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n Todorov),《希望与回忆》(Hope and Memory,伦敦:大西洋出版社,2005),第50页。

[5]谢苗·利普金,《战车》(Kvadriga,莫斯科:Knizhny sad出版社),第516页。

[6]利普金,《战车》,第577页。

[7]1903年,俄国社会民主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期间,该党分裂为两派:布尔什维克派和孟什维克派。1917年布尔什维克政变后,孟什维克大多被捕或流亡。

[8]苏联安全部门多次改名。按时间顺序,最重要的名称和缩写为:契卡(Cheka),国家政治保安总局(OGPU),内务人民委员会(NKVD),国家安全委员会(KGB,即:克格勃)。

[9]关于这个故事更全面的记述,包括格罗斯曼给叶佐夫写的措辞巧妙的信之全文,见约翰·加勒德(John Garrard)和卡罗尔·加勒德(Carol Garrard)合著的格罗斯曼传记《别尔基切夫的灵骨:瓦西里·格罗斯曼的生活与命运》(The Bones of Berdichev: The Life and Fate of Vasily Grossman,自由出版社,1996),第122—125页和第347—348页。

[10]利普金,《战车》,第518页。托多罗夫责备格罗斯曼没有设法为鲍里斯·古贝尔辩护是毫无道理的,哪怕是暗示性地责备也不对,因为格罗斯曼一旦辩护不仅自己会被捕,连奥尔加·米哈伊洛芙娜也得坐牢。

[11]爱伦堡也是战地记者,也是格罗斯曼的竞争者。爱伦堡常常被认为没有原则,但他这次不仅拒绝签署这封信,还给斯大林写信,解释他为什么拒绝签字。《生活与命运》里的施特鲁姆对索科洛夫的感情很矛盾,暗示着格罗斯曼对爱伦堡也有类似的矛盾情感。见乔纳森·布伦特(Jonathan Brent)与弗拉基米尔·瑙莫夫(Vladimir P. Naumov)合著的《斯大林的最后罪恶:阴谋迫害犹太医生,1948—1953》,第300—306页。感谢艾丽丝·纳西莫夫斯基(Alice Nakhimovsky)为我指出这一点(私人通讯)。

[12]关于这一事件更详尽的记述,见瓦西里·格罗斯曼《大路》(The Road,伦敦:麦克尔霍斯出版社,2010),第75—78页。

[13]《生活与命运》,第687页。

[14]利普金,《战车》,第572页。

[15]瓦西里·格罗斯曼,《大路》,第291页。

[16]《最后一封信》(La Dernière Lettre), 根据这封信写成的剧本,剧中人只有一位女士,2000年由弗里德里克·怀斯曼(Frederick Wiseman)在巴黎搬上舞台,后来又改编成电影。2003年怀斯曼在纽约上演了该剧,英文剧名Last Letter。2005年,格罗斯曼百年诞辰之际,莫斯科上演了俄文版。

[17]弗兰克·埃利斯(Frank Ellis),《瓦西里·格罗斯曼:一个俄国异端分子的起源与演变》(Vasily Grossman: The Genesis and Evolution of a Russian Heretic,牛津/普罗维登斯:伯格出版社,1994),第48页。

[18]瓦西里·格罗斯曼,《参战的作家:瓦西里·格罗斯曼随苏联红军报道:1941—1945》,安东尼·比弗(Anthony Beevor)和卢巴·维诺格拉多娃(Luba Vinogradova)编(伦敦:哈维尔·塞柯出版社,2005),第126页。《光辉大道》是1940年的一部苏联电影名,亚历山德罗夫(Aleksandrov)执导。

[19]格罗斯曼,《参战的作家》,第xiv页。

[20]同上,第62页。

[21]瓦西里·格罗斯曼,《大路》,第68—70页。

[22]《老教师》,首刊于《旗帜报》(1943年,第7期,第8期);《没有犹太人的乌克兰》,首刊于《统一》(Eynikayt,1943年11月25日,12月2日)。

[23]瓦西里·格罗斯曼,《大路》,第144页。

[24]完整的俄文版(至今尚未在俄罗斯出版)分别于1980年在以色列出版,1993年在立陶宛出版。见西蒙·玛吉斯(Simon Markish), 《一位俄国作家的犹太命运》(A Russian Writer’s Jewish Fate),《评论》(Commentary,1986年4月),第42页。

[25]后者早期不完整的版本,由托马斯·惠特尼(Thomas Whitney)译成英文出版,译本差强人意,译名《永远流淌》(Forever Flowing)。格罗斯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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