迅速的竖起全身锋利的硬刺,身子不自觉的往沙发边上靠了靠。
「当然是……换个地方上演精彩的动作片。」
「你……啊。」
并没有给安若雪任何拒绝跟反击的机会,容澈一把将捲缩在沙发上的安若雪给抱了起来。
身子一下腾空,失去了重心,安若雪双手本能的圈住了容澈的脖子。
「容澈,你想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安若雪刚刚平静了一秒钟的心,重新慌乱了下来,小心臟「扑通,扑通,扑通……」跳的飞快。
容澈抱起安若雪的时候才发现,这女人真的好轻,就像是一片羽毛,没什么重量,手感更是出奇的好。
容澈踩着楼梯的脚步快了一些。
「砰。」
容澈抱着安若雪走到二楼的卧室,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
「容澈,你不是要跟我离婚吗?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安若雪被容澈摔在床上的那一刻,她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三年来,她幻想过很多次跟容澈共处在这间卧室的情景。
场面有浪漫的,温馨的,充满爱意,惊喜的,但是唯独没有现在这种惊吓连连的。
她怕了,她是真的怕了。
「我签字,我现在就签字,你放过我。」安若雪一边害怕的往床角挪着,一边妥协道。
「该死的。」
安若雪的妥协,不仅没有换来容澈的宽恕,反倒是激起了容澈心中的火焰。
这女人居然为了不让自己碰他,提出签字离婚,这对容澈来说简直就是挑衅。
「我……我刚刚只是随口乱说的,你不用当真。」安若雪缩在床角,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哼,随口乱说,你当本少是什么人!」
已经被浴火烧身的男人早就没有了以往的理智,尤其安若雪此时可怜兮兮的模样,更能激发起他爆棚的男人热血。
他要她。
现在就要。
容澈向来不是那种会刻意压抑自己的男人,心中刚有念头,手上便有了动作,他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安若雪牛奶般白皙的脚裸,稍稍用力一拉,刚刚还躲在床角的安若雪,就被粗鲁的拽到了他的面前。
「放手,容澈,你放手。」
安若雪极力的挣扎着,她抬起没有被容澈抓住的左脚,一脚就直接踹了过去。
不过安若雪的动作,早一步就被容澈那双锐利的鹰眸给看穿了,不仅没有踹到容澈分毫,反而被容澈给抓在了手里。
双脚都被容澈抓住,安若雪再无法反击,而她身上本来就已经被容澈撕裂的白色小礼服,经过这一番的折腾之后脱落了大半。
安若雪优美白净的美背,赤果果的呈现在容澈的面前,那光洁似雪的肌肤散发着阵阵女人的幽香。
「你身上好香。」
容澈凑近,鼻尖抵着安若雪光洁的美背,用力的吸了一口气。
安若雪身上那股子独特的淡淡香气,随即窜入容澈的鼻子里,清淡的香味让他痴迷。
「额,嗯……你,你不要离我这么近,你快起开。」安若雪尴尬的扭动了下身子。
容澈呼吸时候鼻端喷洒出来的温热气息,一浪一浪的喷洒在她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