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我们去你家吧?”
“我喜欢这种口味。”乔塞特说,“你爸妈不会着急生气吗?”
“我给他们留个便条。”玛吉说。
“哎,我还需要了解怎么种草坪呢,”乔塞特说,“我该怎么种草坪?”
“我不知道,”玛吉说,“这片草坪早就有了。”
“别种了,”拉罗斯说,“我可不要在两个家里都拔蒲公英。”
“想帮我们开派对吗?霍利斯的毕业派对?我想办成烧烤野餐会。弄片草坪就是为了这个。”
“要是我能把这片草坪打包卷起来就好了。”玛吉说,它从没派上什么用场。
“要是我们能借来用就好了。”乔塞特说。
她舔舔蛋筒的内壁,然后把蛋筒吃得只剩下一小口。这片草坪青葱茂密,看上去很柔软,像毯子一样。乔塞特想象着把草坪一片一片地卷起来,轻快地扛在肩上搬走。她要把这片草坪铺在艾恩家屋后,至少暂时取下排球网,客人光着脚在柔软的草坪上走动,还要挂上纸灯笼,五颜六色的纸灯笼,珊瑚色、黄色、天蓝色的,里面点上小灯。
“你该等你爸妈回家,”她对玛吉说,“然后再到我家来。谢谢你的冰激凌,我得走了。”
玛吉可不喜欢这主意,但乔塞特走后,她和拉罗斯又回到院子拔蒲公英。
“人们为什么这么讨厌蒲公英呢?”
“你老是这么问。”玛吉说。
“你的回答没道理。”
“因为老实说,我也不知道。”玛吉回答。
“蒲公英那么快活,那么努力。”
“我知道。”玛吉说,向后跪坐在腿上。
“我们罢工吧。”
“罢工?你的意思是不干了?”
“对。”
玛吉拿起她和拉罗斯的金属叉,举起来扔进树林。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她说着,拍掉手上的土,“我们罢工吧!”
“我们不当大人了。”拉罗斯说。
乔塞特沿着公路往家走,脑子里有意要忘掉拉维奇家地毯似的草坪。她身旁的沟渠里就有茂密的青草,原有的草丛里又长出新草,她想起自己的家。在家里,她可以把东西随手一放,过会儿再去拿;在家里,妈妈总是唠叨着让每个人把东西整理好,可书架上还是塞满东西,有杂乱的书和报告,红色的长方形布片上放着一把鹰羽扇、鲍鱼的贝壳、鼠尾草、烟草袋、红柳提篮、带框的照片、鸟窝、雪松木、迪士尼人偶。也许放的东西太杂了。她走下沟渠,然后又爬上来,来到她家那杂乱的灰房子旁。她停下脚步,审视着她那顽强的小小花朵。在教室历经考验的天竺葵还活着,还有从树林里挖来的白色紫罗兰、从外婆的花盆里移来的三色堇、散发着洋葱气味的刚长花苞的紫色细香葱。哦,家里的院子啊。有些杂草长起来了,她经常浇水。工具棚里放着一台破旧的手推式割草机,还有汽油动力除草机。蒲公英无处不生,一片绿色,青翠欲滴。她任凭蒲公英生长,长得枝叶相接,连成一片。她也要修剪蒲公英,修剪所有杂草,她点点头,面带笑容,环顾四周。前门口要有几大片醒目的颜色。不管怎么样,人们专程赶来就是为了蛋糕,蛋糕要准备妥。她和斯诺要用攒的钱买几个蛋糕。一个巧克力蛋糕,上面用白色糖衣写着“毕业快乐”,画有糖霜做的毕业证,写着“霍利斯”。第二个蛋糕是黄色的,有巧克力糖霜,内容一样。第三个蛋糕上面要写上“前程似锦”,糖霜是沙漠迷彩色的。
“沙漠迷彩,”她们订蛋糕时乔塞特说道,“明白吗?”
“受不了。”斯诺抱怨着。
她们的妈妈要去霍普丹斯的冷藏专柜,那儿可以买到合适部位的牛肉来做慢锅 [1] 烧烤。朗德罗被安排四处借锅,从奥蒂和巴普以及沾点关系的亲戚那儿借了个遍。油炸面包是皮斯外婆带来的。他们自己做卷心菜沙拉、土豆沙拉,霍利斯说他去弄两个大冷藏箱和冰块。他会买汽水。
“别告诉爸爸,”乔塞特说,“弄点无糖汽水。”
现在,霍利斯也加入派对的筹备中,他是派对前一周才知道的。他学校的一个朋友跟他说,他会去。
“去哪儿?”
“你的毕业派对。”
“什么派对?”
“哇。糟了。老兄,是惊喜吧?”
“我不知道。”
斯诺走过来:“我们正打算告诉你。”
“还是给你惊喜!”乔塞特说,“我们还没决定好该怎么办,我俩一直在吵。”
“天哪,”斯诺说,“真高兴你知道了。”
“我们知道,肯定是酷奇泄露的。”
“不是,”霍利斯晕乎乎地回答,“我不知道这事。还有派对啊。”
现在他也参与到其余的筹划中。
“我应该,”霍利斯说,“我能……”
“什么?”
“邀请我爸爸来吗?”
“哦,天哪,当然可以。”斯诺说。
“他已经在我们的邀请名单上了,”乔塞特说,“我们把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