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吃醋的感觉?」
洛樱眼一睁,讶异道:「我好好的吃什么醋,该吃醋的是宋大哥。」
「就真的一点点也没有?」
「没有,一点也没有,好啦,卫元极,你别扯这些了,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偷窥她的?」
卫元极更加失望了,双手往胸前一抄,黑着脸盯着她,没好气道:「小爷我就是觉得她美,美的跟仙女似的,所以才要偷窥她。」
「……呃。」洛樱嘴角抽了抽。
「怎么,你不高兴了?所以,你心里还是吃醋的是不是?」
「好吧,我吃醋,吃了整整一坛子醋,酸死我了,行了吧?」
卫元极脸色稍霁,復又笑了起来:「这样才像话嘛,其实我也不是有意要看她洗澡的。」
他停顿了一下,娓娓道来,「那几日,安楠一直住在含烟山庄,我无意间发现虞凤莲好像受了伤,就起了疑心,想去她屋里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就算她不受伤,我也觉得这个女子出现的很奇怪,不过那会子我什么也没找到,后来你入了宫,我一个人无聊透顶,无聊时越想越觉得虞凤莲不对劲,于是,我又夜探了含烟山庄,没想到,那个虞凤莲正在屋里洗澡,所以我正好瞧见了她背后受了伤,伤口形状呈锯齿状,和我那把飞刀很吻合。」
洛樱意味难明的笑了一声,讥讽道:「你看的真够仔细的,连人家伤口是锯齿形状的都看清了。」
「阿樱,你真吃醋啦,哈哈……」面对她的讥讽,他不仅不怒,还显得很高兴得意的样子。
洛樱脸上的笑容一僵,她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真吃起味来,明明不在意的,「咳」了一声,调整了情绪又问道:「那你又为什么要带我去秀云庄?」
「自从发现她是沈遥的人,我就一直跟踪她,就在昨天夜里,我发现她去了青云庵见了一个老尼。」
「……」
「没说几句话,她出手就要杀了那老尼,却被我救下了,我怕老尼再出事,就将她藏在了秀云庄,对了,你猜那老尼是谁?」
「……」
洛樱茫然的摇摇头。
「就是当年赢国骠骑大将越铮的嫡妻。」
「竟是她,怎么会是她,这消息是真的吗?」
洛樱的眼睛里立刻放出光来,她追查沈遥已久,虽然知道了沈遥的身世,可是三叔已死,能证明沈遥身份的就只有高云溪,但如果她非要拉高云溪出来做证,那以高云溪赢国公主的身份,很有可能会害死她,况且她是莲月教圣姑的女儿,大哥的性命还捏在人家手里,她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没有想到,卫元极竟然找到了越铮的嫡妻,让整件事有了一丝转机。
卫元极瞧她高兴的样子,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当然是真。」
「卫元极,谢谢你。」
「你又跟我客气了,以后不准跟我说一个谢字,小爷我不爱听。」
「……哦,好吧,对了,这件事你有没有告诉你大哥?」
「没有,他这几天为了安楠弄得失魂落魄的,整天就好像入了魔障似的,我没去打扰他,不过就算他好好的,我也会第一个就告诉你。」
「卫元极……」
洛樱心中感动,不知道用什么语言表述,不管那老尼的出现能不能证明沈遥的身份,卫元极为她至此,她再也不可无动于衷。
「怎么了,阿樱?」
「谢谢。」
「你怎么又说谢了?」
「……呃。」
「好吧,既然要谢,就来点实际的吧,你知道的,我曾经跟你说过,小爷我最喜欢实际的。」
「什么实际的?」
他伸手点了点自己如花般好颜色的脸颊:「来,娘子,亲相公我一口。」
「……」
……
又过了将近一个多时辰,到达秀云庄时,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殷红之色,照耀着天边的云朵,燃上火焰般的颜色,甚是夺目。
只是再耀眼也不过是强弩之末,不过须臾间,夕阳余辉散尽,天色渐暗。
倦鸟归林,坐落在苍翠青山中的秀云庄异样的宁静,二人一走到门口,就有一个打扮的利落干净的老嬷嬷迎了过来,恭恭敬敬的对着卫元极行了礼,行完礼,又大大方方将洛樱上下打量了几眼,笑问着卫元极道:「二爷,这位姑娘是……」
卫元极很是自然的拉过洛樱的手:「张嬷嬷,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阿樱,怎么样,好看吧?」
「……」
洛樱无语,哪有这样介绍的,人家就是觉得不好看,也要说好看了。
「好看,这位洛樱姑娘当真是好样貌。」说完,又屈身对洛樱行礼道,「奴婢见过洛樱姑娘。」
洛樱微微一笑:「张嬷嬷好。」
「姑娘,快随奴婢进来。」
走到里面,放眼一看,就看到数十橼青砖小屋围出一个梅花盛开的四方院落,梅香幽幽,吸入鼻间,沁人心脾。
这里虽然没什么人,却到处都收拾的整整齐齐,让人看着就有一种舒畅之感。
随着卫元极走到东边的一个暖阁内,就看见一个身着缁衣的女尼走过来,屋内光线太暗,她又逆着烛光,洛樱看不太清她的模样。
待她走到面前,洛樱才看清了她的面容,当即怔愣了一下。
前世她和宋景年一起去青云庵就见过她,后来成了洛樱之后,宋亦欢派人送她去青云庵住了几日,也见过她,在孙姑姑去接她时,故意在青云庵庵门口出言刁难她时,为她说话的中年女尼就是她的徒弟。
原本逸慧师太竟然是越铮的嫡妻,这是她之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这逸慧师太有五十上下,生的慈眉善目,温柔贞静,