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她们微笑着看着戴夫,合着节奏与戴夫一起舞动。
演出结束后,拜伦·切斯特菲尔德来到了化妆间。
拜伦大约四十来岁,穿着带背心的淡蓝色西服,领带上画着雏菊的图案,两侧的头发已经很稀了。他一进门,化妆间里就充斥着一股科隆香水味。
拜伦对戴夫说:“你的组合不坏。”
戴夫说:“谢谢,切斯特菲尔德先生,但这是莱尼的组合。”
莱尼说:“拜伦,你好,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拜伦犹豫了一阵,然后说:“老天,你是莱尼·埃弗里。”他的伦敦口音很重,“你不说我还真认不出,你的货摊怎么样?”
“生意很好,但钱是赚不够的。”
“莱尼,你这个组合很不错:贝斯和鼓的节奏很稳,吉他和钢琴也不错,我喜欢你们的合唱。”他对戴夫竖起大拇指,“姑娘们喜欢这小子,你们接了很多演出的活吗?”
戴夫很兴奋。拜伦·切斯特菲尔德喜欢这个组合!
莱尼说:“我们每个周末都很忙。”
“如果感兴趣的话,夏天我也许能为你们提供六周出去演出的机会,”拜伦说,“每周二到每周六,一周五个晚上。”
“我不知道能不能去,”莱尼不动声色地说,“我不在时得让妹妹经营那个货摊。”
“每周到手九十英镑,没有扣款。”
戴夫心算了一下,这比在其他地方驻唱的收入要高。运气好的话,还能赶上学校的假期呢!
莱尼的迟疑不定让戴夫有些气恼。“旅费和住宿费怎么办?”莱尼问拜伦。戴夫意识到莱尼不是不感兴趣,而是想讨价还价。
“住宿夜总会会安排,但旅费得你们自己来。”拜伦说。
戴夫怀疑拜伦提供的可能是个海边度假地的季节性工作。
莱尼说:“拜伦,我不能为了这点钱而离开我的货摊。如果一百二十英镑一周,我会考虑考虑。”
“夜总会可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到九十五英镑。”
“一百一十英镑。”
“我放弃提成,就给你一百英镑吧。”
莱尼看着组合的其他人。“伙计们,你们看行不行?”
组合的其他成员都不愿放弃如此机会。
“去哪里唱?”莱尼问。
“一个名叫俯冲的夜总会。”
莱尼摇摇头问:“没听说过,这家夜总会在哪儿?”
“我刚才没提到吗?”拜伦·切斯特菲尔德说,“是家汉堡的夜总会。”
戴夫无法抑制自己的兴奋。在汉堡进行为期六个星期的演出!他已经到了可以不去上学的年纪。这会成为一个当上职业音乐人的机会吗?
戴夫拿着吉他和音箱生气勃勃地和琳达·罗伯特森一起回到了在彼得大街的家,他想先把乐器放好,再步行把琳达送回她在切尔西的家。但戴夫的父母还没上床睡觉,黛西在玄关里拦住他。“今晚过得怎样?”黛西声音响亮地问。
“过得非常棒,”戴夫回答说,“我只是回来放吉他的,现在得把琳达送回家。”
“琳达,你好,”黛西说,“很高兴又见到你。”
“你好。”琳达装出一副女生该有的乖巧模样。但戴夫知道母亲已经把她的短裙和性感长靴都看在眼里了。
“夜总会会继续雇你吗?”黛西问。
“一个名叫拜伦·切斯特菲尔德的经纪人给了我们在另一家夜总会进行暑期工作的机会。因为正值暑假,所以不影响我上课。”
劳埃德穿着参加周六晚政治集会穿的那件西服走进客厅。“学校放假你要干什么去?”
“我参加的组合有个六周的演出。”
劳埃德皱起眉。“学校放假你应该复习功课才对。下学期就要进行重要的初级水平学业考试了。目前你的成绩还不足以让你整个假期在外面闲晃。”
“我们的演出都放在晚上,白天我可以学点东西。”
“看来你明显顾不上和我们去滕比过一年一度的假期了。”
“我记得这事,”戴夫撒了个谎,“我喜欢滕比,但这对我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你才十五岁,在我们去威尔士的这两个星期里,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家。”
“那家夜总会不在伦敦。”戴夫说。
“那在哪里?”
“汉堡。”
黛西问:“你说什么?”
劳埃德说:“别荒唐了。你觉得我们会让你一个人去汉堡吗?再说,十五岁就登台演出也肯定不符合德国的劳工法。”
“不是所有法律都执行得那么有效,”戴夫争辩说,“我敢打赌,你十八岁以前一定在酒吧买过酒。”
“我十八岁时去德国还是和你奶奶一起去的呢。我十五岁的时候从未在没人照看的情况下在国外生活过六个星期。”
“有人照看我,莱尼堂兄也和我一起去。”
“在我看来,他可不是个可靠的监护人。”
“监护人?”戴夫愤愤地说,“你把我当成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