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多数情况下,我们之前把书录进“季风”时,都确认过售价低于竞争者,除非我们这本以外的书是馆藏书或者品相不佳。如果我们设的是固定的价格,也会确保我们的书最便宜。只有最便宜的那本才卖得动。往往没过多久就会有更低的价格压过我们,但除非我们重新打开系统查一查,这是无法得知的,而如果我们这本不是最便宜的,就永远卖不出去。我们店里的大部分古书在网上都有了更低的价格,但不光是因为别人卖得便宜,而是因为出现了 “按需印刷”的书。一本书过了版权期,随便谁都可以印。
在离开现在相对不远的若干年前,做一本按需印刷品需要把书扫描一遍或者打一遍文字,再打印出几百(或几千)册。你得投入成本,还要承担经济风险,所以大部分重印的都是关于地方历史的书籍,重印的人知道这些书在当地有市场。不过,本世纪的最初几年里出现了新技术,只要拥有一台POD*打印机,随便谁都能以较低的代价印出一本绝版书。这么一来,当你在AbeBooks或者许多其他网站上搜索一本珍本书时,跳出来的会是大量在客人订购前根本不存在的便宜选项。这直接压低了原本珍本书之所以为珍本书的价值,因为书商要在一个充斥着复印本的市场里竞争。我们现在只好仰赖那些为了要那本 真正的书而不单单是书里的内容而买单的顾客。还有“谷歌图 书”工程,照他们估算,印刷史上大约存在一亿三千万册版本 独一无二的书,他们计划数字化这些书,供大家免费阅读一 把它和按需印刷品结合着用,你相当于给我们这些二手书行业 里所剩无几的人喝一杯鸩酒。
流水:852.50镑
顾客人数:9
10月24日,星期五
网店订单:2
找到的书:1
妮基带来了一样完全不像食物的东西。“巧克力泡芙。很好吃的。”又一个“老饕星期五”拉开序幕。
上午9点15分,我都准备要上路去达勒姆郡看那批神学书了,她这才想起来告诉我那位牧师星期三来过电话,说书已经卖给另一个书商了。
安娜的朋友黛安娜发来邮件说她十四岁的女儿伊娃下星期一下午会到邓弗里斯,过来积累一个星期的工作经验。我完全忘了之前答应过让她来上一星期班,不过印象中她是个很可爱的姑娘,所以但愿一切顺利。
一个客人问我能不能帮她给四个女儿选礼物,但她既说清楚她们对什么感兴趣也给不出具体预算,我又没见过她的孩子,自然没法提供建议。不过她能来二手书店选礼物,对此我感激不尽。我推荐了菲利普•普尔曼*和C.S.刘易斯,这两位的作品好像都广受欢迎。
要袋子的顾客的数量明显下降了,尽管当你问英格兰人收取5便士时,他们往往一脸愤慨。我怀疑他们没意识到现在这已经是成文的法规了,还以为贪婪的苏格兰人在游他们羊毛呢。
附近的滨海村庄加列斯顿的一位退休教师拿来了几箱书,大部分是些品相不佳的“图书俱乐部”版小说,不过我也找到了几本很有意思的马术书,都是关于双轮马车比赛的。这批书我给了他20镑。
《绑架》读完。这个相对较早的版本封面上印有图画,所以我把书放回了书架。这部作品一直很好卖。
流水:149.39镑
顾客人数:16
10月25日,星期六
网店订单:2
找到的书:1
妮基留在店里过夜,今天是她开的门。
船长在“苏格兰室”的一只空纸板箱里睡了一下午,客人们看了都很开心。
流水:170.99镑
顾客人数:12
10月27日,星期一
网店订单:6
找到的书:5
妮基又来上班了。邮递员凯特又送来三张匿名明信片。
上午9点05分,电话铃响了。
我:“早上好,这边是书店’。”
来电者:“噢,你好。今天开门吗? ”
今天的第一位客人是个男的,他极为不明智地留着罗尔夫•哈里斯*式的胡须,说话的声调很跋扈:“你家有没有弗利欧书社的书?弗利欧书社听过的吧?”这就相当于问一个农夫他知不知道啥叫拖拉机。我回答道,是的,我听过弗利欧书社, 而且店里有300本他们出版的书。他买了两本插图最漂亮的弗利欧,《黑暗的心》和《蝇王》。离开的时候,他道歉说之前态度不太好,因为他前面去的三家书店完全不知道弗利欧书社是什么。
吃过午饭,我开车去邓弗里斯见约好3点15分看诊的背伤专家,然后赶往火车站接伊娃。她会住到星期五。接上她后,我俩去洛克马本的一座平房里看那批书。大部分是血腥的犯罪小说,平装本。那个男的要卖书是因为他太太癌症晚期,他准备送她去护理中心。在驾车回家的路上,伊娃好奇想知道我是如何充实库存的,又有哪些因素影响着哪些书我会买和随后的出价。我尽力解释了,这也促使我反思,原来整个过程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