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却皆无法让那个奇妙的不在现场证明障壁崩塌。
事实上很简单,亦即有不帮忙杀人、却帮忙安排不在现场证明的共犯存在,只是因为被他的蝙蝠假象所玩弄,未能识破其简单的诡计。
说其是鸟,他回答是兽;说其是兽,他又回答是鸟。他不止歇地展翼又收翅,让我们的眼睛都花掉了。至于动机方面也让人不解!
由于不知道方法,我们认定绝对是外浦杀死妻子和情妇这两位女性,却完全不明白“为什么”。
外浦说那是收费低、如同小酒馆的酒廊,但是据我们的调查,以公务员的薪水来说,根本就是可望不可及的场所。但是,他却在那种地方出入,而且妻子生活又奢侈,再加上既要缴房屋贷款,又要换购新车,就算未育有子女,在入不敷出的情况下,金钱方面也一定很拮据,而因为妻子投保三千万元的寿险,杀妻之举虽能解释为目的在领取保险理赔,但连情妇也杀害的理由就……
不久,我的老婆忽然说:“也许只是妻子和情妇都让他感到困扰吧!”
我心想,说不定真是这样。四十六岁的男人对妻子感到厌腻而有了情妇,不久对情妇也腻了,很自然地希望甩掉两人。这种心情,我也并不是无法了解。何况,调查外浦在第三次自白所说的电话答录机,又发觉他和女性的复杂关系超乎我们想象。
事件发生的一星期前的夜里,玲子打电话至外浦家,留下如下的电话录音——
“这种时间不在家……是两个人一块儿外出吗?明明对我说夫妻关系处于剑拔弩张的情况,还拥有幸福的生活?是谁在我耳畔低诉甜言蜜语,说没有我活不下去的?知道吗?我是顾虑到你的立场,才隐瞒我们的关系,但既然事情演变成如此,我只好全部公开了。反正我也认识国税局的大官……如果不希望我这样做,今夜回到家立刻给我电话。”
声音气愤、颤抖,带着威胁的口气。尽管只是很短的内容,却说明了很多事。
玲子虽然让身边的人们以为自己另外有心爱的男人,事实上却与外浦有相当深厚的关系,而且当外浦已经厌腻时,她却反而开始执着了,所以外浦若未毅然决然采取行动,当然会担心无法脱离玲子。
还有一点,录音内容也告诉我们,外浦和玲子的关系似乎被妻子幸枝知道了。因为玲子是认为如果幸枝先回家,有可能听电话留言,才会堂而皇之地录下那段话。
我们重新详细调查的结果证实的确是如此。幸枝早巳知道玲子的存在,而且两个女人之间亦曾有过一番争夺战……在外浦的告白中,幸枝似乎是对丈夫漠不关心,但这也是谎言。约莫半年前,在外浦手下做事的二十多岁女性K曾突然接到幸枝打来的电话,被对方怒斥“你就是外子偷情的对象吗”。
所谓的K就是赠送杀妻命案凶器领带给外浦的人,她表示办公室里的男职员生日时,自己都会送一条领带当作礼物,没想到幸枝却误会了。
在一番怒斥后,幸枝好像察觉自己误会了,道歉说:“我觉得外子最近在外头有女人,所以……我打电话的事情不要告知外子,也别告诉任何人。”
K对我们说:“从她的口气看来,她认定丈夫在外面有女人哩。”其实,那女人就是玲子吧!
外浦并不知道此事,不过,办公室里的女性们却开始盛传外浦在外偷情之事。
一个月后,老处女N亲眼见到外浦和疑似玲子的风尘女性进入新宿的饭店。
“我当时在楼下大厅的咖啡店内,见到两人搭乘电梯……外浦先生一向那样严肃,却……当时我非常震惊。但更令我震惊的是,离我稍远的座位,有一位女性和我同样瞪视电梯。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我仍马上认出她就是外浦太太。”
看来幸枝是在跟踪监视丈夫的行踪。身为妻子,幸枝比玲子对外浦更执着。如外浦最初所自白的,幸枝前一年夏天的确曾和某二流酒吧的男侍应生有过密切关系,但是……
那位比她年轻的男侍应生说“最初,她表示和丈夫的关系已冷却,打算跟丈夫分手,与我在一起,结果被玩弄的人却是我,她只是为了吸引丈夫的视线转向自己才会接近我。”
另外,幸枝也经常到车站前的小酒馆喝酒,对老板和客人们摆出勾搭姿态,但是他们都承认:“那位太太其实最在乎的就是她先生,因为到了最后,她谈到的一定是丈夫的事。”
幸枝之所以强迫丈夫戒烟,似乎也是担心丈夫的胃溃疡——是的,外浦虽强迫医师,如果自己得了癌症,希望能坦白说出,却又要求医师别告知妻子,所以幸枝一直相信丈夫只是很寻常的胃溃疡。
幸枝既然对外浦那样执着,在掌握丈夫有情妇的证据后,会对该情妇摆出何种态度,当然能够想象得到。至于玲子会采取何种反应,不必说也……
事件发生的一个月前,两个女人之间曾发生过相当剧烈的争执。幸枝的弟弟来访时,恰巧正逢疑似玲子的女人打电话来,所以他听到两人的争吵内容。
“姐姐称对方那女人为小偷,并说如果被‘你’偷走,宁愿杀死丈夫,自己也一起死掉……她用力摔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