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趴下!”
我们加速驶入黑暗中。
我打开车灯。
直接照见一个贾森站在路中央,举枪对准了车。
接着一声枪响。
一颗子弹打穿挡风玻璃,射入头枕,离我的右耳只差两三厘米。
枪口火光再次闪动,又一记枪响。
丹妮拉大声尖叫。
我的这个分身该有多沮丧绝望,竟然甘冒打中丹妮拉和查理的风险?
贾森试图闪躲,却晚了一秒钟。
保险杠右侧边缘撞到他的腰,这一撞可不轻。
他很快被重重抛摔出去,头直接撞击到副驾驶座侧的玻璃,力道之大把玻璃都撞破了。我仍继续加速前进,只从后视镜看着他滚过马路。
“有人受伤吗?”我问道。
“我没事。”查理说。
丹妮拉重新坐起来。
“丹妮拉。”
“我也没事。”她边说边拨落头发里的车窗玻璃碎片。
我们疾驶过幽暗的公路。
谁都没有说话。
现在是凌晨三点,路上只有我们一辆车。
夜风从挡风玻璃的子弹孔流泄进来,车子行驶的噪声从丹妮拉旁边那扇破掉的玻璃传入,震耳欲聋。
我问道:“你的手机还在吗?”
“在。”
“给我。你的也是,查理。”
他们递过手机后,我将我这侧的窗子摇下几厘米,把手机扔出车外。
“他们还会再来,对不对?”她问道:“他们永远不会停止。”
她说得对,其他那些贾森不可靠,我抽签的提议错了。
我说:“我本来以为有办法可以解决的。”
“现在我们怎么办?”
我顿时感到心力交瘁。
我的脸一秒比一秒更疼。
我望着丹妮拉。“打开置物箱。”
“要找什么?”她问道。
“我也不知道。”
她拿出了车主使用手册、我们的保险和车辆登记文件。
一个胎压计、一个手电筒。
然后是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小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