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时代的少女了吗?”
“从法律上来讲,你还是个孩子。从现实上来看,你才刚刚迈入青春期。你还远不是一个成年人。”
“你不是在汉堡有表亲嘛!”戴夫孤注一掷地说,“就是那个给你写信的丽贝卡,你可以托她照顾我。”
“她只是个被收养的远亲,我已经十六年没见她了。我不可能把一个任性的孩子交给关系这么远的亲戚。说实话,即便是米莉,我也不大会把你扔给她。”
黛西操起了一种息事宁人的口吻。“劳埃德,从写的信来看,丽贝卡应该是个和善的人。她似乎没有自己的孩子,我想她应该不介意替我们照顾戴夫的。”
劳埃德看起来很生气。“你真想让戴夫去汉堡吗?”
“不,当然不。如果由着我来的话,我会让他去滕比。但他已经长大了,我们也许不应该管得太紧。”她看了眼戴夫又说,“他也许会觉得工作很辛苦,没有想象中那么多乐趣,从中学到生活的真谛。”
“不行,”劳埃德用不容再商量的口吻说,“如果他十八岁,我也许会同意。但他太小了,年龄还太小了。”
戴夫想大哭大闹一场,但大哭大闹就能帮他争取到去汉堡的机会吗?
“现在已经很晚了,”黛西说,“这事我们明早再商量。戴夫要在琳达的父母担心前把她送回家。”
戴夫有点犹豫,不愿在问题没解决之前离开。
劳埃德走到楼梯底下。“别抱任何希望,”他对戴夫说,“我是不会让你去的。”
戴夫打开门。如果他什么都不说就这样离开,父母会认为他让步了。戴夫要让他们知道他们无法轻易阻止他去汉堡。“你们听我说。”听到他的话,劳埃德一脸吃惊。戴夫下定了决心。“爸爸,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什么事上成功,”他说,“请理解我。如果你这个机会都不给我,那我就离开家,而且再也不会回来了。”
和琳达走出家门以后,戴夫重重地甩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