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事物。
“从不。”
然后我趴倒在地,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很快被药物制伏了。
这时他蹲在我身旁,将我翻过来。我仰望大片月光从这个遭世人遗忘之处的高窗洒入,随着发电机旁那些旋转、空洞的缝隙一开一阖,四下的黑暗也在一眨一眨的光与色彩中泛起褶皱。
“我还会见到她吗?”我问道。
“不知道。”
我已不下千万次想问他,他到底想对我怎么样,却不知从何问起。
我的眼睛一再阖起,我努力地想睁开,却注定要失败。
他脱下一只手套,光着手摸我的脸。很不自在。很小心翼翼。
他说:“你听我说。你会害怕,但你可以把它变成你的。你可以拥有从未有过的一切。很抱歉,刚才不得不那么吓你,只是我得把你弄来这里。真的很抱歉,贾森。这么做是为了我们两个人。”
我用嘴型说,你是谁?
他没有回答,却伸手从口袋掏出新的针筒和一瓶小小的玻璃安瓿。安瓿小瓶中装满清澈液体,在月光下闪亮如水银。
他取下针头盖,将瓶中液体吸入针筒。
眼皮慢慢垂下之际,我看着他拉起左边袖子,给自己打了一针。
然后他将安瓿与针筒扔在我们中间的水泥地上。我在双眼紧闭之前看到的最后一个景象,就是那个安瓿小瓶朝我的脸滚来。
我低声说:“然后呢?”
他说:“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