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2

说道,“是你把‘核弹头’吊在我的头顶,绑架了我和孩子。”

“我的‘核弹头’?”

“对,就是你的‘核弹头’,不过没那么大,你那个小着呢,小得可怜。”

“不是,”吉尔说道,“不对,我的尺寸可比全国平均值要大。”他转过去问咨询师:“你知道我们国家男人阴茎平均长度是多少吗?”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帮到你们俩。”咨询师答道,“你们一直在这儿兜圈子,没有提到任何实质性问题,你们真的是想来解决问题的吗?”

“当然是的。”吉尔说道,“很抱歉,我是真的想解决。”

“他被自己的比喻绕晕了头。”艾琳说道,“他的画都是画到一半就忘了,就在那堆着,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画了些什么。”

“什么?我画的谁?”

“我。”

一片静默。

“艾琳,你能说得稍微详细些吗?”咨询师问。

吉尔皱起眉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指不断弯曲扭动着。

“那,要是她什么也不想说,我就……”

“先等等。”咨询师说。

吉尔又低下了头,眼睛望向他的手。他的手指夹在大腿中间,紧紧交叉在一起。

“千纸鹤才是和平之鸟。”吉尔在沉思中呢喃自语。

“是鸽子。”艾琳不屑地嘘道。

咨询师则满脸严肃:“我们先听听艾琳的想法吧。”

“好。”艾琳说,“我才不管你的什么丹顶鹤、千纸鹤,但麻烦你别把弗洛里安往死里逼,也别再打孩子,少吓唬他们,反正他们也不是你的,那三个孩子全是我和三个不同的男人偷情生的。”

“请问……”吉尔盯着艾琳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开个玩笑而已。”艾琳答道。

2007年12月4日

红色笔记本

弗洛里安完全继承了吉尔的皮肤,他们都是典型的爱尔兰人肤色,日晒之后不会晒黑,而会严重晒伤。他的头发是棕色的,有我母亲红发的影子;他的眼睛漆黑一片,看不出瞳孔和虹膜的边界。我总是说他的眼睛是我们祖先的馈赠,然而,真相根本不是这样。

弗洛里安的生父是位学者,一位世界知名的历史学家。他是个天才,就像弗洛里安。我和他是在一个学术研讨会上认识的,主题发言过后,我跟着他去了房间,虽说他看起来文弱,没想到他的“大器”冲锋起来毫不留情。

写到这里,艾琳扔下笔,大笑起来。还“‘大器’冲锋起来毫不留情”呢,真是好笑,还有,我何曾参加过什么学术研讨会,又怎么会认识什么举世闻名的人物?但是吉尔肯定会钻进这个圈套的,因为他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不过他活该!她继续虚构接下来一连数周的事情。

“大器”冲锋,毫不留情,对,那是种我从未曾想象过的滋味。我们那两天一直缱绻在房间里,他连分会场讨论都没去,其他与会人员都知道个中原因,人们对着他的空座椅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在上面放了一把钥匙。那宾馆真是不错,我偷偷拿了一对银质黄油钳留作纪念。弗洛里安的生父用过的东西,我只留下一对银质黄油钳,只有这点儿东西!

真是荒唐!

我们在婚姻咨询所做第一个疗程的时候,我几乎都要将真相脱口而出。还好,这件事太不可思议,我敢保证,吉尔以为我只是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瑞尔的头发是棕色的,和我的一模一样。她的肤色多变,一年四季,有时是晶莹的乳白色,有时又是浓郁的古铜色。冬天时,她面色苍白如桃,而两颊上冻出一抹绯红,交映之下仿佛神话中的色彩。夏天一经太阳晒过,她的皮肤就成了均匀的金黄色,就像一轮太阳在她身体内闪耀,通体散发着金色的光辉。每年我都亲眼看着她的肤色变化。这也是她父亲的馈赠。吉尔和这个人很熟,甚至还把他当朋友,我在想吉尔能不能猜出他是谁。有一次他来纽约参加一场开幕式,我们在吉尔的工作室里偷欢,从楼上滚到楼下,又从楼下滚到楼上,就在我和吉尔的婚床上偷欢。我很好奇,吉尔有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完事之后,都开起了吉尔的玩笑,对此我感到一丝歉意——我知道,背后说人长短是不对的。

艾琳又停了笔,她想,我用婚床这样的词,吉尔会不会起疑心?其实这就是有意为之的暗示:我就是故意这么写,让他伤心的。这么写太蹩脚,一番思量之后,她又重新动笔。

斯通尼的肤色比我和吉尔的都要深。他的眼睛是绿色的,那种明亮剔透的碧绿色。我们家族史上从来没有谁长着一对碧绿的眼睛,但最近我们见过一些可爱的混血儿,他们的眼睛和斯通尼一模一样,虽然我们没有拍下照片。斯通尼出生时,我和吉尔之间已经出现了太多问题,因此,尽管他嘴上不说,但他有可能想过斯通尼不是他亲生的。我曾告诉吉尔,这个孩子是我们在巴黎的时候有的,这话不假,就是在巴黎,一点不早,一点不晚,但斯通尼和吉尔一点关系也没有。他是我去圣母院游玩时怀上的。总有一天斯通尼碧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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