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唔,不知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为一个大型亚以太新闻网工作——”
“我知道,”亚瑟忽然记了起来,“对,你混得很不错。了不起。激动人心。干得好。肯定很有乐趣吧。”
“累死我了。”
“到处跑来跑去,累是必然的嘛。”
“我们能接触到各种各样的信息。我在一艘坠毁飞船的乘客名单里看见了你的名字。”
亚瑟大吃一惊。
“你是说外面知道飞船坠毁了?”
“呃,当然知道。一架宇航班机彻底消失,不可能谁也不知道的。”
“你的意思是说,外面知道飞船坠毁在哪里?知道我幸免于难?”
“对。”
“可谁也没有来勘查、搜寻或营救。什么都没有。”
“呃,本来就不会有。牵涉到的保险事务非常复杂。他们干脆把事情一埋了之,假装从没发生过。保险业如今就有这么离奇。知道吗?保险公司老板现在可以被判死刑了。”
“真的?”亚瑟说,“不,不知道。什么罪名呢?”
翠丽安皱起眉头。
“罪名,什么意思?”
“我懂了。”
翠丽安盯着亚瑟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换了个语气说,“亚瑟,现在你该负起责任了。”
亚瑟努力理解这句话。他早就发现自己经常要过一两秒才能想明白别人到底要说什么,于是让一两秒钟就这么从容流逝。他最近的生活既愉快又放松,有的是时间让事情水落石出。他等着水落石出。
可是,他仍旧不明白翠丽安在说什么,最后不得不实话实说。
翠丽安冷冷一笑,转身对着茅屋门喊道,“任意?进来见见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