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卡尔将刀折叠好,放回口袋。
轰隆声戛然而止。贾尔斯动了动,但没醒。透过墙板间的缝隙,卡尔看到提灯晃来晃去,划着弧线,然后不见了。有一节车厢的车身突然剧烈晃动,这股力量沿着轨道传到另一节车厢,直到他们所在的车厢也开始晃动,之后才慢慢加速。
“也只好这样,”卡尔说着,重复着贾尔斯的话,“也只好这样。”
说这几个字时,他的心仿佛裂开了一道口子。他眼泪唰唰地往下流,但他依然无法抚平内心深处的失落。眼下,这种失落感将他吞噬。树枝还在,上面仍然有淡淡的香味。他拾起树枝,站在黑暗中。他再也不想呕吐,不想尖叫,不想趴在谁的膝头痛哭。所以当车轮向前滚动时,他站起来,机警地皱着眉头,如同鹿一般轻盈敏捷地向前一跃,从行进的车厢里笔直跳了出去。
[1] 指明尼苏达州的圣保罗市和明尼阿波利斯市。——译者注(本书注释除特别标注外均为译者注)
[2] 一般是主人为即将离别的客人递送的装有送行酒的酒杯。
[3] 基督教牧师,神学家和历史学家。他将大部分《圣经》译成了拉丁文。
[4] 原文如此。斯塔生于1920年(由第五章可知,1950年时斯塔30岁),卡尔生于1918年,玛丽生于1921年(由《那根树枝》可知,1932年时卡尔14岁,玛丽11岁),所以这里正确的年龄差应是“她比我大一岁,比卡尔小两岁”。
[5] 1英尺约等于0.3米。——编者注
[6] 男人将“Karl”听成了“Karla”,后者通常为女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